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

  天气冷,村里人早早就睡了,到了这个时候,除了风声雪声就只能听见屋里呼声四起。

  趁着漆黑的夜色,五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到了沈家门外,他们有的东张西望帮同伴望风,有的埋头开路,一直往前走。

  直到所有人都走进了沈家院子,院子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刘春芳飞快把门从里面插上,然后走到顾瑾和沈青松住的房间门口,拿出兜里的钥匙,毫不犹豫插/进去。

  房间门一下子就开了,刘春芳和刘春华惊喜对望了一眼,迅速进去翻找,然而炕上柜子里全都翻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

  几个人不死心,还把顾瑾和沈青松叠好的衣服也全都拿出来,所有口袋都搜了,还用力抖了好几下衣服,别说是钱了,连粮票、油票这种家家户户都需要的东西都没有。

  刘春芳不死心,紧紧皱着眉头,心想着顾瑾这死丫头出门肯定不会带上太多钱的,肯定留在家里,那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难道这钱全都被顾瑾花光了?

  但这不可能呀,那么多钱呢,顾瑾这丫头能花多少?

  “姐。找到了吗?你快点儿的,等会儿被人发现了就完了。”刘金贵在旁边焦急催促。

  这也是刘春芳担心的,做贼的人最怕自己被发现了,不过她还是不死心,把顾瑾和沈青松的衣服放回原位,然后重新锁上紧闭的房门。

  好不容易才从顾晓玲那丫头手里把钥匙骗过来,她还以为顾瑾给房间门上锁,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呢,没想到房里根本没有一分钱。

  把几个姐姐的丈夫,还有弟弟刘金贵都喊来,结果没偷到一毛钱,刘春芳死死咬住唇,满脸都是不甘心。

  他们一行五个人,鬼子进村扫荡一般把沈家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最终的结果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正当他们打算走出沈家,五个人齐齐靠近门槛处愤愤不平,突然脚下的土一松,身体笔直掉进坑里去。

  刘春芳是最先摔下去的,被肥头大耳的刘金贵压断了一根肋骨,五个人齐齐掉到又小又窄的坑里,谁也分不清谁是谁,你推我我推你的,一下子场面就混乱起来。

  他们的争吵声惊动了白山村的村民,沈家附近那两户是最先赶到的,拿起家里的夜壶就往坑里洒,“哪里来的小偷,竟敢来我们白山村偷东西。”

  “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偷东西偷到沈家来了,我打死你们!”

  掉进坑里的人,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头顶上掉下什么东西,然后洞里就是一阵臭味儿,知道是白山村的村民发现了,刘春芳连忙求饶,“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来偷东西的,我……”

  顾晓玲拎着一桶粪水就来了,“还敢狡辩,干什么不好,非要来偷人家的东西,你们这样的是要拖去剁手的。”

  洞里面五个人齐齐抱着头,满身都是臭味儿,就连说话时候都无法避免有东西进嘴巴,刘春芳认命了,连忙承认自己的身份,“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是顾瑾的亲妈,我过来就是看看,沈家人也不在家,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你们怎么能冤枉我是小偷呢!”

  早就埋伏好的朱晓峰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竟然是嫂子的娘家人,拿个梯子,让他们爬上来。”

  李支书让人搬了木梯和绳子从洞口放下去,让洞里的五个人爬上来。

  他们几个人一爬上来,顾晓玲捂着鼻子退后了好几步,这也太臭了点!

  “果然是顾瑾的娘家人。”李支书冷笑,“沈家人不在家,我们村的人生怕会有人过来偷东西,特地在门口必经之处挖下,一个人一个人单独来,是不会掉下去的。

  偏偏你们是半夜五个人一起来,而且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都以为你们是来偷东西的,急忙忙穿上衣服就过来看了。

  不成想你们是顾瑾的娘家人,深更半夜,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过来做什么。”

  刘春芳刘春华刘金贵几姐弟身上被泼的浑身恶臭,脸上/身上全是脏东西,就连他们自己都被臭的干呕,听到李支书这么问,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晓玲冷声说,“偷了我的钥匙过来这里,我看你们就是来偷东西的!”

  “半夜这么多人偷偷摸摸过来沈家,不是偷东西是什么?就算这里是你闺女的夫家,非请勿入!你们几个都跟我回警察局走一趟。”朱晓峰说。

  “别呀!警察同志!”刘春华惶恐地看着朱晓峰,“这一切都是我姐姐刘春芳出的主意,是她带我们来的,我们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半夜上别人家门了,求你了,别把我带去警察局啊!”

  顾晓玲很气愤,“五婶,你未免也太歹毒了点吧,连女婿家的东西也偷,你还要不要脸?这件事儿我看就应该把他们全都带到警察局去,让他们一起没脸见人,这办的都是什么事儿呀。”

  “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回去洗干净了,然后跟我回警察局走一趟,别想着能跑,你们要是跑了罪加一等。”朱晓峰定下最后结论。

  刘家姐弟纷纷求饶,但是已经没有用了,朱晓峰主意已决。

  “顾晓玲!”刘春芳眼中闪动着恨意的光,“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让我们偷到钥匙,然后找警察来这里堵着我们,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五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晓玲丝毫不怵刘春芳,“你如果没有做这种事儿,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们两家好歹是亲戚,你这样对我们,你爸妈以后就会好做人了吗?”刘春芳恨死顾晓玲了,“凡事不留条退路,你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顾晓玲才不会搭理刘春芳的这些歪理邪说,她不想再见到这个蛮不讲理的五婶,朱晓峰也早就想抓她,刘春芳这回是怎么跑也跑不掉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八零:甜宠娇妻有点辣顾瑾沈青松更新,第256章 退路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