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斑焦急的喊了佐助,对于忍者来说,出了族地,便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安全。看着他小身体穿过各种狭小的缝隙,一点一点的和自己拉开距离。
“佐助……”
等他好不容易重新在森林中找到佐助的身影,便看到他像被丢弃的孩子一般,迷茫的在原地不停的徘徊。
斑从树枝上跳了下去,落在了佐助身边,没有指责,也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警戒着危险的同时,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斑不懂,按理说母亲应该不会让长老他们接近佐助,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多要为族里做贡献的心情,好像身后一直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追在他的身后,逼得他不得不不停的前进,不然所拥有的东西都会失去一样。
之前就会跟着母亲学这学那,一副要成为小族长的模样。那认真学习的样子非常的可爱,他就没有多多在意,现在想来,他那个时候便已经有了非常大的心里压力,似乎一族的存亡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活得太累了。
一个人身上想扛起一族的存亡,怎么可能扛得住。
丛林中因为两个人类的突然到来,而停止的鸟鸣重新开始演奏,彼此起伏,连绵不绝。
过了许久,佐助忽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稚嫩的声音带着嘶哑:“尼桑,我好像迷路了。”
斑:“嗯。”
佐助头依旧埋在双膝上,闷闷的说:“我找不到路了。”
这里离族地不过一公里的距离,对于忍者来说,只要站在大树上,轻易的就能辨识方向。
所以,佐助这是想和他谈心?
斑敏锐的意识到,然后陷入了沉默,如果说对待弟弟不能太宠,这是年长的哥哥交给他的生活经验,那么处理弟弟的烦恼显然就在他能处理的状况外。
思索了一阵,试探的说:“我会一直陪着你,即使迷路了也没有关系。”
目不斜视的等着佐助的反应。
佐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问有什么意义,冲动之下跑了出来。
“我……我是不是添麻烦了。”
“没有,聚集人手也需要时间,而且妈妈说过,她坚持不住的话,会想办法脱身,不会出事的。”族务好些没有处理,消息邂逅,不知道族里有什么人,整理齐人手出发至少也需要等到第二天了。
斑接着说:“但是你随随便便跑出族地太危险了,以后不许这样做。”
“嗯。”
斑轻轻的问:“你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去,所以生气了。”
佐助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发现他们和我们的关系不好……所以很难过……”当然他指的并不是这里的众位长老,而是从前木叶的宇智波,他记得自己之前明明很讨厌那些对他不友善的族人,为什么在之前的记忆里美化了呢?
完完全全的忘记了那些事情。虽然并不会影响自己为他们复仇,但是记忆错乱总会让人觉得有什么被掩藏的事实。
“这两年死的族人太多了,”多到他们不得不停战,休养生息。“他们见证了太多的死亡,所以总是希望宇智波能更强大一些,他们对谁都是这个态度,你不用在意他们。”
斑自己也不喜欢这些长老,但他们毕竟是长辈,为宇智波付出了一辈子的长辈。老兵总是值得尊重,即使他们现在脾气性格变得很古怪。
“嗯”那和平的时候,又是会因为什么不好呢,佐助心头乱糟糟的,想说的话堵在口中,不知该如何表达。
斑感受他的纠结没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眼渐渐变黑的天色,眼睛中难以掩饰的担忧。
忽然,佐助一下扑到了斑的怀里,拱了拱,“尼桑,我们回去吧。”被汗水沾湿的头发,黏在他的脸颊上。
佐助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太难看了,明明岁数比斑还大,结果让他来哄自己。
明明说过要放下,结果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去回忆。那是上一辈子的事情,那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我们回去吧,不然父亲要担心了,对不起。”
斑松了口气,揉了揉怀中的黑色小脑袋:“好了,好了,佐助饿了吗?我们快点回去吃东西吧,在沙漠中带了七八天,又被尾兽追杀了几天,实在太想念玲做得豆皮寿司了,佐助晚上想吃什么呢?”
佐助愣了一下:“我想吃一乐拉面。”
“一乐拉面?”斑为难的皱起眉头,拉面倒是没问题,一乐拉面是什么东西。
佐助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这里没有木叶,更不可能有一乐拉面馆。不管他怎么想分离从前的身份,那十二年的生活烙印还是牢牢的镶嵌在他的灵魂中。他连忙解释:“就是快乐的吃拉面。”说完他的脸都红了,这是什么鬼扯的解释。
“原来佐助想当拉面馆的师傅啊。”一个女声从斑的身后响起。
斑身体一僵,将佐助揽到怀中,猛地往前走了几步,才转身警惕的看过去。
佐助提出离开,他才放松了几秒,竟然就让人绕到了自己的身后,斑被吓得寒毛直竖,整个人炸成了一只张扬的小黑猫。
在看到来人后,眼睛一亮,“妈妈?你怎么回来了?!”
他被吓得连云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
宇智波云穿着精简的忍者服饰,英姿飒爽,笑意盈盈的叉着腰看着他们:“斑,即使在这里也不能放松警惕哦。”
看到大儿子还处于惊吓状态,边走过去,边解释自己的情况。
“你们走了以后没多久,海边聚集的忍者越来越多,他们这些人,没有写轮眼还来凑热闹,一尾还以为这么多人是来对付它的,挣脱写轮眼的幻术以后,朝我放了一定不会放过宇智波的狠话,屁颠屁颠的溜回沙漠去了,我也趁着他还在吸引注意力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
若是不走,放在一尾身上的注意力恐怕就要转向她了。
宇智波云长臂一挥,将两个孩子抱到了怀中,脸上憋着对一尾的嘲笑:“这个尾兽长得和动物差不多,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对了,田岛没出发吧。”
“还有,现在你们是不是该告诉我怎么会在这里了?嗯,吵架了?”
斑不太好意思被她抱着,挣扎着想下去:“没有,父亲身上出了点意外,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情。”
云眉毛高高的挑起:“意外?”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佐助。
不会吧,难道不只是个简单的护送任务么。
云感到一阵庆幸,还好一尾跑得快,不然族里这种状况,等支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哎,自己临时定下的计划也太莽撞。若是之前谁提出要抓一只尾兽,要做的准备至少三个月起步,带去的族人至少也要二十个以上。
毕竟那种传说中的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果然是因为太久没出门了。
不过,写轮眼对尾兽这么克制的事情,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被宇智波发现呢。我记得族里有记载过同尾兽的战斗过程,但是完全没有提到过写轮眼,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被谁删除了吗?云打算回去再好好的翻翻。
“嗯?佐助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不想妈妈吗?”云抛开脑中的思绪,假装委屈的打趣一直埋头不说话的小儿子。
“哎,才不是,”佐助有些慌张的抬起头,他抓紧云肩旁上垂下的服饰,“我很想你。”很怕你出事,很担心你的安全。
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佐助在心里默默的唾弃自己,却还是抓着云和斑的衣服不放。
…………
宇智波田岛坐在桌边,伸脚踢了踢一直对着他的小屁股蹲。
我好歹也是你爹,这么不待见的吗?
泉奈气哼哼的拍了下地板,“哇……”
“呜呜呜……”
宇智波田岛伸脚戳了一下:“别哭了,身为男子汉不能随便掉眼泪。”小屁孩哪来这么多的眼泪。这都哭多久了,斑怎么还不回来。
“呜呜呜……”坏蛋,坏蛋……
一旁也被烦的不清的长老们疯狂的给田岛打眼色,你的儿子,还不快点哄乖,吵死了。
宇智波田岛回瞪过去,你们有本事自己哄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嫌烦就会自己家去,这里是宇智波族长家,我家的院子。
真是的,对小孩能用强势的方法命令吗?
长老们也像自己上,但他们一说话,除了让小家伙哭得更大声以外,一点用也没有。
宇智波田岛思索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爱玩的游戏,用忍术捉迷藏,体术赛跑……好像都不适合泉奈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玩,嗯……那最简单的就是包剪锤,这个他应该会感兴趣吧。
揪住泉奈的衣领将人划拉的半个圈,“我们来玩游戏吧,泉奈,很好玩哦,像这样这样,赢了的话斑他们就回来了哦。”
宇智波田岛简单的示范了游戏的规则,包剪锤,赢了的手可以在输了的手上打一下。
说着又推了下泉奈,让他像个小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晃。
泉奈缩得更紧了一点,像只米汤虫般,团得圆滚滚的。
若是他听懂了宇智波田岛说的话,一定会大声的告诉他:才不要和他玩游戏,大头。
“很好玩哦,”宇智波田岛扩充的脑袋让他循循善诱的表情显得很是滑稽。但是他孜孜不倦的自导自演,让泉奈哼唧哼唧的哭声逐渐减弱,黑色的衣袖间露出了一双好奇的眼睛。
哇,他在自己打自己哎,好蠢!
见吸引到泉奈的注意力,他打得更起劲了,做什么都好,别哭就行。
“呜……”泉奈口上哼唧着,从自己微弱的记忆中,搜索到眼前这个自己打自己的家伙,一脚将自己踹翻的过往。
不行,他也要打回去。
泉奈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大头,宇智波田岛眼含鼓励。
迟疑了一会,将手伸过去打了他一下。见他没有打回来,立刻开心了,小身体舒展开,吧嗒吧嗒的抓着宇智波田岛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腿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总算不哭了……
宇智波田岛送了了口气,对着泉奈重复了一遍游戏规则:“赢了才准打,输了就要被打,石头、剪刀、布。”
田岛:布。
泉奈的伸出去的小手蜷着,又像石头,又像布。
田岛思索着,让他赢呢,还是让他输,要是输了会不会又哭起来。
“嘿嘿嘿,”泉奈露出了无齿的笑容,透明的眼泪挂在脸嘟包上。
好了,不用纠结了,是他赢了。
宇智波田岛假装很懊恼的伸出了手心。
泉奈高高的扬起了手掌,毫不留情的用力打在了宇智波田岛的手心。
“啪——”泉奈小白馒头一般的手掌,立刻肿成了粉红色的芙蓉糕,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疼的!
这把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宇智波田岛感受着手心疼痛后的酥麻,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双向的。
臭小子,我和你是仇人吗?他哭笑不得想,完了,又要哭了。
泉奈忍着痛,把爪爪收了回去,揣在小肚子上,紧紧的按着。换另一只手做了玩游戏的起始式。
还怪坚持的,不愧是我儿子。
宇智波田岛笑了起来,接着同泉奈玩起了游戏,于是,屋子里接着响起了欢快打手心的声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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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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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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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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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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