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刚要带着宁小彤和段杨泓躲到屋里去,就见有人在屋子外面倒油,正想要放火烧死他们,她急忙又带着他们躲开。
现在秋干物躁,油倒在窗户上,只听“呼呼”声响,大火迅速蔓延起来。
阎母大惊,哭着上前,“不要放火啊,这里是闫家,谁允许你们放火?”
然而那些保安都只听郑先河的命令,根本没人搭理她,继续用火想要烧死他们,逼的顾瑾和宁小彤几人只能先离开屋子,被涌上去的保安冲散。
漫天火光下,院子里陷入混乱之中,。
慌张下,宁小彤被人抓住手腕,慌张下拼命的挣扎,“别碰我,你们这些杀人放火的狗东西。”
顾瑾冲过去一脚踢开那保安,身后有一个被火烧坏的柜子从二楼掉下来,正砸向段杨泓。
“段杨泓。”顾瑾叫声撕心裂肺,刚忙朝着段杨泓扑过去。
“顾瑾,别动。”宁小彤见二楼又有被烧坏的家具砸下来,用力的抱住顾瑾。
段维赶忙而来,一脚踢开被火燃烧的柜子,将段杨泓抱在怀里,带着他躲开。
段杨泓惊魂未定,哭声大喊,“妈,二叔,去救救我妈啊。”
“段维,你保护段杨泓,我来保护小彤。”顾瑾大喊出声。
“给我动手,杀了他们,我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郑先河躲在人群后面,眯眼看着顾瑾几个的狼狈,目中都是凶狠。
郑静妙缓缓后退,看着火光中宁小彤跌倒,唇角缓缓弯起,她如果死了,就再也没人能拦着她的路。
一直躲在阎母身后的闫泽宇,目光在人群里寻找顾瑾的身影,见她带着宁小彤向着段维几人靠过去,摸了摸怀里刘道士给的符咒,眼睛一转,自侧面绕过去,迅速的向着顾瑾身边靠过去。
闫泽宇抓着几个保安做掩护,将几人往前一推,“你们赶紧去抓宁小彤。”
几个保安听到闫泽宇的命令赶忙上前,闫泽宇跟在几个人身后,趁乱将手中的符咒贴在顾瑾背上,伸手去抓她手腕,“顾小姐,现在只有我能护着你,你如果不想死在这里,赶紧跟我来。”
顾瑾本想一巴把他打开,然后甩出去的巴掌只没有丝毫力道,闫泽宇不痛不痒的,更加的想要让顾瑾曲阜,伸臂想将她抱住。
宁小彤冲过来,一脚踢在他的下面,“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就凭你这样也敢碰顾瑾。”
闫泽宇忍痛后退了几步,对着几个保安大叫,“抓住她们,赶紧给我抓住她们。”
混乱中一个保安匆匆从外面跑来,跑到郑先河面前低语几句。
郑先河面色微变,“夏阳镇警察局的人?他们来做什么?不用理会。”
“他带了警察局的人,要硬闯进来。”保安急声说。
“一个小小的镇里面的警察局,也敢在我面前出现,你带人过去,直接抓了他,就说是我的命令。”郑先河下命。
“是。”保安听见郑先河的吩咐,匆匆返回。
顾瑾和宁小彤被闫泽宇和几个保安纠缠,段维护着段杨泓阻拦不断涌上来的保安,而马鑫和山鸣则抵挡了大部分人的攻击。
“二叔,我妈有危险,快去救她。”段杨泓在段维怀里大喊。
段维猛然转头,见宁小彤跌倒在石头旁边,好半天都没起身,而顾瑾被两个保安抓住手臂,灯光下女孩子面色惊慌,竟然无力挣扎。
段维脸色一冷,抱着段杨泓纵身而起,向着顾瑾这边飞奔而来。
然而他还没到,一道军绿色的身影从楼顶跳下来,比他更快,比他更着急,转瞬便冲过周围厮杀的人群,冲过周围漫天的火光。
像一道闪电一样到了顾瑾跟前,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四周保安都被男人踢飞,尤其是闫泽宇被扔进了大火中,烧的惨叫。
段维抱着段杨泓停下,见抱着顾瑾的男子一身军绿色的军装,面容英俊,只是一身冷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霎时间整个院子似乎都平静了下来。
段维下意识的停在那,有些冷冷的看着男人。
“爸爸。”段杨泓哭声大喊。
顾瑾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沈青松,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紧紧将女孩子抱在怀里,想到她刚刚经历的危险的事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全身冰冷,声音更是沙哑哽咽,“小瑾,我来晚了。”
“没有,没有。”顾瑾扑在男人怀里,一瞬间哭的泣不成声。
他回来了,她心心念念男人终于回来了,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刻。
“我回来了。别哭。”沈青松抱着她,身上的血液一点点的回来,但至今仍旧心有余悸。
“小彤。”顾瑾猛然想起了什么,抬头说,“快去救小彤。”
“放心,谁都会没事的。”沈青松一双眼睛如深潭,抬手替她将脸上的眼泪擦干,抱着她起身。
“顾瑾。”宁小彤被两个警察搀扶着起来,高兴地说,“沈青松回来了,我们没事了。”
段维转头看去,见有大批的警察还有军人涌进来,将郑先河的人团团围住,这位警察身姿矫健,军人更是煞气十足,怎么能是郑先河的保安和那些普通保镖能抵挡的。
不过转瞬间,院子里的形势便迅速调转过来,郑先河的人被压制住,面对带着煞气的军官吓得瑟瑟发抖,不断后退。
段维惊讶的看向沈青松,他是什么人?
难道不是普通商人?一个普通的华国男人,如何能喊得动警察局和军队呢?
郑先河在几个保安的保护下,气急败坏的大喊,“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这么没礼貌,我是政法主任。”
院外又有人涌进来,夏阳镇的王局长,带着身后一群警察出现,冷声喊说,“郑先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杀军属,杀害沈副师长的妻子,现在沈副师长已经到了,还不赶紧认罪。”
“沈……沈副师长?”郑先河愣在那。
不只是他愣了,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了,阎母被挤来挤去,整张脸狼狈不堪,此时惊讶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根本搞不清状况,郑静妙怔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顾瑾,脸色顿时苍白。
“谁是沈副师长,沈副师长在哪里?”郑先河慌声说。
沈青松抱着顾瑾缓步走过来,一身凌厉的气势,冷冷盯着郑先河,“杀害军属,是可以判死刑的你知道吗。”
郑先河大惊,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沈福师,都是我我有眼无珠,实在不知道啊,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把。”
他这一瘫倒,他身后剩下的残兵败将全部都纷纷低下头,惶恐地不敢说一句话
段维惊愕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一时无法相信,顾瑾的丈夫是华国赫赫有名的沈福师?
这怎么可能,顾瑾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不是说她的丈夫是个生意人吗?
段杨泓折腾了一晚上狼狈不堪的小脸露出微笑来,高兴说,“没事了,爸爸来了,我妈和小彤姨没事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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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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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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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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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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