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孩子的满月酒,周岁酒,请帖也会送到你府上,但这礼你可要比上次还厚还重才行。”
顾鸢这下脸也绿了。
宋婉无奈至极,江寂添什么乱。
她拼命地甩开江寂的手,跑向顾鸢,学着白莲花软弱可欺,柔弱无骨,我见犹怜的模样,“大人,我是被王爷胁迫的,我根本不想与他在一处,大人救我。”
宋婉眸中挤出珍珠儿般的眼泪,一颗颗不断地往下掉,她哭时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模样好不可怜,叫人好不怜爱。
顾鸢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美人落泪自然令人心疼,当下他心中的怒气一下就散了,从袖兜里拿出帕子给她拭泪。
“婉婉别哭,别害怕。”
他看向江寂,“王爷即便是皇亲贵胄,身份尊贵,可也不能仗着是皇家人就强人所难。”
江寂愣在原地。
他强人所难?
他强人所难个毛。
他要强人所难,宋婉早就嫁给他了,他还用得着等她心甘情愿?
这小妮子,现在玩儿的是哪出?
“宋婉,本王给你半刻钟时间考虑,你最好给本王过来,否则本王会让你后悔的。”
宋婉压根不看江寂,只是看向顾鸢,软声细语道:“顾大人,你看,他一贯强势霸道,根本不容人拒绝的余地,刚刚我就是这样被他威胁的。”
江寂气得血液都倒流了。
这女人忒会乱讲了。
顾鸢道:“王爷,你得不到婉婉的心也不能威胁她,强迫她与你在一处,这哪是君子所为?”
江寂快被气得七窍升天。
“你哪知眼睛看见本王强迫了?”
“是婉婉亲口说的。”
江寂知道解释没用,于是看向宋婉,语气有些怒,“自己给本王过来,撒个娇本王就原宥你,不然有你好受的。”
宋婉仍旧不看江寂,只是与顾鸢道:“大人,你送我回府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看见他我就害怕。”
江寂听见此话气得咬紧了后槽牙。
宋婉怕他?
没骑到他头上就不错了。
“王爷听到没有,婉婉说他怕你,王爷还不走吗?”
江寂看向宋婉,语气认真道:“你真要本王走?”
宋婉毫不犹豫,“是。”
江寂见她回答得如此斩钉截铁,几乎未作考虑,眸中有些受伤。
“宋婉,本王斗不过你。”
他牵着马转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宋婉知道人的爱是有限的,如果耗光了,就没有了。江寂即便再爱她,对她的爱再浓烈,总有耗光的那一天。
宋婉知道江寂是生气了,但要不要哄他,宋婉迟疑。
还有,对于要不要和江寂在一处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她看不到和江寂的未来。
江寂的身份,还有她的祖母,都是他们之间的阻碍。情爱终究是次要的,人得好好活着才是。
顾鸢带着宋婉往宋府走。
宋婉道:“听王爷言语,像是大人与虞娘还未断?之前大人不是向我保证,再也不同其他女子往来吗?原来君子一言,是戏言。”
顾鸢身子顿在原地。
他着急道:“婉婉,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上次是她主动找的我,并非我主动找的她。”
“大人真的是一心一意爱我吗?”宋婉面上悲伤地问。
顾鸢双手握住宋婉的双肩,激动道:“我当然是一心一意爱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最后一次,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宋婉心里恶心透了,又是这套说法,他不嫌没新意她都嫌了。
宋婉抬眸,含着泪眼满是感动地看着他,“我相信你。”
顾鸢面上带笑,“我就知道你愿意相信我,你放心,我会加倍对你好。日后你嫁给我,就是尚书府的享福娘子。”
宋婉面上带起浅浅笑意,心道:享福?把人生生折磨死的享福吗?
她面上笑意不减,“好,我等着你。”
她比顾鸢还恶心。宋婉这样想。
顾鸢把宋婉送到宋府后门,见她进了屋才转身离去。
宋婉回到卧房时,屋子里漆黑不见五指。宋婉点了灯,房间亮起时,江寂坐在榻上,正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宋婉吓得心都停了一拍。
江寂不嬉皮笑脸的时候,可怕得很。一张脸冷沉沉的,像覆了一层寒霜,尤其那双眼,像要吃人似的,恨不得把惹怒他的人都彻底撕碎。
他周身都是强大的低气压,这东西像极了一张密实的网,把宋婉牢牢罩住。
而随着江寂心情的越来越坏,网就越来越紧,郭德宋婉根本就喘不过气。
“过来。”
宋婉挪着步子过去,至江寂身前,“你别生气,听我解释。”
江寂开始脱衣服,将整个上衣全部脱掉,只留一条黑色的绸丝里裤。
那健壮的上身就这样露出来,气氛突然暧昧撩人起来。
“你做什么?”
江寂把人抱起来,双腿分开坐他腿上,“做什么?占你便宜。”
他粗糙的手从宋婉腰腹之地的衣缝钻进去,抚上了宋婉纤瘦光滑的脊背。
“你说,本王听你解释。”
宋婉身子难受起来,江寂的手像是一种强烈的媚药,只要他一沾上她的身体,她就忍不住身子发热,绵软。
她轻启着红唇,“只是为了安抚他,江寂,求求你,你把手拿出来...”
宋婉藕臂环着江寂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娇,求人的模样楚楚可怜,江寂眸色骤然暗了下去。
她的脸开始娇红,鬓间都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而他粗糙的掌心,还在她脊背上摩挲着。
“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你不喜欢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他,你还安抚他做什么?”
江寂的手拿出来了,可是他没停下,转而进了宋婉的裙摆,指腹来到了宋婉大腿内侧。
他轻轻地抚,宋婉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身子全部都软在了他怀里。
她哭着道:“求求你,放过我...”
她年纪那样小,身体又那样娇嫩,是经不住这样挑|逗的。这对宋婉来说,太刺激,太恐惧。
江寂把人抱来压在榻上,盛夏床榻上铺的是竹箦,睡着冰冰凉凉,宋婉脊背上的热意退下去了不少。
“宋婉,回答本王。”
江寂在她裙摆下的手并未收回,动作也未停下。
宋婉道:“我自有我的理由。”
江寂的手加重了动作,宋婉霎时俏脸通红,泪眼朦胧。她身体一阵阵的发热,更是在江寂身下软成了一团云。
显然,江寂不满意这个答案。
“江寂,我受不了了,放开我...”
江寂道:“你说一个本王想听的答案。”
“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江寂,停下来吧,求你,求求你...”
宋婉望着江寂一声比一声软的祈求,江寂心里即便再怒,气也全散干净了。
“你伤本王的心,你投其他男人怀抱赶本王走。”
宋婉知道江寂好哄得很,手指抚上了江寂肩胛的伤,“还疼吗?”
江寂立马就高兴了,把人密密实实抱在怀里,在她耳旁低声控诉,“没你伤本王疼。”
宋婉道:“今夜运气不好,碰上了顾鸢而已。”
江寂此刻已经听不见宋婉在讲什么了,只是看她两片透红柔软的唇瓣一张一阖,诱人得很。
江寂想把这诱人的东西吃下去,完完全全吞入腹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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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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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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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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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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