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着奇怪的话。

  “我没有骗你,真的,上面的人要害你。”

  别来给自己找晦气啊。

  “我不认识你,你谁啊你,疯子。”

  两人纠缠的叫骂声吸引了巡逻的保镖声音。

  云挽慌了,她现在顶着的这张脸,蒲青不相信自己也是正常的。

  “我是问夏,你忘了吗?淮月呢?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好朋友啊,我怎么会害你呢?”

  她激动地揪着男人地衬衫,希望他迷途知返。

  上面的那个男人,墨临,他是玩不过的。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蒲青直觉心底发寒,一股怒意从胸腔腾升,这不是触自己的霉头吗?

  那个女人死了多久了?还说自己是盛问夏,没有多想就推开了她。

  ”滚,死了一个。“

  云挽还想再扑上去,却被跟在身后的保镖逮住,捂住了嘴巴。

  这是少爷的目标,可不能被她搅局了。

  “唔!唔!”

  云挽努力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直到电梯门被关上,深邃的长廊消失在自己眼前。

  蒲青看着那个方向,沉思了一秒,随机又开门进入另一间房。

  他今晚手气好,可千万别别这个女人破坏了。

  “墨少刚才她给那个男人通风报信。”

  云挽被五花大绑起来,一把扔在地上,震得她内脏生疼。

  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放过自己,刚才她那行为无疑是在背叛他。

  “你?”

  墨临把玩着手中水晶做的骰子,修长好看的骨节在水晶的投射下仿佛变得就如有魔力一般。、

  “你认识他?他是你的谁?”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明明查过她的过往,与雨城沾不上任何关系,却处处都在透露出她和雨城的关系不一般。

  要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留她这麽久。

  云挽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所经历的,但是这个男人要害蒲青就是与自己为敌。

  “你会遭报应的,那都是人命啊!”

  她知道有钱人的玩法通常普通人无法接受,可也没想到是如此变态,她难以接受,更没办法亲眼看到自己的喜欢的人被算计。

  “呵!”

  “报应?坐到我这个位置的还怕报应?”

  墨临冷哼,就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女人,他最不怕的就是报应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报应,那么他希望盛问夏额鬼魂每天都来找他。

  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至于太孤单了。

  “不急,我会让你开口的。”

  说完,黑色且沉重的门从外面被拉来,光亮从隙缝中透进来逐渐变大。

  领口的扣子早就被扯散,脸上扬着得意且满足的笑容。

  没想到这麽快就到这里了,他是今晚第一个登上顶层的人。

  只要赢了这个男人,他走出去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好,墨先生。”

  蒲青高高扬起双手,对着男人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房间内顿时变得黑暗又渗人。

  是保镖将门给关上了,像是在宣告他走不了了。

  整个房间都透露出阴森的味道。

  云挽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起来,嘴巴也被胶带缠住,不能出声。

  她亲眼看着他踏入了地狱。

  “welcome,蒲先生。”

  屋内头顶的光顿时亮了起来,呈散射状从男人头顶射下来。

  就如末日登场的帝王一般,转身面对着蒲青。

  裴言澈!

  蒲青的笑容愣在的脸上,随后就转为大惊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早就死于那一场大火了吗?

  他亲眼将门锁上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破产了吗?

  “怎么,看到我不惊喜吗?”

  男人起身,脸上挂着难见的笑容,一步步朝他逼近。

  蒲青确如见鬼一般朝后退,想要拉开门逃走,无论如何也拉不开。

  “放我走,放我走!。”

  难道....难道刚才的女的没有骗他?

  是真的?

  盛问夏也没有死?可是她死亡的消息和照片早就登上了报纸和头条啊。

  就连向淮月的失踪也没让他怀疑事情的真假,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联起手来的整他的?

  “向淮月,你出来啊,你是不是也在这儿?”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他在明,对方在暗。

  “你们是不是联起手来合伙整我呢?盛问夏,你没死对不对!”

  转而,男人立即转手指着云挽恶狠狠的喊到。

  墨临顿住了脚步,眼神顿时变得危险,看向角落里的云挽。

  他为什么会指着那个女人叫盛问夏?

  “你说清楚?你为什么叫她盛问夏。”

  “哈哈哈哈!”

  蒲青就像是疯了一般大笑起来,

  “裴言澈,你还有什么和我赌?来啊!”

  “我今天就和你好好玩玩,赌上所有,我可不怕你。”

  他以为裴言澈不过是和自己一样一路从下面赌上来的人,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翻身罢了。

  当初亲眼看着他破产,裴家的财产也收入了自己包下,还能有什么筹码。

  天真的人,还在妄想一晚化虫为龙?

  既然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他怎么又不会奉陪到底呢?

  男人朝着身边的保镖使了一个眼神,拍了拍手。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只有云挽被强迫拉到了赌桌面前,左右各一边的男人拿着枪抵在她的腰后。

  “洗牌发牌会吗?”

  云挽眼神恐惧,他不会是要自己来发牌吧。

  “问你话呢!”

  身后的枪又紧了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枪口就在自己身上。

  “....会!”

  这点小事儿她还是会的,只不过不太熟练。

  墨临一笑,生疏才是好呢,免得还在其中做手脚。

  女人纤细白嫩的手穿梭在纸牌当中,分别给两人分发纸牌。

  坐在黑色沙发上的蒲青汗都快低到地上了。

  一定要将好运气延续下去啊。

  吓得跟一条狗一样,还妄想从他这儿赢走一切?

  墨临毫不在乎,淡淡看了他一眼,看都没看的将桌上的牌翻起来,蒲青立即睁大了眼睛。

  没自己的大。

  “我赢了!”

  没想到这样容易。“没筹码了吧?赶紧人数,要么自己就从这儿跳下去!”

  真是太猖狂!先让他得瑟一下。

  “继续。”

  说完身边的保镖替他将眼前堆叠起来的筹码推了出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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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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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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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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