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的逻辑一向是混乱的,庞元直只能够将她给按下来,“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就不用插手了,你不是已经在招兵买马了吗?就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曹操。”

  貂蝉现在正在为自己的事业而奋斗,庞元直也不会过问她究竟想干什么,只要不是太过于丧心病狂杀人违法,庞元直都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愿意给她提供一些帮助。

  “你以为我真的怕那个孙子吗。”貂蝉再一次冷哼一声,之后直接出门。

  也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去了,庞元直只希望这个女人在这个节骨点上能够稍微消停一点,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等第二天一早,庞元直就拉着大黄去找曹操了,根据曹操的耳目,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呢?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儿子的确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说的。

  甄宓本来就是一个卑贱之躯,犯不着为这样一个女人大动干戈。

  所以当看到庞元直的时候,曹操脸上满是笑容。

  “哎呀,怎么一大早你就过来了呀?”

  庞元直脸上也是笑眯眯的,“还不是因为出了点事,昨天晚上有人翻进了院子里,惊扰到了我的人。”

  曹操脸上的笑容有所收敛,“是吗?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是我的犬子不懂事了。”

  “今天一早我就已经责罚了他打了十个大板子,现在正丢在柴房里面思过。”

  在曹操看来,他已经先下手为强给了曹丕处罚,从这个层面上来讲,他的确算得上是给足了庞元直面子。

  而且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曹丕居然还挨了十个板子,已经算是相当重的处罚了。

  庞元直应该不会不识好歹。

  可曹操低估了庞元直,庞元直并没有因此而妥协,也并没有觉得曹操这件事情做到了尽善尽美。

  “是吗,丞相,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一早已经人尽皆知,这肯定不是我的原因,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流传出去。”

  庞元直感慨八卦力量之大,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有人煽风点火,要么是出于政治原因,要么就是单纯地看不惯曹操,所以当他的儿子出现问题时,第一时间就将这个事情给扩散出去。

  等曹操反应过来想要去制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昨晚的事情肯定要成为那些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甄宓的清白一时之间也不保,庞元直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曹操叹息,他扶着自己的额头,显得十分的苦恼。

  “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犬子昨天晚上心情不好,一时之间做错了事。”

  “我已经责罚过他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庞元直身旁的大黄不耐烦地叫了两声,就连曹操都不敢忽视了这条狗的意见。

  “不如这样吧,昨天晚上的确是大公子有错在先,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没有考虑到那么多,但终究这件事情已经造成了这么恶劣的影响,传出去的话对你而言也不好听。”

  “为什么不让大公子站出来道个歉,将昨晚的事情给摆到明面上来,男人就应该敢做敢当。”

  庞元直这话也是在理的,曹操自然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都知晓昨晚发生的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其目的肯定是要黑他。

  如果这个时候他将这件事情给按下来,还有人敢继续议论的话,就将那些人给处罚了,用雷霆之威压也能够让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

  可毕竟治标不治本,而且容易让自己落下一个独断专横的印象。

  曹操也不希望自己被其他人说三道四,“你看如何是好?”

  庞元直知道曹操已经听懂了自己的话,那就好办了,“如果诚相信我的话,就按我说的来,将大公子交给我,我来告诉公子该如何道歉,一来保全颜面,二来彬彬有礼,将这件事情给翻篇。”

  曹操听完之后摸着自己的胡须,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思虑了半天之后才同意了。

  也就只有这样了,“那就交给你了。”

  曹丕昨晚被狗给吓了一大跳,今天一大早又被父亲抓过去打了十个板子,现在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地叫唤着。

  “痛,太痛了…屁股也痛。”曹丕躺在床上不断地叫唤着,昨天晚上他翻墙进去调戏女人的时候,动作太大了,拉伤了自己的肌肉。

  今天又被打了十个板子,屁股上面一片血肉模糊,翻身都翻不得,一动就痛。

  因为曹丕叫唤得实在是太难受,他身边的侍从们一个劲儿地安慰他。

  “公子没事儿,用不了几天就会好了,都是些皮外伤。”

  “就是您这右腿好像摔断了,要用些时日才能好,最近还是老实些吧。”

  曹丕听了之后大发雷霆,“你们这些贱人懂什么!你们女人都一个样!”

  “还有那个臭男人庞元直,别以为他身边有条大黄狗,我就不能够拿他怎么样了,他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呀?”曹丕话还没说完,庞元直就进来了。

  与此同时身边还带着那一条让曹丕害怕的大黄狗。

  “庞先生你怎么来的?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自己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而引起的,曹丕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了。

  “当然是来看看大公子受的伤严不严重,我这里还带了些上好的草药,说不定能够让大公子早些下床。”

  这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谁知道他给你的草药里面有没有掺杂一些剧毒。

  “东西在这儿。”庞元直将药给拿了出来。

  这药的确实好药,不过他们用不用就不知道了。

  要是不用的话就浪费了吧。

  “大公子我这里能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曹丕敏锐地察觉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他而言肯定是一个再恶劣不过的坏消息了。

  在这方面曹丕的敏锐性还是不错的,虽然他非常地拒绝,但还是挡不住对方开口说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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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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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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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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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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