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人家怎么样跟虞清娴没关系,饭桌上木心和水心倒是讨论隔壁讨论了许久。
次日一早,虞清娴带着打扮一新的木心水心去开禾小学。木心水心都是爱学习的好孩子,白校长接收的学生多了,十分有经验,拿了两套卷子给她们做。
虞清娴扫了一眼,那张卷子上面有语文有数学,题目从简单到困难,光这一张试卷就能看出白校长对学生们有多上心。虞清娴是满意的。
趁着俩孩子还在边上做试卷,虞清娴把她们的学费交了,跟白校长唠了许久的嗑。
俩孩子做试卷的速度不慢,白校长亲自批了试卷后便带着三人往办公室对面的教室去。现在正是上课时间,虞清娴她们的到来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教室里的学生们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又忍不住透过窗子看她们。
白校长敲开五年级的门,里面正在上课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老师放下手里的粉笔走了出来。白校长把木心水心的情况跟年轻的老师说了又把她们两个做的试卷递给年轻老师看。
年轻老师快速地翻了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温和了起来:“陆水心陆木心是吧?欢迎你们,我姓陈,以后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可以来找我。”
木心水心听到陈老师叫她们的新名字,互相看了眼,又笑了起来。
两人跟着陈老师进教室,陈老师像班里同学介绍二人后,虞清娴跟着白校长回了校长室,恰好有人来找他,虞清娴便告辞回家了。
虞清娴也没回去,她在大街上闲逛。至今为止,江保国赔偿的钱她已经花掉了一半了,按照这方世界的进程,再过几年,这钱也就变得不值钱了。到时候一万块钱只能换一块,换算下来,她手头只有20块钱。
手里有钱人才有底气,这个道理她一直都知道。她之所以能够年纪轻轻便筑基,除了她的天赋卓绝外跟外力支持也有很大关系,别的不说就她修炼用的天材地宝就比别人用得到用得好,而且无一例外都很费钱。她看不上的东西拿出去到外面,都是许多修真者想要也买不起的。
虞清娴思索自己有什么能够赚钱的技能,思来想去她居然悲哀地发现她除了打架外真的没别的特长,一时间,虞清娴变得沮丧了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振作了。既然知道自己毫无特长,那么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学会一些技能呢?像做饭,她煮出来的粥炒出来的菜都没木心做的好吃,而木心做的又没有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好吃,可见这也是一门学问。
她一路走一路看,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个瓦罐从虞清娴的边上路过,边走嘴里边嘟囔:“这商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个月的香醋都拿那么一点点回来,可偏偏家里那些嘴刁的少爷小姐们就喜欢她家的醋蘸饺子,真是愁死人了,这回去又得被说办事不利了。哎......资本家的少爷小姐可真难伺候...”
中年妇女走远了,虞清娴的眼睛却刷地一下就亮了。
她二师兄叫罗白,是从凡人界选上来的修仙苗子,在凡人界之时他家是开醋坊的,他有一手做醋的好手艺。刚进宗门的那两年他始终忘不了在凡人界的日子,便偷偷摸摸地在洞府里自己酿醋。那时候虞清娴还小,闻到那股酸酸爽爽地味道时馋得很,便在爹娘跟大师兄看不见的时候溜进了二师兄的洞府里,偷着喝了两口醋,结果把牙都酸倒了。
她二师兄知道这件事情后特地给她做了一碗饺耳,嫩嫩地肉馅儿一咬就流油,蘸上酸酸的醋,解腻又爽口,吃完了饺耳,再喝上一碗饺子汤,温温暖暖的,舒服极了。
也是这碗饺耳,开启了虞清娴的新世界大门,在她小小地内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美食的种子。
她二师兄后来便不酿醋了,可虞清娴始终忘不了那醋的味道,缠了二师兄很久,她二师兄烦不胜烦,便教了她如何酿醋。
酿酒的原料很简单,麦麸、稻壳、玉米粉、醋引子。前三样都是不缺的,粮店里花点钱就能买的到,醋引子也好做得很。
说做就做,虞清娴回到家便开始动起手来,她蒸了一锅粳米饭一锅江米饭,蒸好后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加入糖后放入密封的陶罐里保存着。做完这一些,已经是中午了,木心水心在学校,并不回来,虞清娴家里也没种菜,但这个时候正好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后院的山上山野菜多得很。
前些天木心跟水心掐了一大把苦菜回来,焯水凉拌后好吃极了,洗了以后直接蘸大酱吃也很好吃。
后院靠着山,于是院墙便开得不高,站在她家的院子,隔壁家的院子也一览无余。一个穿着军背心的男人正在后院劈柴。他可能劈得久了,大颗大颗地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隔壁上的肌肉一股一股的。
发现有人再看他,他猛地朝虞清娴看来,眼神锐利得如同一只时刻准备扑咬猎物的雄鹰。
虞清娴丝毫没有偷看被抓包了的窘迫,她朝男人点了点头,继续低头摘菜。这后院没人打理,都长满了杂草,野菜也夹杂在中间,没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掐了一大把。
站起来,在后院里劈柴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倒是有一个矮瘦慈祥的老太太在院子里晒衣服,她也看见了虞清娴,于是便朝虞清娴打了个招呼:“你是买了大川家房子的那个人吧?叫什么啊?”
她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眼睛也红红肿肿的,那是哭得太过的后遗症。可她的神情又是满足的,语气也慈祥极了。
虞清娴听李大姐一家说过,隔壁的人家姓闻,两个老人都特别慈和,很好相处,虞清娴可以放心跟他们家交往。
虞清娴笑着对老太太点头:“大娘,我姓陆,叫陆清娴。”
“姓陆啊,我娘家也姓陆。你要是不嫌弃啊,就叫我陆大娘。前几天我就知道你们搬过来了,只是我这身体啊不太好,那几天病得床都下不来,还上了医院住了两天,因为这才没跟你们见过面。咱们这东院西院的住着,得常常来往才是。”
“那是那是。”虞清娴对此有所耳闻,顿了顿,她又道“大娘你身子好了没?”
“好多了,好多了。我儿子回来了,我身上的病就好了大半了。”陆老太太道。
虞清娴琢磨着这句才是陆老太太跟她搭话的重点。应该是她们这离村子里太远了,老太太因为儿子回来了的喜悦之情无人分享,这才逮着虞清娴说话呢。
虞清娴识趣儿,便顺着陆老太太的话往下说,陆老太太欢喜极了,对虞清娴愈发地热情了起来。
两人站在后院里呱啦了半个小时,一直到陆老太太的儿子叫陆老太太回去吃午饭才结束。陆老太太意犹未尽,跟虞清娴约好一会儿上她家来纳鞋底。
虞清娴正有此意。原主会纳鞋底,她不会,但记忆还在,她正想着最近把这门手艺捡起来呢,陆老太太跟她一起做虞清娴求之不得。
虞清娴回家做饭,陆老太太也进了屋。饭菜是她老伴儿做的,已经在桌子上摆着了,她刚刚回家的儿子闻清宴在盛饭。陆老太太坐到炕上,跟儿子老伴说起了隔壁虞清娴家。
说完,她又看向自己的儿子:“清宴啊,昨天都没来得及问你,你在外面那么多年了,结了婚没有?”
昨天儿子回来她光顾着高兴了,都没想到问这个问题,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早晨起来事儿一大堆的,加上她这些年记性越来越差,一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问。
闻清宴放下手里的玉米面窝窝:“前些年跟着部队南征北战的,没想起来解决个人问题。后来我们又天天忙着剿匪,也没有时间,再加上在部队女的少,我...”
闻清宴的话还没说完,陆老太太便沉下了脸:“好了你不用说了,以前你在部队,我找不到你也管不到你,但是你既然回来了,个人问题就要安排上了。你要是没时间,那我就给你介绍对象了。”
“哎,你今年都三十五了,都这个年纪了怎么着对象哦。”陆老太太愁得不行。
闻清宴想要回绝,话到嘴边,他看到愁眉不展的父母,便再也说不出口了。他垂下眸子,继续吃起饭来。
闻老头跟陆老太太说起了家常来。这时候外头传来喧哗声,一家三口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陆老太太一拍大腿:“不好,是李满柱的声音,他在敲隔壁的门。”
陆老太太前几天人不在家,但消息一点儿也不落后,三婶要给李满柱说亲被拒绝还被羞辱一顿的事情都传到她耳朵里了。
之前她不在家不知道这事儿,现在她都在家了,李满柱闹上门来的事情她势必要管一管的。
老太太麻溜的下炕穿鞋往外头走。闻老头给闻清宴科普李满柱是哪号人物,闻清宴想起那双看向他时清凌凌地目光,起身往外头去。
到了门口,他正好听到李满柱对着前来开门的虞清娴大放厥词:“姓陆的,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识相的就赶紧开门把我放进去。我还欠了赌坊的一万块钱,你赶紧给我掏了还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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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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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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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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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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