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寂高兴坏了,在她乌发上浅吻了好几下。
他把人捞起来,故作暧昧道:“晚上等着本王,你给留个窗。”
宋婉羞恼得用手肘顶他的腹部,原本她也没用多大力气,可江寂要耍赖,身子一下软在宋婉身上,“疼。”
“你疼什么疼,我才疼。”
宋婉推着背后的人。
可是江寂实在太沉,宋婉根本推不开。
江寂道:“真的疼,婉婉给本王揉揉。”
他也不等宋婉答应,抓过宋婉的手,就按在他的腹部,开始轻揉起来。
宋婉觉得难为情。
收手又收不动,停也停不了。
盛夏的衣料那样薄,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江寂壁垒分明的腹肌,那样匀称,又那样结实。
乃至他整个腰腹,都是极为有力的。
宋婉手都颤抖了几下。
她脸颊刚刚退下去的红晕,此刻又泛上桃色。
“你这个登徒子,坏胚!”
宋婉嘴里骂,可是却没有办法,只能等江寂满意了,才能停下来。
“本王是坏胚,你早晚还要给坏胚生孩子。”
江寂继续揉了几下,像是满意了,总算停下了动作,放开了宋婉的手。
宋婉用头顶他走,江寂满脸是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眼底满是宠溺,“好,本王走。”
江寂起身离开,没一会儿桃苑就不见他人影。
这宋府,如今江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已经是畅通无阻,把它当自己家。
宋婉在想,就江寂那三脚猫功夫,竟然也能在府上来去自如。他来府上这么多回,竟然没有一个府中的下人发现他。
宋婉觉得真奇。
屋子里没了江寂,却也静了不少。
宋婉现在只想躲着他,见他就得挨欺负。
可要是不见他,她心里竟然也会偶尔想念。
她看向了一旁那把霸王弓,唤来喜儿,小丫头一脸心虚的不敢看宋婉,只在她身前屈身行了个礼。
“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
喜儿道:“奴婢当然是姑娘的人,只是奴婢觉得,好弓姑娘怕是不好寻,索性奴婢就告诉王爷了。”
宋婉又问道:“是不是江寂与你说了什么?”
“王爷与奴婢说,姑娘您要是有什么想要的,有什么麻烦,都要告诉他。奴婢想着王爷好歹是王爷,也不敢不听他的话。”
宋婉笑道:“你如今也敢在我面前耍滑头了,你明知你即便不听他的,他也不会为难你。说,到底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
喜儿只好说真话,“因为奴婢觉得王爷是真心实意对姑娘好,真心实意喜欢姑娘。奴婢觉得王爷可靠,若日后姑娘要嫁夫婿,一定要选王爷。”
宋婉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心,“我选夫婿,我先把你这卖主的丫头嫁出去。”
喜儿道:“姑娘别生奴婢的气,奴婢不想嫁人,奴婢要跟着姑娘一辈子。”
宋婉面上带起温柔地笑,故意唬她道:“那只许你卖我这一次,否则就把你嫁了。”
“奴婢不会了,只此一次,就这一次。”
喜儿可不傻,宋婉对她好,她有吃不完的零嘴儿,嫁出去未必会有这么好的日子过。
**
江寂回到府中就挨了沈策一扫帚。
“你这个臭小子,你为了哄女人,把你师娘送给为师的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我说你怎么突然来我府上,你敢情把我灌得半醉,拿着霸王弓就跑啊!”
江寂道:“那弓您也用不上,放着也是无用,还不如送给本王的小舅子!”
“老子怎么就用不上了?老子就是放那儿每天看着也是舒心,那是你师娘送我的唯一的物件儿,你他娘的送给你小舅子,那是你小舅子吗?
八字还没一撇,人宋家大姑娘理你吗?你巴巴地凑上去,人家指不定怎么烦你!”
江寂道:“婉婉才不会烦本王,她心里是最喜欢本王的。”
沈策又是一扫帚给江寂呼过去,“她喜欢你个球,老子打不死你个自恋鬼!”
江寂抱着头满院子跑,沈策拿着扫帚满院子追。
“狗日的,你把霸王弓还给老子,不然老头子我...我哭给你看,定情信物丢了,我怎么向你师娘交代啊!”
江寂道:“本王都送出去了,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非要要一把,那本王找个兵器铺,给你打一把假的。”
“我去你大爷的假的!我要真的,你还我真的!”
沈策身子软在地上,开始耍赖。
江寂道:“没办法,你不要假的,也没有真的了,那你只能不要了。”
沈策差点心梗死过去。
他右手颤巍巍地指着江寂,“你这个逆徒!你死不死啊你!你诚心想气死我不是!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学生,你专坑你老师!你...你小心生不出儿子!”
江寂道:“不会生不出儿子的,本王身体健壮得很,定能生好几个。”
沈策捂着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真快死过去了。
他伤心地哭起来,“你欺负老人家,早晚不掌家。你裤兜没银子,两眼泪花花。
你宴请宾客没脸面,你夜里还要暖床榻。”
江寂可巴不得,要给宋婉暖床榻,他可乐意至极。
他拍了拍沈策的肩膀,“老师,别哭了,你说的这些本王都不怕。要不这样,师娘要问起这把弓的去向,你就说是本王拿去练箭术了,师娘定不会怪罪你的。”
沈策吸了吸鼻子,“这可是你说的,不然为师的零花钱又要被扣光了。”
江寂道:“至于?一点零花钱你就在意成这样?”
沈策从地上站起来,拿着袖子揩拭了一下眼角的眼泪,“你没成婚,你不懂已婚男人的苦。”
江寂仰天叹息,“本王想尝尝这苦,快让本王尝尝。”
沈策满脸嫌弃,看这恨嫁的蠢样,他真不想承认江寂是他教出来的。
“出去千万别说我是你老师!还有我警告你龟孙,以后不许再打我府上宝贝的主意!你要是还敢,我...我上吊给你看!”
沈策拂袖离去,眼睛都还红红的,显然失了定情信物,让他心痛万分。
江寂道:“你那府上的雪玉双镯,本王瞧着婉婉戴上定是好看,你要放好了。”
沈策暴跳如雷,“箫野,你他娘给老子滚!!滚远点儿!!滚到西边找如来佛去!!!老子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你!!”
江寂满脸笑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老头儿怎么这么好玩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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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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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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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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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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