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们大队的大刘妹子,人家愿意好心给你递给信,不一定愿意掺和你家的事。
更何况大刘的妹子,离朱家住的还有些距离,那些事她也都是听别人说的,算不上证据。
没有证据,到时候想把打人的都弄去吃牢饭可不容易。
不容易,还把人彻底给得罪上了,离婚怕是不容易了。
这样的人家,跟他计较输赢没必要,远离他们一家子,就是赢了。
而且这时候退一步,等下在彩礼钱上,他还能帮着争取些。
不然就朱家的样子,是不会轻易放手彩礼钱的。
彩礼钱都给他们才能离婚,张家就整个的都是吃亏。
多少也要落下一些才是。
所以,夏凤国才要提好合好散。
说一句好合好散,用他们之前打人的事作为把柄,钱财上就是吃了一些亏,顶多也就是回去之后,背后骂,但不至于再上门找麻烦。
不然,就不好说了。
张家人口单薄,还是不被朱家这样的人家盯上才好。
张月红抹了一下眼角,她不爱说话,但不代表不知道好赖人。
她被接回家来,也就于秀芝跟夏软软一起来看她了,还提着东西来的。
夏凤国既然都开口说了,她也就哽咽着出声“叔,你说,我听你的。”
夏凤国就点点头,又看向朱家人,“月红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这过去了就算是过去了,咱们也就不提了,毕竟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再多提也没意义。”
那个朱家的婶子,立马就点头附和“对,对,是这样的。”
夏凤国话口一转,就又道:“但月红这孩子着实在你家受了不少委屈。”
“不说别的,就说这怀了六个月身子,再被打流产这事……”
夏凤国一提到张月红被打流产的事,朱家众人就都神色不自在。
夏凤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咱们也都知道,孩子月份大了,小产了,它比生个孩子还伤身体。”
“更何况,这孩子还是硬生生被你们打掉的。”
朱家老婆子脸皮抖了抖想说什么,可夏凤国立马就凝视着她,用眼神告诉她,你要是有啥不乐意,立马就去公社告你去,让你这恶毒的老婆子吃牢饭去。
朱家老婆子脸皮虽然抖动的厉害,可到底没有说出什么来。
夏凤国继续道:“好好的身体这算是落下了大伤害。”
这话出口,不少人应和,同为女人,尤其是过来人,谁还不知道流产后身体有多虚,没流产过的,哪生过啊!
几个月大的孩子,被硬生生的拳打脚踢掉,想想都知道,当事人受的是什么样的苦楚。
这时,固河大队的婶子,大娘们,情绪就比较激动。
谁家还没个闺女,谁还没给人当过媳妇。
儿媳妇到了别人家,多少都有些受气的,完全不受气的好人家少。
但像朱家这么过分的,也是少见。
那些婶子大娘们,都在朱家的身后,唾沫横飞,群情激愤“真是干的丧良心的事,几个月成型的孩子都能给人打掉,古时候的侩子手也没他们狠心。”
“可不是,就是仇人也干不出这事。”
“呸,还有脸闹上门。”
“要我说,该是张家两口子闹上门去,去他们家,锅给他们砸了,粮食都给他们嚯嚯了,让他们人模狗样的吃吃喝喝呢,还有脸来找麻烦呢!”
“给人一个好好的闺女祸害成这样,他们还有理了。”
“可不是,大家以后可都记住了,也都提醒提醒自家的亲戚啥的,有闺女的,可别跟他们做了亲。”
“对,还有他们家那几个闺女,一个个都不是好的,日后都擦亮了眼睛,别跟他们闺女做了亲家。”
“有闺女的,填到茅坑去,都别找了她们家,有儿子的,打光棍,也不能娶了这样人家的闺女。”
“可不是,都擦亮了眼睛。”
“呸,什么玩意。”
“还上门要彩礼,要说这彩礼一分都别给他们。”
“抠抠索索的,小气的要死,当初结婚,衣服被面啥的不买,就给人月红闺女折了二十块钱,他们家的二十块钱可真大。”
“加上彩礼一共三百八,也好意思嚎嚎的,要了他们命似的。”
“看看人家森阳那时候多大方,女方家都没要,就给了九百九十九。”
“啧,他们家哪能跟森阳比,森阳那时候不是大家拦着,准备给许家一千八百八呢!”
“所以,这找人家,还是要找孩子自个踏实能干呢!”
“像这样的,”大家伸手指着朱家儿子的后背“坚决不能要。”
朱家儿子坐在那里,头垂的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后面恨不能钻到长凳下面去,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要被人戳出洞来了。
朱家的几个闺女也是不好过,尤其是大家说,都告诫着自家亲戚,熟识的人,千万别跟她们做亲家。
这一点,着实让朱家几个闺女有些慌。
她们姐们几个,最大的也是三十好几了,快四十了,家里的孩子眼看着就是成家的年龄了,这要是真的传开了,真的就是别想娶儿媳妇,嫁闺女了。
这会的年代,可不像后面交通便利了,几乎家家都有各种车子,别说几十里路,嫁几百里路,几千里路去的,都有。
现在交通不便利,嫁闺女娶媳妇,超过二十里地,都算是远的了。
二十里地的路,说远,说不远也不算远,因为现在家家孩子都生的多,指不定谁家跟谁家就是亲戚。
这样有些什么,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像朱家这样的情况,如果真的被传开了,以后还真的是娶媳妇困难,嫁女儿也困难了。
造成家里娶儿媳妇困难,嫁闺女困难,朱家的几个闺女,在婆家的日子,也是别想好过。
朱家几个闺女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有的甚至沉不住气,开始拉扯朱家老婆子的衣服“娘……”
朱家老婆子没好气的甩开自家闺女的手,“嚎什么嚎?我还没死。”
朱家闺女的神色纵使不好,也是不敢再造次了。
朱家的婶子,就靠近朱家老婆子跟朱家老头子,“嫂子,哥,不行,就好合好散吧,那彩礼钱留一些给张家丫头养养身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霍北擎夏软软更新,第233章 好合好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