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爱你,这七年就不会有我什么事。”
这倒是实话!
很扎心!
谢栖迟哼笑:
“她在青春期懵懂生情的时候都没有爱上你,可见,这一辈子,你没机会了。”
傅云深一拳丢过去。
他以绝对的武力值碾压谢栖迟。
准确来说,谢栖迟压根没还手。
甚至,连反抗都不曾有。
还是护士过来拉住他:
“要打架去外面,这里是医院。”
傅云深弯腰:
“哪个姑娘年轻时没爱错几个渣男,只要她千帆过尽仍是我,我与她此生,便也无憾。”
谢栖迟坐起身来,嘴角一咧:
“我还是那一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她沈清墨,就只能是我谢栖迟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谢栖迟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多久都愿意,那你就慢慢等。”
傅云深在他身旁坐下,把脖子上的衬衫领带解下来,拿在手里反复轻抚着。
这个动作很奇怪,谢栖迟低头看了一眼。
领带上绣着一朵白云。
谢栖迟这才发现,这条领带的款式,已经过时了。
“这是清墨送给我的,她绣这朵白云的时候告诉我,变成大人后就会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但她希望,不管我们身在何方,只要对方需要,就一定会不远万里的去到彼此身边。”
谢栖迟哼笑:
“真可怜,等了她这么多年,你也只等到了这一个拿得出手的礼物吧?”
说完他转动的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傅云深并不生气:
“给你讲一讲我们的故事吧,她送我礼物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一起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借着酒劲,我亲吻了她。”
亲吻。
谢栖迟紧握着拳头。
“她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对我说,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你娶我,我答应了她。”
然而没有等到大学毕业,她就遇到了谢栖迟。
然后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
谢栖迟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见你有多糟糕,哪怕你陪着她一起长大,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斩钉截铁的抛弃了你。”
看来,护士的话起了作用。
两个大男人不动粗了,开始改动嘴。
傅云深突然笑出声来,伸手抓住谢栖迟紧握着的拳头:
“现在如果她不是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等着被抢救的话,听了这些,你是不是想立刻冲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质问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或许,你还会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根本无暇顾及她病弱的身体,你只在乎你自己。”
谢栖迟错愕的抬起头来,对上傅云深的眼。
他拍着谢栖迟的脸蛋:
“刚刚我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没有亲吻过她。”
“她也不曾说过要嫁给我。”
“那天晚上躺在草坪上的人,还有苏玺,有很多我们的朋友。”
“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原本打算在那天晚上向她表白的,但她就躺在我身边,醉醺醺的脸蛋上,挂着微笑。”
“在我忍不住想要亲吻她的时候,她对我说,傅云深,这辈子我们要做最好的兄弟,你和苏玺就是我的娘家人,以后我在婆家受了欺负,你们俩一定要不远万里赶回来,替我做主。”
想起三个人一起在国外求学的日子。
单纯,快乐。
岁月仿佛是一泓温泉,轻柔的为每一个从泉水中淌过的人洗礼。
然而...
“第二天,她回国。”
“三天后,是她的成人礼。”
“我没有出席。”
“也就是那一次的缺席,我失去了她。”
等他陪着母亲做完手术赶回国,沈清墨的眼里,已经没有他这个所谓的娘家人的半点容身之处了。
“所以,即便你出场最早,那也没用。”
谢栖迟打趣着。
傅云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抽血扎针的地方,轻叹一声:
“我跟你说这些,只有一个目的,不要再伤害她了,你去观察室看看,她曾经多么鲜活热血的一个人,现在奄奄一息的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
“我和苏玺,深爱她多年,但她对我们,从未动过心,我回国,是真的想带她走,但在你们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再以爱的名义给她难堪,甚至,我可以滚出国去,苏玺会留在江州,她只属于你。”
傅云深近乎恳求的看着谢栖迟:
“五年了,如果你仍旧做不到对她心怀爱意,但至少,请你不要再伤害她的身体。”
谢栖迟被触动,稍稍红了眼眶。
却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嘲讽傅云深:
“你是在求我?”
傅云深点头:
“对,我是在求你。”
傅云深撩起衣袖:
“现在我的血液与她相融,想必,这也会成为你今后不断为难她的一个点,但如果你真的对她有那么一丝的怜悯,别以此伤害她,行吗?”
谢栖迟玩味地看着他:
“怎么?不想带她走了?就这么轻言放弃?”
说完,谢栖迟长叹:
“看来,你对她的爱,也不过如此。”
傅云深气急,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谢栖迟,你跟我来。”
傅云深将他拉起,以为这两人又要打起来了,一直紧盯着他们的护士急忙跑了过来,却被傅云深怒喝一声:
“让开。”
随后,他把谢栖迟带到观察室,指着里面正在输血的沈清墨:
“你看看她,如果你的良心没被狗吃掉的话,你想一想七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五年前她嫁给你的时候有多欢喜,再看看如今,不过短短五年,她差点连命都折在你手里。”
要是早知道他的出现,会带给她这样的不幸。
他还是会回来。
但他不会再这样鲁莽和草率了。
他会在无人处,悄悄守护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
面对谢栖迟的沉默,傅云深举起手来:
“我会离开,在她没离婚之前,我会跟她保持一个陌生人的距离,所以我求你,等她醒后,善待她。”
谢栖迟回头,看到傅云深那张已经泪流满面的脸,呵笑一声,问:
“等她离婚之后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来迟更新,第20章 对,我是在求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