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肚子里有了孙家的骨肉,孙母对杜雅宁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包括这次,虽然不明白杜雅宁到底要干什么,孙母还是想方设法办好了这件事情。
“婆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疑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能说沈敬和杜跃清抢走了咱们家的鸿运,我绝对不能要他们好过。”
杜雅宁见孙母一脸冷,走上前去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说给她听。
孙母想到还在监狱里面的孙胜利,面色顿时一冷,眼中闪过幽暗难明的光。
杜雅宁又说,“咱们马上就要过去省城,做事情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而且毕竟我现在是个孕妇,我只能帮您出谋划策。
这实际上落实的事情还得您自己做,麻烦您再安排个人去盯紧杜跃清好么?她有什么动向都立刻和我说。”
要想把杜跃清弄死,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和钱安排,但是找个人破坏杜跃清服装店的生意还是可以的。
杜雅宁决定等自己去省城再做打算。
杜雅宁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她肚子里有孩子,她要是把孩子生下来,或者是没有了这个孩子,孙母肯定不会对她这么好。
而且,杜雅宁也知道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是要死的,到时候她还得抱别人家的孩子。
孙胜利已经没了生育能力,她在抱养了别人家的孩子之后,还得尽快弄到孙家的财产,到时候再找过一个男人和她生孩子。
不管怎么样,杜雅宁还是想要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人和人的关系全靠血脉亲情维持,抱养的孩子肯定和她不亲。
孙母因为之前孙胜利的事情记恨杜跃清,此刻也没有反驳,冷冷说了一句,“行,我暂时听你的这就去安排上。”
杜跃清站在孙家后面,看着孙母和杜雅宁两人商量的情形,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孙胜利刚刚进去没多久,而这杜雅宁现在肚子里又怀上孩子了,但还是不肯消停是什么意思。
这一天天要是不来找她的麻烦,不给她添堵,杜跃清看他们是会觉得闲得慌。
“老公,你说我要是直接报警抓了孙母,让警察来审讯她,能不能从她口里问出点事情来。”杜跃清看着沈敬问道。
“你想问什么事情?”
沈敬提出了问题关键。
如果只是孙母安排蒋一月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的事情,杜跃清根本没有报警把孙母抓到警察去,至于车祸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现在已经找不到证据了,而且他们也没办法肯定就是杜雅宁做的,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难道这里面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老公,你还记不得郭春生和赵父接连死亡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掉的?”
“赵莲花不是说突发疾病,吐了一口血就暴毙死了吗?”
沈敬被杜跃清说的有些疑惑,当时郭春生和赵父传来死亡消息的时候,沈敬心里有些许疑惑。
不过这些事情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现在杜跃清忽然提起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
“郭春生死的那天,请咱们到他们家吃饭,我当时在吃饭,赵秋凤给了我一碗红烧肉,我看赵秋凤的神情非常不对劲,于是我也不敢吃那碗红烧肉,
既然她不怀好意,我索性把这碗红烧肉端到赵父的桌上,结果下午就传来郭春生和赵父接连暴毙的消息,而且这郭春生和赵父还是挨着坐的,
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敢肯定那碗面有问题,但之后赵家还着急的让赵莲花和赵秋凤两姐妹改嫁,为的就是她们的一笔彩礼钱。”
杜跃清把事情联合到一起说了一遍。
“你是说,是杜雅宁指使赵秋凤给你下毒,赵莲花是那个打配合的,而郭春生和赵父也不是突然得了什么病暴毙死的,他们是吃了那碗面条所以才死的。”
沈敬一下子猜出了事情原委。
杜跃清点头,“我现在就是这么猜测的。”
沈敬知道自己带着杜跃清去郭家吃饭,而在饭席上杜跃清差点被人下毒毒死,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他理智的分析说,“想要把孙母或者赵莲花、赵秋凤这三人抓起来倒是不难,但是我们现在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是把他们都抓了,也拿杜雅宁没有办法,但不管怎么样,我让警察局的人先把赵秋凤抓起来再说。”
能够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个问题。
杜跃清现在非常庆幸自己和沈敬说了这事儿,而不是直接去把赵秋凤弄死,现在看来让这个赵秋凤活着,也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老公,你要用什么理由抓赵秋凤,警察能同意吗?”杜跃清思考了一下说道。
沈敬沉着脸,似乎还在想对策。
“你肯定是不能亲自动手的,要不然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杜跃清怕沈敬为难,索性自己去办这件事情,反正她这几天为了演戏做全套,是要待在县城的。
把戏演足了,再让蒋一月看到这出戏,也好永远打消蒋一月的胡思乱想。
沈敬不可能让杜跃清做这种事,“不用,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赵秋凤吓住,更好的把审讯结果给问出来,这些事情你在后面看着就好。”
“那蒋一月怎么办?她拿了孙家的钱回去之后,肯定又会在村里乱嚼舌根。”
“蒋一月鬼迷了心窍,但是蒋大妈是非常明白事理的,昨天的事情蒋大妈心里已经有数了,今天有她在旁边看着蒋一月,蒋一月应该不可能得逞。”
这场戏是让蒋一月一个人看的,蒋大妈也是其中的一环。
蒋一月定金加尾款拿了孙家五百块钱,当然是要把事情办好,从县城回了小牛村之后,立刻喊了几个大姐过来八卦,把杜跃清和沈敬吵架的事情传播出去。
按照她们这个传播速度,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能让村里所有人都知道。
可惜蒋一月不知道,她在为了孙家办事儿的同时,她喊得这几个人都在为了沈敬和杜跃清办事儿,她们非但没有把这件事情传播出去,还把蒋一月借她们口的事情到村干部那里和盘托出。
村干部让蒋一月去村委一趟的时候,蒋一月整个人都蒙了。
本来这就是非常简单的八卦,说着好玩的,到了村干部的口中,就变成了蒋一月想要勾/引有妇之夫。
而且蒋一月还撺掇着要人家离婚,现在杜跃清和沈敬夫妇已经被她撺掇着吵架,杜跃清骑着三轮车一个去了县城。
杜跃清和沈敬两人向来恩爱,平常沈敬对村里也是诸多帮助。
蒋一月这样做,村委自然不高兴了,暗地里做这样的事情没人管,但要搬到明面上来,就是败坏村里的风气了。
蒋一月极为气闷,“村干部,你可千万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个心思,我就是和人八卦一下,我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传这种瞎话。”
做这样的事情,蒋一月一半是为了钱,还有一半其实也是盼望着杜跃清/真的能和沈敬离婚娶她。
但是蒋一月内心深处非常明白,沈敬从前就不喜欢她,就算是和杜跃清离婚了,娶她的可能也非常小。
现在村干部知道这些消息,她十分心惊和气闷。
她的这个心思只有蒋大妈知道,怎么现在村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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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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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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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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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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