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爷回头不悦的说,“我不是让那个叫小娟的来这里,怎么换了人?”
王管家忙堆笑说,“那个小娟最近感冒了,怕过了病气给老太爷,这个小保姆也是秦丽的人,长的俊俏机灵,比小娟好。”
李老太爷又打量了杜昕菡两眼,勉强同意,“就这个吧。”
王管家顿时放松下来,“保证把太爷您照顾的舒服。”
李老太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王管家忙知趣的退了下去。
杜昕菡站在一边,满心犹疑,隐隐知道自己似乎被杜雅宁骗了,让她来不是照顾老太太的。
“还杵在那干什么,我要休息了,帮我脱/衣服。”李老太爷阴沉的目光瞄过来,盯着杜昕菡的身子。
杜昕菡吓了一跳,忙过去给李老太爷脱/衣服,她不想照顾男人,想着就呆一晚,明天便找那个秦丽辞职回家。
屋里灯火幽暗,杜昕菡心里害怕,手指不由的哆嗦,好半天没解开两个扣子。
李老太爷不怀好意的盯着杜昕菡,抬手一摸她脸蛋,“到是挺嫩的,今年几岁了?”
杜昕菡躲开老头儿的手,慌张后退,“你做什么?”
“怕什么?”李老太爷嘿嘿一笑,露出残次不齐的牙,“不是说是个机灵的,怎么连个扣子都解不开?”
杜昕菡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过来。”李老太爷突然喝了一声。
杜昕菡吓了一跳,惶恐走过去继续帮李老太医解外衫,这次心慌意乱,更是解不开,突然男人的手揽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满脸阴笑,“这腰还挺细。”
杜昕菡大惊失色,一把将他推开,“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
说着,起身往外跑。
跑到门口,一开门,门外守着两个身形壮硕的女人,面相凶狠,驾着杜昕菡的胳膊又给押了回来,伸手一巴掌打在杜昕菡脸上,“贱蹄子,敢跑。你不要命,家里人也不要命了吗?得罪了咱们李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杜昕菡一下子被打懵了。
两个女人瞪她一眼,对着李老太爷点头后退了出去,听声音并未走远,就在门口守着。
李老太爷走到杜昕菡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嘿嘿直笑,“进了李家的门就休想再出去了,照顾好了我,亏待不了你。”
说着一边脱/衣服,一边去拉扯杜昕菡。
杜昕菡回过神来,拼命的挣扎,“不要,求你,放了我吧。我是来做保姆的,什么都不知道,老太爷,我给你磕头了,求您放了我吧。”
李老太爷毕竟是个男人,力气比杜昕菡大的多,拽着她的衣服一把扔在床上。
杜昕菡吓的涕泪横流,五内俱焚,一边扑打,一边往床角里躲,“别过来,你别过来。”
……
李家院外,杜跃清沿着后墙一直走到后院,顺着一棵树爬了上去,正好下面是一放杂物的院子,下面堆着几麻袋喂狗的干草,一狠心,杜跃清直接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杜跃清摔的四脚朝天,旁边拴着的狗被吓了一跳,仰头就要叫。
“嘘,不许叫。”杜跃清扶着摔疼的腰过去,对着黑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狗竟似能听懂杜跃清的话,立刻安静了下来,好奇的看着她。
杜跃清抚了一下狗背,问说,“你们家里有个老太太?”
黑狗喷了一下鼻子,晃了晃头。
杜跃清眼珠一转,又问,“有老太爷?”
这次狗点了点头。
“在哪里,你带我去。”杜跃清解开狗绳,让黑狗给她带路。
有黑狗带路,两人出了杂院,沿着偏路往前院走。
好在是晚上,天色漆黑,除了几个院子里灯火亮着有佣人走动,外院几乎已经没人。
黑狗掩着杜跃清的身影一路到了李老太爷的门外守着,杜跃清目光一动,对着黑狗低语几句,随即爬上狗背,顺着墙头翻了过去。
墙头下有颗树,杜跃清落在树杈上,打量了一下院子,很快便听到屋内有呼喊声,隐隐还有鞭打声,那声音正是杜昕菡。
她心急如焚,刚要顺着树爬下去,就看到门外的两个女人。
恰好此时,院门外有了动静。
“这狗怎么到这里来了?”
“哎呦,这狗疯了,竟敢咬人。”
“赶紧抓住。”
保安的叫声传进来,守门的两个女人忙往外走,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出去瞧瞧。”
两人快步出了房间,这边杜跃清也从树上下来,快速走到屋门前,一脚踹开门,大步跑了进去。
打开门进去,看到屋子里的情景,杜跃清脸色一白。
只见大床上杜昕菡衣服被撕/扯的乱七八糟,一老头单膝跪在床上,一把揪着杜昕菡的头发,一手拿着鞭子,“啪啪”抽在杜昕菡身上。
杜昕菡露的肩膀手臂被抽的鲜血淋淋,她头发散乱,满脸血迹,仍旧不肯屈服,紧紧攥着衣服不撒手。
杜跃清浑身颤/抖,双目如雪,抄起木桌上的花瓶,一步上前,扬手对着李老太爷的后脑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花瓶碎裂,李老太爷停了一下,随即向后仰倒在床上。
“昕菡姐。”
杜跃清扑过去,抓住杜昕菡的肩膀,“昕菡姐,你怎么样?”
杜昕菡吓的神志已经癫狂,仍旧不断扑打,哭喊挣扎,“别碰我,别碰我。”
“杜昕菡姐,是我,杜跃清。”杜跃清紧紧抱住她肩膀,将她被撕/扯掉的衣服拉上来,“别怕,我来救你了。”
杜昕菡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一双眼睛惶恐的看着杜跃清,“跃清?跃清。”
“是我,昕菡姐,别怕。”杜跃清安抚的拍了拍杜昕菡的肩膀,冷眼一扫晕倒在床上的李老太爷,伸腿在他那让人厌恶的脸上又狠狠踢了一脚。
“跃清。”杜昕菡扑在杜跃清怀里大哭。
“嘘,别哭。”杜跃清小脸透白,冷静而清冷,“我们先出去。”
“嗯。”杜昕菡满面泪痕,早已六神无主,全听杜跃清的。
杜跃清看着杜昕菡身上的伤皱眉,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带着她下了床。
两人刚要离开,杜跃清的衣角猛然被人抓住,她豁然回头,见方才昏过去的李老太爷竟然醒了。
杜昕菡“啊”的一声大叫,连忙后躲。
“来人,快来人。”李老太爷脸上还挂着一个脚印,鼻孔出血,颇为狼狈。
“放开我,你这个老混账。”杜跃清不怕他,一巴掌对着李老太爷的脸打下去。
李老太爷常年吃补药,身体比一般的小伙子不弱,伸手便将杜跃清的手腕抓住,厉声说,“哪里来的死丫头,竟敢对我动手?”
“你奶奶我。”杜跃清喝了一声,伸脚便往男人肚子上踹。
李老太爷忙撒手,往后一躲,此时屋外的人听到动静已经全部涌了进来,
“太爷,出了什么事?”
“太爷。”
“把她们两个全给我绑起来。”李老太爷用手一指杜跃清两人,怒声喝道。
杜跃清两人毕竟是年弱女子,怎敌的过强壮的保安,很快便被五花大绑。
“太爷,要不要请医生?”一个女人端着水进来,用热毛巾给李老太爷擦脸。
李老太爷捂着后脑,气声说,“找什么医生,都出去。”
“这两个丫头怎么办?”王管家问道。
李老太爷眼睛一眯,见杜跃清长的比杜昕菡还水灵俊俏,冷冷笑说,“白白送上门来的,岂能这么便宜放了,你们出去,我自有处置。”
王管家立刻了然,“那我们在门外候着,老太爷有事随时吩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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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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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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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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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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