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再重要也比不过命重要。
而且杜跃清旁边还有个面色沉冷的沈敬,那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哈哈哈,犯法?我现在怕什么犯法?你儿子带着人拦我的路要绑架的时候,也没想着这是一件犯法的事情啊。”
杜跃清不急不慢的走到走廊另外一边窗户旁边,刚拿起棍子想要敲烂,孙万里总算是出来了,怒吼一声,“杜跃清,你给我停手!”
孙家最厉害的人就是这个孙万里,当初是孙万里一手促成杜跃清和孙胜利结婚的时候,后来看不上杜跃清的人也是孙万里。
上了五十岁的人,颇有些威严。
但是杜跃清只是看了孙万里一眼,手上稍微停顿一下,立刻又“碰”的一下敲碎了玻璃,“稀里哗啦”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伯父,事到如今我仍然叫你一声伯父,但你让我住手,恕我不能从命,你儿子孙胜利居然拦路抢劫,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这件事情,是他一个人的注意,还是你们全家商量之后的结果。”
杜跃清彻底和孙家撕破脸,张牙舞爪的模样不带任何伪装。
这还是她重生之后第二次如此锋利。
刚开始杜跃清在杜家受尽欺压,她为了自保不得不凶狠狠的,但是后来和沈敬在一起,她的日子逐渐变得快乐起来,所以她也努力把自己浑身的刺都隐藏,好让未来的日子更加开心快乐。
但事实证明,杜跃清的想法是她太天真了。
当她不想招惹任何人,想要好好过日子的,偏偏有些恶人就是要蹬鼻子上脸。
“根本没有的事情,你不要血口喷人!”
孙万里被杜跃清这番话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他是个本分生意人,这么多年没做过几件坏规矩的事情。
像杜跃清说的这什么抢劫,他想都不敢想。
而且孙胜利去抢劫杜跃清?孙万里根本闻所未闻。
“我最近给我儿子开了一个服装店,他现在正在服装店里面好好的卖衣服,怎么可能好好地去拦路抢劫你,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孙万里恶狠狠的说着。
“伯父,有些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孙胜利沾染上了赌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头了,输了你们家最大的门面,那家门面现在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你以为输了这么多,他应该已经悔过了,又给他开了一家服装店,他不仅没有赚到钱,还把我妈当初和你们订亲的信物手镯输掉了,
后面孙胜利又去我爸那里,骗到了另外一个手镯,也卖给了典当行,现在还欠了赌场十万块,要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他也不会蠢到来打劫我,
至于那个手镯,现在也在我手里,他不会跟你说的是暂时抵押出去吧?其实他已经卖掉了,救你还蒙在鼓里。”
说着杜跃清把自己买的两个手镯都拿了出来,在孙万里面前晃了晃。
“他给你的抵押文件是假的,实际上他已经卖了,一个手镯是四万块。”
孙万里直接被杜跃清给说蒙了,他捂着胸/口,说,“你胡说八道什么?编瞎话累不累?这手镯是我们孙家的东西,你赶紧还回来!”
“我又没有说假话,你问问你老婆,再问问杜雅宁就知道了。”
说着杜跃清笑眯眯的看向站在原地的孙母和杜雅宁。
杜雅宁向来是个会来事儿的,瞒不住孙母,但在孙万里面前还是挺会说话,这些日子孙胜利开服装店,她日子过的也还不错。
可是今天看着拿棍子的杜跃清,她嘴巴就像是打结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杜跃清说的这些,其实杜雅宁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但是孙胜利是她老公,她可不能在孙万里面前拆穿孙胜利。
“我不知道,孙胜利在外面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眼看着杜跃清拿着棍子朝她走过来,杜雅宁连连摇手。
“杜雅宁,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今天过来就是要给你们家一点颜色看看,我要让你们这些牛鬼蛇神知道,以后谁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说着杜跃清一脚踹开孙胜利的房间,拿着棍子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小贱/人,我们好歹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长辈吗?”孙母拿杜跃清没有办法,干脆找了张凳子哭起来,“杜雅宁,你还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阻止她?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把咱们家砸了?”
杜雅宁本来还想,孙万里和孙母不上前,她也坚决不去。
在杜雅宁出嫁之前,可是专门见识过杜跃清厉害的,而且杜跃清拿着棍子凶神恶煞的,只怕是一棍子就能把她挥倒在地上。
可现在孙母点名要她上去,杜雅宁也只能上前去。
现在杜跃清可不是从前那个任由她欺负的软弱虫,她一动手,就是真的非死即残。
“杜跃清,你只管使劲砸了我们家,等会儿我就去报警,我看看警察怎么说。”孙万里也不敢去,只敢大声嚷嚷着。
但是杜跃清压根不放在心上,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砸过瘾了才从房里出来,笑眯眯的说着,“报警吧,你现在就报警,顺便问问警察,你儿子要判多少年,算着日子去接他!”
本来孙母还想喊一声,要让杜跃清赔钱,但是看着杜跃清一脸煞神的模样,不敢再吱声了。
有什么等这个煞神走了再说。
杜跃清看了看孙父孙母,眼神阴恻恻扫过杜雅宁,大声说,“我杜跃清其实脾气并不好,以前想着你们到底是长辈,所以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是忍让着的,
但是我的忍让并没有换来很好的结果,今天我索性就告诉你们,以后谁要是敢招惹我杜跃清,我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你可真是没有家教,我和你妈是多年好友,她临死之前还拜托我,要我好好照顾着你,可你竟然到我们家里来闹/事儿,你一点儿也不像你妈。”
看着杜跃清做的这些事儿,孙万里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上面一般。
“孙伯父,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的儿媳妇儿杜雅宁可不是我岳母女儿,她是我岳母最痛恨的小三生的,而我老婆杜跃清,和你们孙家已经断了婚,
当初跃清嫁给我沈敬的时候,咱们在那么多人面前宣誓过的,光凭着这一点即使是去到黄泉底下,你也无缘面对我岳母。”
沈敬站在孙万里面前沉声说。
直到这时候孙万里才看到沈敬,看到沈敬一身白衬衫面容英俊,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沈敬都比孙胜利要好上不少,好像沈敬和杜跃清现在的日子也过的十分好。
孙万里看着他们夫妻,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明明当初见到沈敬的时候,他是一个穷小子,什么都没有,看上去也十分不起眼,怎么短短一年过去,他们的日子竟然过的这么红火?
难道他孙万里真的看走眼了?
孙万里看着杜跃清,“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看上我儿子,你和他是蓄谋已久的。”
“孙伯父,您可真是会瞎编胡造,当初是你儿子和杜雅宁勾搭上了,非得要和跃清退婚的,那一幕村里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跃清是逼不得已,只好和我沈敬结婚,现在你看我们日子过得好,居然想要反咬一口,当初村里那么多人都可以给我们作见证,容不得你瞎编乱造。”
沈敬淡淡地看着孙万里说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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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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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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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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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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