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来了杯盏落地的声音。

  在相府里听闻此事的王宝钏也颇感意外,这就是所说的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吧。

  想了想,她起身出门,还是要去见见她这个老朋友。

  到达驿站的时候,西凉的人已经走了大半,玳瓒正在对镜梳妆。看到她来,也没有回头,直接问道:“宝钏,现在肯来看我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你为什么。”

  玳瓒打断了她的话,“我没得选,我只是一个商品,一个和亲的商品,我知道,我不能表现出来认识平贵哥哥,要不他会有大麻烦,这样也挺好的,我可以一直看着他。”

  王宝钏看了看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那个‘王宝钏’,她叹了口气,说道:“你会后悔的。”

  玳瓒描了描自己的眉毛,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你们中原人真的好会打扮,我上完胭脂水粉好像都不认识自己了。”

  王宝钏走到她身后,细细的观摩着玳瓒那张脸,“真好看。”她由衷的赞叹道。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聪明,而且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其实你之前也有的选的。”王宝钏看了看周围,没人在两人身边,附在她耳边问道,“西凉出兵是你的主意吧,你早就知道了薛平贵是皇子,那边刚打起来这边就认亲了,玳瓒公主,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玳瓒袖中的手攥住了拳,面上还是一片风轻云淡,“宝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玳瓒你应该听得懂,你下一步是什么?祈王还能活吗?”

  玳瓒索性也不装了,直接转过身去,和王宝钏四目相对,“果然,表哥和平贵哥哥都夸你聪明,你果然聪慧,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会阻止我的对吗?”

  “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别太过火了,这是作为你朋友的忠告。”

  “我不会弄出人命的,我只是想为自己疯一次,就这一次。”

  王宝钏还想劝她,但是话到嘴边又停了,“你就肯定他是良人吗?”

  玳瓒摇了摇头,“自然不敢肯定,但是现在我喜欢他,若是他负了我,也那就是我眼光不好,但是起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比一辈子对着一张让自己生厌的脸让自己厌烦的好。”

  她的话颠覆了王宝钏的认知,她以前认为,‘王宝钏’一定是恨他的,恨他让自己苦守寒窑,恨他让自己只当了十八年皇后,若是,她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呢,十八天对十八年,以薛平贵和玳瓒的聪慧根本就不会对她下手,唯有可能下手的只有一个人。

  是啊,一个年老色衰的人,薛平贵对她只剩下愧疚了吧。那把愧疚放大到最大的方法也只有一个,她到死还是为了保护王家人。

  “宝钏,你怎么了?”玳瓒担忧的看着她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话本上的一个人,她和你一样,也不一样,但是都是可以为了一个人奉献终身的。”

  “女子大多都是这样,宝钏,现在也闲来无事,你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好不好?”

  “就是说书人杜撰的故事,就是一个农夫救了路过的千金小姐,那个小姐就和他互生情愫,女孩子的父亲并不同意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所以就两人私奔了,刚刚成亲,农夫就被抓走参了军,一去就是十八年。”

  “那然后呢,农夫回来了吗?这个故事有点假吧,哪有一场战役能打那么多年的,那个农夫是不是死了?”

  “他还不如死了呢,他娶了帝国的公主,当了敌国的大王,……十八年后回来了,带着他的新妻子。而他们夫妻刚刚团聚,这个小姐就走了……”

  “那个农夫根本就不想找到那个小姐吧。”玳瓒拄着头问道。

  “话本上说他去找过。”

  “怎么可能,他若是敌国的国王就不可能找不到他,若是找不到就只有一种说法,那就是他根本不想找。”

  “那你说是谁的错?”王宝钏此时倒想听听她这个当事人的见解了。

  “那便看是站在谁的立场上了,虽然这个故事你说的不太完整,但是看似是那个农夫错了,我看其实都有错。”

  “哦?那那个公主错在哪里?”

  “她都是公主了,嫁给一个男子,怎么会不调查一下他的为人,成亲是大事,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再说了,公主一定会有人在那边的,”说完此话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那她就一定知道那个小姐的存在,她选择隐忍不发的目的大概也好猜,我若是她也会一直装作不知道的,让那个男子一辈子在愧疚中,若是此事暴露了,他也一定觉得对不起我,加倍的对我好。再说了,那个小姐都吃了十八年的苦了,样貌早就不负当年了,再说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做色衰而爱驰,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果然,你和别人的见解都不一样。”

  “那是当然,我若是喜欢,我就一定要得到。”玳瓒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天生的自信。

  “那我就祝你马到成功,等着喝你的喜酒。”送王宝钏出门时,王宝钏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这句话,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赐婚的圣旨比想象中来得要快得多,婚期定在了次年三月,时间还早,也够玳瓒慢慢部署一番了。

  最近催她婚事的人也越来越多,王宝钏心里也烦闷起来,她虽然向圣人讨了个旨,但是嫁人这种事,她最多拖到明年。

  最近,母亲已经为她相看了不少青年才俊了。她没有金手指,也不知道这些人脾气秉性到底如何,也不敢随意答应。

  京中越来越多的人流传她这个相府嫡女的眼光越来越挑剔了,这些人好像越挫越勇,最近来提亲的人已经踏破门槛了。

  其中便有祈王殿下,他还在圣人面前说道:“王妃之位非王宝钏不可。”

  此话一出,连圣人也有意无意的询问王相,王宝钏的意思,大有收回成命为她赐婚的意思,还好有君无戏言这句话挡着,不然她还要有克夫这个名号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竟然穿越成了王宝钏王宝钏薛平贵更新,第39章 新思路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