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这个啊,你夫君我可是纵横沙场,经验丰富的老手,咱用不到这个。”
什么纵横沙场?福金寻思了一下后,小脸更加红了,都能掐出血来。
轻啐一口:“呸!你也好意思说?那我问你,你既然是纵横沙场,那为什么还老是输?”
??????
一句话把蔡鞗给整的不会了。什么时候,福金也知道自己蔡老输的名号了?
“呃...福金,脱了衣服睡觉吧。今晚我不动你?”
蔡鞗赶紧转移了话题,毕竟那是丢面子的事。
但是不动!洞房花烛夜,不动?
福金不解了,好奇宝宝似的问道:“为什么?”
蔡鞗上下看了一眼福金的身子,说道:“你太小了。”
福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用力挺了挺,认真的辩解了起来:“不小!”
这蠢萌的傻媳妇,我使劲挺,再挤挤也不小。
蔡鞗无奈道:“我说的是你年纪,等着过几年的吧。”
福金疑惑着,渐渐的眼睛看向了蔡鞗下面:“不对,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老输,是不行的意思。”
蔡鞗服了:“我行不行,你不会问问楚楚还有香君啊。”
“她们说你的老输。”
!(·)(·)!
这楚楚和香君真是欠揍了!看来自己这个蔡老输的名号,估计就是她们给传出去的。
嗯,肯定就是楚楚给起的,因为这些事只有楚楚知道,这是她的亲身经历,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
蔡鞗在心里嘀咕了一阵后,转头看着福金,她确实太小了,还不行,再养几年的吧。
这要是换成原本的蔡鞗,可就没这么好的心里,送到嘴边的肉,不吃那就是傻子。
楚楚就是在她刚过十五的时候,被原本的蔡鞗给祸害了,提前进入了破瓜之年。
夜晚静悄悄的,福金总是好奇自己的夫君到底行不行,虽然之前有宫里的嬷嬷给他检查过,但这可是关系到后代的问题。
在这个时代里,女子嫁人之后,都以有子为贵,加上福金想着,夫君和楚楚还有香君那么久了,也不见她们的肚子有什么动静。
“夫君,我想试试。”
“不行!”
福金扭着身子,在被子里乱动,任性的撒娇。
蔡鞗轻叹道:“那就用...手吧。”
想说用嘴来的,但是一想,她基本上就是什么也不懂,万一再一口给咬废了怎么办。
洞房内,一阵春光荡漾,蔡鞗暂时忘记了所有的麻烦事,尽情的和福金探讨着那小册子上的内容,甚至还为其指点迷津,尽显自己沙场老手的风范。
虽然没有进行那一步,但碍不着一起讨论啊。
精神上也会满足。
在蔡家的大厅里,那一桌还在进行着。
不过除了两个女人之外,其他的几个都趴下了。
萧山山怎么也喝不醉,倒是把李清照给弄的犯了愁。
“喂,你就不能醉一下吗?”
“醉?我倒是想。”
萧山山打了个酒嗝,小脸红扑扑的,长出一口气,苦笑道。
“不久前,我们才成亲,才洞房,那一日和今天的情景很像,那一夜我觉得是我最幸福的一夜。虽然他是我从街上随便抓回去的,但是我就是觉得他很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个不认识且随便抓的男人,自己居然就这么的爱上他了。”
“嗝!”
打了一个酒嗝后,萧山山继续说道。
“说起来也有点可笑,我还是再和他成亲后,才想起来问他的名字。但我没想到他居然骗了我,他说他叫童师礼。”
“嗯?谁?谁叫我?”
正在迷迷糊糊睡着的童师礼,听到有人叫自己,挺直了身子,瞪着通红且迷糊的眼神到处看着。
李清照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脸。
“你接着睡。”
“嗯,好。”
童师礼倒也干脆,听话的趴下了。
李清照对着萧山山说道:“那你这就是蜜蜂遇见了鲜花,可能是你们的缘分吧。不过,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是孽缘,就像是晨光与晚霞一样,都是最美的,也都是光,可就偏偏遇不到一起。”
萧山山仰头哈了一下。
“嗯,或许是吧,就是孽缘。但我就是喜欢他,而现在,想想他,正在和别的女人在一张床上,我心里就难受。”
“呵呵,那你以后有的难受喽。你既然喜欢他,还找到了这里,那你就会见到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哎,我和你说,虽然蔡鞗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他这个人,不算是一个安分的主。你要习惯,且接受这一点,否则,你永远也不可能走进他的心里。”
李清照以自己的方式,来劝慰萧山山,她自己说的那些话,很多都是自己不屑的,但就是这么说了。
要让萧山山知难而退,还不能太过,萧山山不是喜欢蔡鞗吗?那就说蔡鞗很花心,降低萧山山对他的好感,让她自己主动退出。
李清照是个神一样的队友,但往往事情总会有例外。
一夜的话,一夜的情,一夜的痛苦。
一对一夜未眠,一对一夜无眠。
福金就是个笨蛋!平常看着很聪明的一个人,但是对着闺房中事,她就是很教条,什么都按照规矩来,一点情趣也没有。
唉!看来对于福金的教育之路,是任重而道远啊!
几日后,天空阴沉,虽是中午,但不见一丝阳光,满天乌云,仿佛在蕴酿着一场大雪一样。
一家酒楼的僻静包厢内,李清照替萧山山约来了蔡鞗,蔡鞗自己也想和她说明白。
房间内十分的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有外人在场的好,省得两人都会尴尬。
“你来了。”
很普通的开场白,也很平静的语气,但是这三个字,从萧山山的嘴里出来,却又包含了无尽的落寞。
蔡鞗轻轻点头道:“嗯,我来了。”
“还没恭喜你呢,也没随礼,这个给你。”
萧山山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双手捧着递到了蔡鞗的面前。
蔡鞗看着那玉佩,摇了摇头,知道那是萧山山的心爱之物。
“你已经恭喜过了,礼就不必了。还是收起来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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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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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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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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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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