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之前半夜卷的一波人出事以后,大家也谨慎了很多,很少再会有人去练习那么久了,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人多练习一会。

  即使对同组的人已经摸清了大概的实力,但是陆京折还是没有掉以轻心,依旧在跟着大家一起努力练习。

  因为还不知道其他组的情况,所以不能太乐观。

  今天回到宿舍后,梁静梁雨就又开始唠几条最近新听到的八卦。

  梁静边卸妆边听着梁雨在一边讲述最近的“新闻。”

  梁雨睁着那杏仁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讲道:“听说这次考核过后,留下的一百个人会有一个活动,要到户外去。

  “那咱们正好可以看看剩下的都是那些人,也好玩做准备。”

  梁静在一旁回应着:“嗯,对,而且听说剩下的一百人要录制节目的主题曲,估计说的户外活动就是这个吧。

  “而且听说跟另一个节目会有联动,我看最近比较火的还在户外的节目,好像就只有盛宴参加的那个真人秀吧,叫什么来着?”

  梁雨激动地说道:“在路上!”

  “对对对!就是那个!”

  然后两个人不知道突然打了什么鸡血一样,开始激动起来。

  “哇,那我们岂不是可以见到盛宴大佬了!”

  “是呀,有盛宴在,那节目收视率岂不是爆了!”

  “好激动啊!我们这次考核一定要留下来,千万不能被刷下去,这么好的机会,太不容易了!”

  两个人在那欢呼雀跃了半天,才发现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陆京折。

  梁雨:“京折,你不开心吗?”

  陆京折注意到梁雨的目光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回答道:“没有,我只是在想能跟大佬上一个节目确实不错。

  “只是我们本来人就很多,每个人都没有多少镜头,如果还有一个盛宴那样的大佬在,那岂不是更没有咱们什么镜头了。”

  听陆京折这么一说,梁雨开始疯狂点头认可了陆京折的话。

  刚刚还一件开心的小脸顿时垮了起来。

  陆京折也不想扫她们兴的,只好又安慰道:

  “不过没关系,盛宴粉丝多,观众也多,到时候能看到咱们的人也会更多,好好表现,肯定有机会的。”

  梁雨真的很好哄,刚刚还乌云密布的脸,此刻又晴朗了起来。

  陆京折对这种可爱的女孩子真的是没有抵抗力,每次看到都好想rua。

  只是待梁雨走后,陆京折心里反复摩搓着盛宴这个名字。

  来到这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盛宴了,也很少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只知道他上了一档真人秀,目前正在录制中,不知道他知道她之前自我介绍蹭他热度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她无能。

  也可能会说一句,离开他,她什么都不是。

  但是扭头又甩掉了这个念头,尽管盛宴有时候嘴巴不饶人,说话难听点,但是他从来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陆京折突然想起上次问盛宴为什么会来娱乐圈,他只说,因为一个人。

  “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

  陆京折嘴巴里嘟囔着这句话,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了一个娇贵的背影。

  会是那天楼下等他的女孩吗?

  或许是吧。

  不然陆京折也没见过盛宴会允许那个女生对他做如此亲密的举止却没有排斥的。

  那晚陆京折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俊男靓女,一瞬间便清醒了,她是局外人罢了,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们两人并肩而立的画面在陆京折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好般配的画面。

  看那个女生的穿着打扮,举手投足间,也一定是贵家千金。

  陆京折越想越是控制不住的想着郎才女貌四个字。

  好久,才慌忙的摸出枕头下藏着的复古法式胸针。

  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手里的胸针,仔细观察着上面镶嵌的钻石,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

  不断回忆着很多年前的那个男孩的容貌,可不知怎么的,记忆中那个男孩的容貌竟与盛宴的容貌在陆京折的脑海里重叠了。

  陆京折紧紧地捏着手里的胸针,不肯松手,努力地盯着,好像一定要把那个男孩子的面容与盛宴分开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梁静洗漱回来的时候,不经意间瞥到了陆京折手里的胸针,突然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一边想着一边把手里洗漱用的东西放下,然后走到了陆京折身边。

  陆京折一直陷在过去的回忆里,一点也没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向她走来。

  所以梁静开口说话时,着实把陆京折吓了一跳。

  梁静看着陆京折被吓的不轻,也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京折,你没事吧,我没想到会吓到你。”

  陆京折缓了一下,冲着梁静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把胸针攥到了自己手心里。

  陆京折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自己面前的梁静说道:“我没事,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梁静刚刚吓了陆京折一跳,这会说话弱弱地,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着你手里拿着一枚胸针?”

  陆京折没想到被梁静看到了,原本她就想没人的时候自己偷偷观摩观摩,算是偶尔睹物思人一下吧。

  但是眼下既然被看到了,陆京折也不好藏着掖着,便直接点头,应了梁静的疑问。

  但没想到,梁静却说:“我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枚胸针,你方便给我看看吗?”

  陆京折没想到梁静会提这样的要求,她不太想把私藏的宝贝拿出来给人看,就好像把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打开给别人观赏一样。

  但是梁静从来不说没边的话,虽然平时也爱八卦一些,但是跟梁雨还是不一样的,做事要成熟很多。

  陆京折不想,但是一想到万一梁静真的见过呢。或许可以帮到她,或许她就可以通过一些线索,找到那个男孩子把胸针还给他。

  如果只是看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看错了她也不会知道这个胸针的来历。

  纠结了半天,梁静差点以为陆京折不太想给她看,打算转身离开了。

  陆京折却伸出手来,说:“可以啊,就是一枚胸针,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说着就把胸针递到了梁雨静手里。

  梁静看手里的胸针,是由两支郁金香交错在一起的复古风格的样式。

  她越看越觉得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

  陆京折看着她的表情,以为她是认错了,便轻声笑了笑:

  “可能是跟别的你见过的胸针比较像吧,这个胸针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实在想不起来就算啦,没关系。”

  就在陆京折想要拿回胸针的时候,梁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照片。

  猛地想了起来,打断陆京折准备拿回来的动作。

  激动地说道:“我想起来了。”

  此刻陆京折的讶异不逊于以往任何一刻。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梁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梁静却打量起了陆京折,“京折,你之前在自我介绍里是不是说……你是来还债的?”

  陆京折抬着眸子,看着眼前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女孩,点点头,承认道:“对呀。”

  “那你怎么会有这枚胸针呀?”

  “很值钱吗?”

  梁静又看了一眼陆京折,估计也是卖不下去关子了,“我直接告诉你吧。

  “我见过这枚胸针,有一次在家的时候,我妈妈给我看过这枚胸针的照片,她说她特别喜欢这枚胸针,好像是国外一个王后上世纪命令最好的工匠特别打造的。

  “她当时跟我说的时候还特别可惜,这枚胸针上过一次国外的拍卖会,可惜被另一个人以绝对高昂的价格买走了。

  “这个人则是母亲后来才认识的,我家里还有我母亲跟那个女人的合影,照片上她佩戴的也是这枚胸针。

  “那个人就是……”

  说了这么多,最后快要说出这枚胸针主人的时候,梁静却突然有点吞吞吐吐的。

  陆京折看着那枚胸针,上面的碎钻依旧熠熠生辉,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长度的锋芒。

  听到梁静说,这枚胸针上过拍卖会,陆京折就已经够惊讶了,没想到,梁静的妈妈还见过胸针的主人。

  她从没想过这枚胸针居然这么高的价值,又回想起那日那个小男孩的装扮,很小却穿的很是矜贵,应该是那户人家的小少爷吧。

  接着,梁静还没说出胸针的主人,梁雨也进来了,梁静连忙把她喊了过来,“梁雨你过来一下。”

  然后又扭身问陆京折:“我让她也看一眼确认一下,可以吗?”

  都给梁静看了,跟给梁雨看了也没什么区别,都到这一步了,也无所谓了。

  陆京折说了句,没事,便看着梁雨放下东西后一蹦一跳的来到了梁静身边,声音甜甜地问道:

  “怎么啦,姐姐?”

  然后梁静举起手中的胸针,“你看看这枚胸针是不是跟咱妈之前看上的那款一样?”

  梁雨看了一眼,很快就确定地说:“对呀,这不就是那枚吗,怎么现在在你手里呀?”

  梁静把目光转向陆京折,这回换成梁静不可思议了。

  梁静:“京折,你这个胸针到底是怎么来的呀?”

  陆京折现在只想知道这个胸针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梁静这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还一直在问她怎么来的。

  陆京折只好含糊地回答道:“偶然一次机会得到的。”

  接着梁静就说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枚胸针原本的主人是谁啊?”

  梁静还故意把声音放低了很多,好像是很说不得的秘密一样。

  陆京折怎么会知道呢?

  接着梁静便继续开始解释,只是这次声音放的更低了,说道:“这枚胸针之前的的主人是贺桥烟。”

  贺桥烟?

  陆京折感觉自己印象里应该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但是看梁静这架势,这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吗?

  陆京折疑惑地问道:“贺桥烟,她是谁?”

  这下旁边的梁雨开口了,声音也是压的很低,“盛宴你总知道吧?”

  陆京折本来就迷茫的眼睛,此刻更疑惑了,这又跟盛宴有什么关系了?

  但还是迷迷糊糊地回答着梁雨的问题:“知道。”

  她现在只想赶紧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千万别再继续卖关子了,陆京折心里都快急死了,像是猫挠一样难受。

  接着,终于听到梁雨继续往下说道:“贺桥烟,就是盛宴的母亲,盛世集团原本的太太。”

  说完,她们两个人均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陆京折,好像觉得这个胸针千不该万不该落在在她手里,好像她们讲出了什么讲不得的事情一样。

  梁静解释道:“但是现在盛宴的妈妈在很多年前已经去世了,现在盛氏的女主人是杨……杨什么来着,我也记不清了。”

  听完最后这几句话,陆京折直接僵在了床上。

  这枚胸针之前是盛宴母亲的?

  那她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小男孩就是盛宴?

  这真相来的太突然了,陆京折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竟然……竟然就一直在她身边。

  接着梁静把胸针还到了陆京折的手上,还嘱咐道:

  “反正这个胸针挺值钱的,你一定要保管好啊!”

  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陆京折轻眨了两下纤长的睫毛,她现在的心情像是海浪一样,一下一下重重地在她心上敲击。

  她以前心心念念,跟现在心里挂念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她早该认出来的,她明明有过好多次近距离接触盛宴的机会,她明明仔细地观摩过好多次他的容颜,面貌,他的脸庞……

  怪不得一开始她便从这个冷静孤傲的人身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居然从来没有把他和记忆中的小少年联想在一起……

  没想到小时候答应她要成为明星的小少年,早就已经成为了人尽皆知的大明星。

  此时盛宴清俊的脸庞再一次出现在陆京折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他之前对她说的话也仿佛就萦绕在耳边,陆京折清晰地听到一个声音:

  “盛宴,你为什么会来娱乐圈?”

  “因为一个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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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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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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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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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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