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摇头。
叶禾晚微皱眉,慌忙问道:“阿姨态度还是很坚决?”
好像是她们想得有点太简单轻松了,果然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吗?
但是,时间都没剩下几天了。
要真的等云母慢慢接受,黄花菜都凉了。
云心吟叹了口气,缓缓坐下:“我妈压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
瞧着叶禾晚脸色微变,复杂的眸色中夹杂些许宽慰之情,她故作轻松道:“没事的,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最后一句话,云心吟说得很轻。
轻飘飘的话语显得她整个人脸色看起来愈发苍白难看。
叶禾晚见状,知道现在不是什么安慰的好时机。
片刻。
等云心吟和课代表一起去办公室交作业以后。
叶禾晚望了望四周的动静,拿起古诗文背诵的资料就挡在自己面前,紧忙转头盯着吊儿郎当看着书的宋知与。
宋知与感受到头顶那道注视的目光,头也没抬地慵懒道:“有话快说,小爷很忙。”
“······”
叶禾晚就差直接把“无语”两个字甩到宋知与脸上了。
就在叶禾晚打算翻个白眼的时候,宋知与慵懒的嗓音慢慢响起:“有话就直说。”
“心吟跟她妈妈谈得不太好,额,不对。应该说是压根没有谈上。”
叶禾晚说出后,她自己都觉得为难,更何况是云心吟。
她心里估计是更难受。
自己的梦想得不到家人的支持,甚至是连告诉家人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显得,她的梦想好似一个笑话一般。
叶禾晚反手举着书本摇摇晃晃地挡在她和宋知与中间,撇着嘴,歪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宋知与闻言,轻皱眉抬头,抿紧唇思考了瞬。
连把话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吗?
这个情况倒是没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但似乎,也并不意外。
倘若云母真的能好好静下来听一下云心吟内心的真正想法,云心吟也不会犹豫了这么久都没有告诉父母她还在学习美术的事。
就连拿奖庆祝,都只能偷偷摸摸不敢大肆宣扬,害怕因为太过招摇被自己的母亲发现。
这样的关系着实是有些问题。
但--
宋知与犹豫了下,还是道:“不过这个,我们毕竟是外人,最终还是得看云心吟自己。”
叶禾晚登时提高声音:“可是阿姨都这样了,还怎么只靠心吟?”
“那你去替云心吟学美术?”
宋知与的反问,令叶禾晚哑然。
对上少年的冷眸凝视,她收敛了张牙舞爪,趴在桌上苦恼着。
宋知与瞧着叶禾晚冥思苦想的模样,知道她这会儿估计还在几十倍速转动着脑筋替云心吟想办法。
但是。
这种事情,他们这些旁观者能起到的作用太少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
关键都是在当事人身上。
宋知与心里有种山雨欲来的预感。
云心吟迟早要和她母亲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但按照目前云母这样根本不给人开口机会,有种充耳不闻的情况来看。
恐怕最终能成功谈话的原因也不会多好。
宋知与眉梢微动,没再多想。
他轻声道:“云心吟前段时间参加的那个全国绘画比赛是不是要出成绩了?”
叶禾晚虽不知宋知与怎么又突然把话题绕到比赛上去了,但她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今天下午?”
她也就听云心吟提了一嘴,具体是哪一天她一有些记不清了。
宋知与顿了顿:“那可以以这个为契机,拿出实际成绩给云母,增加谈判筹码,让云母知道云心吟不是小孩子任性玩,而是真的耗费了心血的。”
叶禾晚眼眸亮了亮,可转瞬,她又迟疑道:“这样能行吗?”
“那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现在迫在眉睫,试一试吧。”
宋知与两指夹起黑色水笔,轻轻敲了下叶禾晚的头,神色慵懒地看着叶禾晚仰头嗔怒地瞪着她。
他状似无赖地耸了耸肩,黑眸中夹着笑。
叶禾晚闷声道:“行吧。”
说罢,她就转过头。
叶禾晚虽面上瞧着在盯着古诗词看,但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她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母女交谈就能解决的事,没想到会拖到这么久。
比她想得还要棘手。
叶禾晚有些想不通。
云母明明是挨着云心吟这个女儿的,但为什么有些时候却又或会无意却又切实伤害到云心吟呢?
所谓爱,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面对亲近的人却无法开口言明,畏畏缩缩呢?
叶禾晚想不明白。
但这也不怪她。
只能说她是幸运的,她的家庭氛围相对更轻松,父母开明的放养政策,不会因为觉得她和哥哥是孩子就忽视他们的意愿。
因此,从小到大,在兄妹两的成长过程中,与父母的相处很多时候都更像是朋友。
少了些许传统华国教育方法带来的压力和紧张。
这也就导致,她很多时候下意识以为旁人家里也是这样。
但这只能说,各有各的缘法。
不必过于去责怪和埋怨,很多时候大家都是爱着彼此的,只是用错了方式而不自知。
······
叶禾晚身后,宋知与瞧着眼睛锁在书本上,可目光却实打实地不时飘忽在放于桌下的手机上的江今南。
他难得来了兴趣问道:“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思春。”
宋知与愿意只是调侃,原以为江今南会像往常那样,轻蔑地睨他一眼,不会在乎。
但这次。
江今南诡异地转头盯了宋知与好一会儿。
几瞬。
江今南才收回了目光,愣了下后把手机放回了桌内,有些魂不守舍地瞧着黑板处发呆。
“?!”
宋知与嘴角一抽,微难以置信地挑了挑眉。
他这是无心之语却真说对了?
江今南紧锁眉,心不在焉地想着和某人聊天时发现的不对劲。
她这两天貌似心情不太好?
是夜。
叶禾晚在何润声魔鬼训练下挑战了一晚上的四周,最后在冰场上摔得都快要散架了。
等她换好衣服,低头瞧手表时才发现居然都已经过了十点半。
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一打开,就被几十条消息和十几个未接来电吓了一跳。
愣神间。
屏幕上显示“黑蝎子”来电,叶禾晚紧忙接过。
“快来学校门口汇合,云心吟偷学美术的事被她妈发现了,和她妈吵了一架就跑出去了,我们一直没找到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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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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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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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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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冠军与你皆归我叶禾晚宋知与更新,第一百五十三章 云心吟不见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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