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向淮月的脸顿时变的苍白,表情肉眼可见得变得僵硬,她今天是听说盛问夏要来盛香居特意来堵人。

  “这样下去会变寄生虫哦!”

  语气听起来无辜又欠打。

  盛问夏都快承认自己有些讨厌了,不过在向淮月面前,屡试不爽。

  最后,一个钱绷子也没留下,擦身离开。

  不像她的家庭

  寄生虫....

  她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向淮月被戳到了痛楚,只觉得呼吸困难。

  她的家庭,贫穷又破碎,父亲赌钱欠债失踪,母亲风流不顾家,被人戳着脊梁骨的日子几乎持续了十八年。

  明明她都在尽力模仿她了,怎么还是会有人拿她以前说事儿。

  “盛问夏,迟早我要把你的变成我的!”

  这个蠢蛋明明着了自己的道,怎么现在一下子这么冷漠。

  ——

  蜜月的事情提上日程,裴言澈为了挪出假期最近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了。

  所以盛问夏主动揽下了安排日程的任务。

  喻异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老板娘时都感激涕零了。

  “夫人,总裁里面还有客人,你等一下再进去吧。”

  中午,盛问夏提着从盛香居打包的饭菜来到裴氏,却被喻异拦在了外面。

  这都中午了不让人吃饭嘛?

  她好像从来就没有主动去体会过他工作有多幸苦,以前只知道发脾气,花他的钱。

  “好,我在这里等他,你先去吃午饭吧。”

  放下手中的保温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里面的人把事情处理完。

  只见喻异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下一秒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裴言澈一脸怒气不悦的走出来,身上的白色衬衫弄脏了一大半。

  “喻异,马上去给我买一件新的衬衫来。”

  “言澈哥,我不是故意的。”

  身后还跟着一个手忙脚乱的女人,脸上惊惶失色的样子怕男人生气,一边道歉,一边在后面追着解释。

  这真尴尬啊。

  喻异只感觉空气中的气氛都要凝结了。

  裴言澈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脚步像是沾了胶水一样挪不开。

  她来公司了,是来找他的吧?

  “啊!”

  身后的女人笨手笨脚地撞上男人宽阔的后背。

  “问夏,你怎么来了?”

  生怕他误会,裴言澈立马和身后的人拉开距离走到沙发旁。

  她就是想来看看他,正好和他讨论一下蜜月的事情。

  不过此时好想有其他事情引起她的注意。

  盛问夏抬眸淡淡看了一眼那女人,矮矮瘦瘦,不过长得到很可爱。

  “总裁,我先就给你去买衬衫了。”

  这位应小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找总裁,只是今天不巧,被夫人撞上了。

  是非之地,他还是先离开。

  “言澈哥,她就是盛问夏?”

  应允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指着他身旁的女人,脸上带着生气又委屈。

  她不就是进组拍了三个月的戏吗?怎么自己喜欢的人就被别人抢走了。

  认识她?她对这个人好像没有印象?

  “对,我就是,有事吗?”

  她大方回应,到搞得对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怎么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

  和裴言澈站起来似乎是那样般配。

  “好了,应允,别闹了,裴氏不是你能来的。”

  担心那女孩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裴言澈立马出声呵斥,让对方赶紧离开。

  女孩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会生这么大气,眼眶顿时红了。

  这模样,顿时让盛问夏觉得倒是裴言澈的不对,“你吼什么。”

  小姑娘也不过二十出头,比她多活了近十年的盛问夏看到应允就像在看小孩子。

  但她似乎也忘了自己也不过二十出头。

  “你们有事谈吗?还是先吃了饭再说吧。”

  说着将桌子上的保温盒子提了起来。

  裴言澈错愕的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看到有别的女人找他也不会吃醋,不会质问吗?

  还想留下对方吃饭,她难道一点也不在乎!

  应允见两人一唱一和,觉得自己像是发脾气的小孩,被父母轮番教训。

  怕自己哭得太难看,捂着嘴巴伤心得离开了裴氏。

  盛问夏收回眸子,没说什么,提着保温盒进入了办公室,将饭菜一一摆了出来。

  她应该也能猜到那小姑娘喜欢裴言澈,但她要扯着他的领子质问吗?

  想想自己当初做得事情,好像自己没资格这样。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能这么冷静,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真不知道自己是要夸她一句懂事还是无情。

  说什么?

  她肯定相信他。她怀疑谁都不会怀疑裴言澈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办公室空气中还残留着咖啡的香味,是应允先前打翻的,弄脏了书桌一片。

  “有啊。”

  盛问夏边说,边起身走到书桌旁开始收拾起桌子。

  男人眼底又燃起了期待的火焰。

  “我们蜜月去法国怎么样?”

  她好像隐隐记得裴言澈喜欢画画,但是自己接手裴家以后,他就没有再拿起过画笔。

  正好过两天法国有一场画展,两人可以一起去看看。

  她要说的就是这个?

  “…..好,可以。”

  一阵烦躁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本想随口脱出的“随便你”都到了嘴边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叩叩——”

  敲门声响起,盛问夏开门接过喻异手中的袋子。

  正准备转身让他换上,就被男人锁在臂弯里。

  “你做什么?”

  这还是在公司,他不会乱来吧。

  下一秒,啪哒落锁的声音,在盛问夏敲响警钟

  手中的袋子就被男人夺了过去朝沙发上随手一扔。

  “午休。”

  他平时很少午休,但今天她来了,怎么也得休息一下吧。

  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就抱着人朝着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裴言澈,你疯了。”

  男人没回答,干脆利落地将她的嘴堵上,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疯没疯。

  等再醒来时,浑身难受,盛问夏明显感觉男人是在发泄的怒气。

  迷茫得看着周围的环境,干净整洁,但怎么这么狭窄?

  “醒了,吃点东西吧。”

  男人从外面进来提着保温盒,本来的衬衫也换成了休闲体恤,就像在家里面一样。

  “飞机上,等会就到法国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夫人重生后,开始宠夫无上限更新,第8章 蜜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