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姑姑!你怎么来了?”
“怎么,小十八,两年没见你,就不欢迎姑姑了吗?”
他从小被宁王养大,不住宫中,又比较乖巧,因此和上一辈的亲王公主关系都比较好。
在被圈十六王宅之前,他常被宁王伯家的堂哥带着,到叔叔姑姑家串门,因此和玉真公主很熟悉。
也就前两年,玉真公主的无名夫君(正牌驸马去世,玉真公主自行找的夫君,只被私下承认)卫尉寺卿张直去世,玉真公主入了道教,常进山长住,才少了来往。
但印象中,玉真从小很疼他,作为李琩的亲姑姑,在他小时候,常常去宁王府哄他,当他想念阿娘流泪时,也都是玉真带着他偷偷进宫,去见惠妃。
这份感情,回想起来,李琩感同身受。
因此,李琩赶紧小跑上去,“玉真姑姑!”,他慌忙揭开马车上的布帘,伸手将玉真公主抱了出来。
“唉唉,你这臭小子,小心别摔到我了!”
“哈哈,姑姑,你怎么来洛阳了?”
李琩稳稳的把玉真公主放在地上。
“你这臭小子,长大了,怎么还冒失了起来?力气倒是真大!”
“好久没见到姑姑了,我开心啊!”
玉真四十出头了,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她看到李琩也很高兴。
尤其看着李琩见到她时的激动行为,也无比感动,还是那个贴心的小侄子。
“可不能这样了,小十八,你现在是夫子了,要教学生,可得稳重点,不然怎么让学生信服?知道不?”
“哈哈,知道了,姑姑,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油嘴滑舌,姑姑都老了,还漂亮什么?”
“姑姑哪里可老了?还年轻着呢!”
“你都结婚了,姑姑哪里还能不老?”
“我结婚了,姑姑也照样年轻啊,咱俩并排走到大街上,别人都会说是姐弟俩呢?”
“咯咯……”玉真公主咯咯直笑:“你这臭小子,真是长大了,都学会哄女人了。”
“我呢,是好久没见你们了,心里想念。过年时听说你结婚了,便想着来看看你们。”
“刚刚去你家里,结果你和侄媳妇儿都不在,便找过来了。”
“而且今日是你大伯母生辰,虽无大宴,但我想别人不去你该去,她可是把你当亲儿子养的。”
“姑姑,我怎能不去呢,而且已经备好了礼物。还趁上朝前,提前去给阿耶请安,并请示过了,阿耶也同意了。中午我会带玉儿早些过去的。”
听着李琩的话,玉真公主也有些难过,她的哥哥,皇帝陛下,对他们兄弟姐妹很是宽厚,只要不沾手权利,就给予足够的恩宠。
但对待皇子皇孙确实太苛刻了。
这时,贺知章带着张彻和王维过来见礼。
“老臣贺知章,见过公主殿下!”
“臣理学院助教张彻,见过公主殿下!”
“臣理学院助教王维,见过公主殿下!”
玉真公主看着过来行礼的三人,神色有些异样,但依然客气的道:“贺祭酒、张助教、王、王助教不必多礼。”
“我来此是寻小十八有些事情,一会儿便走,你们忙你们的!”
听了公主的话,贺知章、张彻很痛快的便走了,唯有王维磨磨蹭蹭的,欲言又止,完全没了刚才的儒雅淡然风采,看的李琩八卦之火直冒。
但玉真公主完全像没看到王维的异样一般,再也不看他,反而拉着李琩要去找玉环。
王维最后只能的黯然离去。
李琩带着玉真公主往后院而去:“姑姑,你看,侄儿就说您还是那么漂亮吧!呵呵……”
“小十八,你竟敢拿姑姑打趣,看我不敲烂你的脑袋?”
照着李琩的脑袋上就敲了一下。
见李琩不躲不避的,她倒不舍得打了。
沉吟了一下,“唉!”又暗叹一声:“琩儿你长大了,姑姑到了洛阳,听说你做了不少大事。”
“这个事情,说给你听听也好,在我心里沉郁好久了,难以排解……”
“这王维,是驸马(正牌驸马)下世后,我认识的,我俩人互相倾慕,还曾助他状元及第,接任大乐丞。可他河东王氏眼光高,嫌弃我曾出降过驸马,勒令他回老家娶了亲。”
“我气头上,便答应了卫尉寺卿张直的追求(无名无份,却有一子)。后来王维手下有人犯忌,连累他被贬为济州司仓参军。”
“他做了几年,没有转机之望,便辞了官,隐居了两年。开元十八年,他再次找上我,希望能得到举荐,我没答应。”
“可他的一再纠缠,却令他老家的夫人得到了消息,从而郁郁而终。自此他返回了河东,听说他家里长辈也很快不在了,一直守孝,再未相见。”
“去年,听说他找了张相公的门路,张相公极为欣赏他的才学,举荐他为右拾遗。”
“不曾想今日在你这学院里遇上,打搅了你我姑侄相见的喜悦。”
“但终于能找人,将心中这个陈年旧郁说出来,心里轻松多了。”
李琩之前只以为是驸马和张直接连去世,让玉真公主有了出世之念,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王维的事。
看着玉真公主的落寞,李琩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姑姑,那你现在对他还有怨念吧,要不侄儿帮你出出气。”
“出什么气?他当年也是迫于家里反对,这几年我早想明白了。”
“那你对他还有感觉吗,要不侄儿帮你们撮合撮合,刚好你们现在都单身,他家里长辈也都去世了。”
“胡说什么?姑姑现在都出家为坤道了,还撮合什么?”
“对了,我在王屋山仙人台下建了灵都观,风景清幽,最适合修身养性,什么时候你有空了,去住一阵子。”
见玉真公主岔开话,李琩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玉环身旁,见玉环正带着人,给前来报道的女学生签到,并安排宿舍。
李琩便只将玉环拉到一旁,给她们互相介绍。
“玉儿真漂亮,我家小十八有福气,取了一位这么漂亮的王妃,真好!你们加加油,早些为我生个小侄孙。”
云环见穿着一身道袍的玉真公主这样夸她,顿时心里乐滋滋的。
“姑姑过奖了,是玉儿有福气,能高嫁给郎君。我会努力,尽早给郎君开枝散叶。”
李琩见玉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好笑:“傻丫头,生孩子这事,是你一个人努力就行的吗?还得随缘!”
李琩想起来,历史中,玉环一生无子。有人推测,她要么是身体有问题,要么就是她使用的香料有问题。
看来还得找机会给她好好看看。当然,玉环刚刚十七岁,还不着急。就是要留意她的化妆品了,以后能不用就不用,素颜不也美艳绝伦吗?
“玉儿,很多化妆品不利于身体,不利于生育,非节日庆典,便不要再上妆了!”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越寿王李琩:我的对手是皇帝李琩李隆基更新,第24章 玉真公主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