问道:“什么意思?”
嵇柔只笑不语提着棍子站了起来。
她走到离项生两步距离,说道:“把胳膊伸出来。”
项生照做了,嵇柔立即挥出棍子朝项生胳膊打去。一下子打中疼得项生大叫起来,“干什么打人?”
“千锤百炼不要跑。”
她提着棍子追向跑掉的项生。
手下绝不留情,尽管项生尽量闪躲,每一次都无法躲来。可见嵇柔的实力要远远高于项生。
项生不再跑了,与其这样不如把精力放在挨打上面。起码不会那么疼。
第一天里项生的全身都是淤青。
当天晚上两人住在了麦谷场里一个漏风的茅草房子里。
四面通风寒冷让人受不了。
项生就从麦草堆那里抱来柴禾,把茅草屋漏风的地方给堵住。
以前这里是一片瓜地,为了看瓜就有人搭了这间茅草屋。
现在不种瓜了,房子也就没有人再管。
项生想起来往东南方向那里有人种过红薯。他想:“现在过去,找一找,或许还能捡到一些小的。”
他去了,一个时辰后走回来。
就带着五六个小红薯回来,接生生火。不仅屋子里暖和了很多,还有一股香味烤红薯的香味。
这香味把睡梦中的嵇柔惊醒了。
她坐起来动了动鼻子,看到火光又见项生的背影,问道:“你在做什么?”
项生回头,“醒了啊。”
他脸带微笑。
哪知道嵇柔一下跳了起来冲向火堆,几脚把火堆踢灭然后又踩了踩。
脸上现出怒意,“你不想活了吗?这样会让他们发现我们。”
“你放心好了这地方没有住家,大晚上不会有人来这里。”
“万一呢,你得珍惜自己的生命。”她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挨够打想再练一练。”
项生有些笑不出来,先前美好的心情一下子没有了。
随之想到了师父更加沉重。
嵇柔看了出来调整情绪,说道:“好了,烤的什么这么香,给我拿一点。”
项生从火堆里翻出一个红薯,递给她,“注意点有点烫。”
嵇柔小心接过一点一点吃着。
“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红薯。”
“以前啊我和伏由经常烤着吃。也总会被追着打。”
嵇柔听着,“为什么?”
“因为红薯还没有长好我们就给拔了。”项生说:“后来找上门也总少不了师父的打。”
项生说着说着感觉到自己说不下去了。
就找到红薯吃了起来。
“听起来很有意思。”她说:“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嵇柔想到自己,也变得不开心了。
项生看向她问道:“你一次门也没有出过吗?”
嵇柔摇头。
项生叹息一声。
“所以这是你第一次出门?”
“是的。”
“为什么会这样不想出门吗?”
项生的问题使她陷入到无趣的童年回忆里。只感吃着的红薯也变得没有味道了。
可真是一点也吃不下。
有过一回她从门缝中看到,门外有卖冰糖葫芦的,那对她来说不仅是好玩的东西还是个神奇的东西。
孩子们吃冰糖葫芦的表情,还时常浮现在她眼前。
然而到现在她也没有吃过,“你知道冰糖葫芦吗?”
项生看向她,心中疑惑,“你想吃?”
她点头。
项生道:“包在我身上。”
说到冰糖葫芦,嵇柔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她脸上的笑容也使项生心中没有那么沉重。
两人除了提升实力,还是提升实力。
这一天傍晚时候。
项生无论挨多少棍子身上也不会出现伤痕,明显是实力有了进步。
眼看就能到达三楼入神。
嵇柔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是在我的训练之下你才有的进步。”
她微微抬头,“你得向我递茶,但这里没有茶,向我磕头。”
项生怎么也想不到嵇柔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他早就有了师父,现师父去世。若再把师父这两个字放在嵇柔身上,只感有些不好。
就说:“你帮我提升实力,当然是有恩于我。我会记在心里,但我不会认你当我师父。”
嵇不明白,“为什么?”
项生道:“我有师父永远的师父也是唯一的师父。不过你可以当我的老师。”
嵇柔道:“也行磕头吧。”
项生犹豫,显然向一个女子磕头很没有面子。他有些难为情实在是做不到。
“换个方式。”
嵇柔想了想,“那就给我买一百个冰糖葫芦。”
“好。”
项生就答应了。
晚上时候嵇柔睡不着了。
这几天与项生相处使她心神不宁。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也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只感觉到害怕。
除了她的父亲,她第一次与陌生男子这么亲近。
特别是闻到项生呼吸时,她就会想千万个办法找个理由去做别的事情。
这个情况发生在两天前。
她用棍子为项生训练,项生抓住她手腕的时候。那时她手里的棍子都掉在了地上。
还误让项生以为是抓疼了她。
今晚嵇柔下了一个决定,她知道不能再待下去。只等项生到达三楼入神就离开这里。
项生刚刚训练完从外面走进来,喜道:“嵇柔,快和我来。”
“怎么了?”
“快。”
嵇柔就跟着项生跑了出去,两人来到麦谷场一个宽阔的地方。
面对着五百斤重的巨石项生一拳击在上面。
一声闷响巨石滑出一丈距离。并且有几块小石从巨石上掉下。
这一拳的威力几乎能开石了。
若是换成树必然会断。
但嵇柔心里并没有喜悦。
项生喜道:“这是不是三楼入神?”
他见嵇柔没有回答,看向了她。嵇柔神色不对,项生问道:“怎么了?让你失望了?”
“不是。”她勉强笑着,“恭喜你练肉大圆满,到达三楼入神。”
“你看起来为什么——”
她打断他,“没有,我很开心。”
一说完她转身回到屋子里。只留下项生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项生走到了巨石跟前。
在项生的心里,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就是去找路春然后杀了她,他要为师父报仇。还有宁风得废了他的修为。
万有财对他的恩情他无以为报。必须要救出来。
他现在已是武者一品练肉大圆满,但他不太确定能不能一战。
他想:“嵇柔说过,武者竟以内都有一战的能力。这就是说能和宁风一战。只是路正要是高的太多。”
“我要不要去?”
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就把这个问题告诉了嵇柔。
嵇柔一口拒绝,说道:“不行,等同送死。你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救人?还想报仇?”
她显得极为不开心。
项生觉得一定是自己说错了话。
正想开口。
嵇柔道:“眼下你得学会运用体内长生剑气,别以为剑气在你身体就是你的。要是不能掌握一样没用。”
“怎么样能掌握?”
“与它沟通和它对话。”
这难到项生了,与一股气对话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嵇柔说:“你得试着感受它才能慢慢进入它的内心。现在闭上眼睛试着感受。”
项生照做了却没有一点感觉。
“没有感觉。”项生说。
嵇柔听后陷入到了沉思中。
她是在想如何才能帮助到项生,感受到休内的长生剑气。
此剑气的由来得从武圣说起。
开始谈起武圣嵇柔像是变了一个人,脸上极为严肃不带一点笑容。项生意识到这是一件不能开玩笑的事情,只坐在嵇柔一旁不说不动。
等待着嵇柔说。
四下里非常安静,嵇柔像要说一件无人可知的秘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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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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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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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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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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