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大吼,“三人一组,到贼人中间去!”
众人会意,与贼人混战到一起,弓弩就失效了。
众人各自和身边的人结组,三人一组,向着李府众人最扎堆的地方杀了过去。
果然,混战一起,弓弩就停止了射击。
院落内,小组战阵大显神威,虽然锦衣卫人少,但是以三对一,还配合有序,很快占了上风。
李福无法,只能不断的向府内增兵。
在被杀退五拨援军以后,李福心下胆寒,这些晋卒也太能打了,自己手下原本有三百多人,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剩下一百多了,这可不行,要想个办法。
师爷上前,在李福耳边耳语几句,李福眉头一皱,“这太残忍了吧,那可是自己家的养的家丁。”
师爷决然地说道:“三爷,若论战场拼杀,吾等三百多人全部耗光了,也未必是那数十名晋卒的对手,当下之策,唯有以少数家丁之命,换区大多数人的活命机会,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好,那就再听汝一次!”
他这个决定,却差点打得锦衣卫全军覆没。
众家丁在棍棒和金钱的双重刺激下,再一次嚎叫着杀入府门。
“第七拨了,吾看贼人也撑不了多大一会儿了,弟兄们,打起精神,杀!”阿四大吼一声,身先士卒,杀入家丁群中,只见他横刀上下翻飞,对面没有一合之敌。
其余士卒也不甘示弱,嚎叫着,红着眼睛到处找人杀。
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
忽然,一阵密集的箭雨从天而降,无差别地覆盖在了正在搏命的人们头上,无论家丁还是士卒,众人片片栽倒,血花大朵盛开,鲜血再一次染红了地面,汇集成一条条小溪。
阿四仗着身手灵活,矮身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暂时躲过了箭雨的覆盖。
一盏茶以后,地面上再无站立的活人,箭雨逐渐止歇。
血腥味不自觉地弥漫开来,让阿四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院内的惨状。
院内的地面上插满了箭矢,密密麻麻似丛林一般,有的人身上插了好几支箭,被钉在了地上,但是人又没有立刻死去,只能在那里哀嚎。
这时,李福哈哈大笑着带人涌入院子。
“师爷妙策,果然全歼晋卒,本少爷定重重有赏!”
师爷对李福躬身一礼,“区区在下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此战胜利全赖三爷指挥有方!”
“恭喜三爷!贺嬉三爷!”围观的家丁打手纷纷对李福顶礼膜拜。
突然,一具尸体暴起,尸体下面乍现一抹刀光。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柄横刀已经架在了师爷的脖子上。
“别动,动一下宰了你!”曹光耀阴狠地说道。
师爷被曹光耀用刀逼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惊动了架在脖子上的刀子。
“三……三爷,救吾!”师爷哆嗦着,用眼睛乞求地看着李福。
众家丁“呼啦啦”一声喊,就要上前把曹光耀围住。
阿四见势不妙,连忙闪身从树后跨出来,一刀把一名意图偷袭曹光耀的打手削掉半边脑袋,护住曹光耀的后背。
死尸“扑通”一声栽倒地面。
“阿耀,三十八名弟兄,现在就剩下吾等两人了!”阿四感慨地说道。
“还有吾!”随着一声大喝,一名士卒拨开地上的死尸,腾的跳了起来,来到二人的侧翼,原来是屯长武世明。
“老武,汝还活着,太好了,今日就让吾等三人痛痛快快地大杀一场吧!就算到了地下,有二位兄弟相伴,吾也不会孤单!”阿四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尔等这样想死,今日本三爷就成全尔等。”李福阴险的笑了笑,挥动手臂。
立刻,有一队弩手,端着上了弩箭的弓弩,围了上来,泛着寒光的弩箭,死死地瞄准了包围圈中的三人。
“三爷……还有吾呢!”师爷生怕李福忽视了自己,一而再的提醒他道。
“师爷,汝就安息吧,汝之家人,吾会好好照顾的。”李福阴险地笑道。
“三爷,汝……”在师爷瞪大的双眼注视下,李福一剑捅入师爷的小腹,师爷抱着肚子,栽倒在地,浑身抽搐一会儿,口吐鲜血,一动不动了。
“汝不死,吾怎可对汝之妻动手呢!如此美人,不弄到手,岂不可惜!”李福阴测测的笑道。
“杀!”阿四大吼一声,提起腰刀,向着眼前的李福一刀砍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弩箭“嗖”的一声,钉在了阿四的胳膊上,“当啷”一声,横刀坠落在地。
“难道,今日吾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阿四仰天长叹。
旁边武世明肩膀上中了一箭,他捂着伤口,惨然一笑,“大人,今日就让吾等陪大人赴死!”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似闷雷一般,直冲众人的耳膜。
李福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阿四等三人,急匆匆出门而去。
赖倝一马当先,首先杀到。
他挥动横刀,接着马的冲力直劈下来,一颗人头冲天而起,无头的腔子鲜血四处喷溅,似喷泉一般。
很快,聚集在门外的家丁护卫队就四散奔逃,死伤大半。
郑天炮见势不妙,趁着混乱牵过一匹战马,把缰绳交到李福手中,“三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走吧!”
李福对郑天炮一拱手,“多谢!”翻身上马,打马向着出庄的道路疾驰而去。
有士卒眼尖,指着李福逃跑的方向大喊道:“有人逃跑了!”
赖倝看了一眼,气定神闲地说道:“无妨,夹大人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贼人一个也休想跑掉!”
李家庄处于一个山坳中,一条山路贯穿南北,只要把南北的路口堵死,李老虎等人就插翅难飞。
李福一逃,在场的李家打手见没了主心骨,顿时军心涣散,纷纷跪地投降。
“捆起来!”赖倝冷声喝道。
李家残存的人员被绳子串成一十人一串,在瑟瑟秋风中发抖。
赖倝下马,缰绳交给亲兵,抬腿迈入大门,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整个李府大院血流成河,地上满是残缺的尸体和一截一截的胳膊大腿,院子正中,阿四等三人背靠背拄刀屹立,浑身血迹斑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鲜血还是敌人的血,仿佛三座血染的雕像一般。
秋风一吹,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味道令人作呕。
“大人!下官来晚了!还请大人恕罪!”赖倝急忙上前,对阿四躬身一礼。
“不妨!能来就好!还请速速救治吾等兄弟!”阿四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对赖倝一拱手。
“啊!大人受伤了!”赖倝回头高喊道:“医护兵!”
两名医护兵闻声快步赶来,赖倝吩咐道:“快帮大人处理伤口!”
“诺!”医护兵应诺一声,上前就要给阿四等人处理箭伤。
“先救吾等兄弟,”阿四拨开医护兵,指着院子中躺倒在地上的锦衣卫说道。
医护兵扭头看了一眼赖倝,赖倝轻轻点头,两名医护兵才返身奔向躺下地上的锦衣卫。
“赖县尉大恩,阿四以后定当厚报。”阿四对赖倝一拱手,轻声说道。
“不妨,都是为了大晋国!”赖倝摆摆手。
“首恶是否抓住?”阿四问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越战国,超越大秦百年一统华夏更新,第88章 到贼人中间去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