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动了心,才会时时刻刻被她的一举一动吸引,甚至眼里除了她,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陆承颐不得不臣服,他是真的被这个女人勾去了魂魄,甘愿捧上一颗心去爱她。
他从书房出来后,就直接去了自己的卧室。
女人睡颜宁静,睡姿也是端端正正的,躺在黑色的床上,极致的黑白对比,让他一看见就忍不住想去欺负。
他坐在床边,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是精致的眉眼,鼻子,最后到殷红的嘴唇,像是亲吻在棉花上一般小心,含着数不尽的情愫与爱怜。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笼罩着他,他此刻心中太过愉悦。
她的过去都在今天结束了,陆周时和付晚晚也得到了自己的报应,以后他都不会再让那两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往后的半辈子,她的世界里,只会有他陆承颐的存在。
他忍不住低头,埋首在女人的脖颈处,闻着鼻尖传来的淡淡清香,眼里满是宠溺。
鹿忧被他弄得忍不住皱了皱眉,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最后睡意都被弄跑了,才半睁着眼,只看见男人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
她伸手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摆,声音还伴随着刚睡醒迷糊:“陆先生,你还压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陆承颐的身子顿了顿,随后,猛地起身朝她看去,果然她已经醒了,眼中还带着丝丝笑意。
“你早就醒了?”
鹿忧看着他,叹了口气:“我是刚刚被你吵醒的,你一直在我耳边拱,我怎么睡的下去。”
一股巨大的怨气扑面而来,陆承颐反应过来后,没忍住低笑出了声。
“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做点别的事情。”
他突然伸出手去捞她。
鹿忧瞪大了眼,忙往旁边退了些,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踢他。
“不行,等会还要下去吃晚饭呢,我爸妈还没走。”
陆承颐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单腿跪在床边靠近,说:“我不做什么,我就亲亲你。”
鹿忧扑哧一笑,另一条腿抵在他的胸膛上,“陆先生,你心口不一,看看你的手,放哪呢?”
陆承颐:“……”
骨节分明的手早就扣上了她细软的腰肢,甚至还有往上滑去危险的趋势。
她笑了笑,一本正经制止了他的得寸进尺。
陆承颐只觉得今天的她勾人的不行,尤其穿着红色的礼服,整个人在他眼中热烈的发光,他的心被她笑得微微颤栗,最后直接强势地缠过去了,忍不住去吻她的唇。
鹿忧偏头一躲,就是不让他得逞,最后,那薄唇印在了脸颊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更为激烈的动作。
白皙的皮肤瞬间就透着淡淡的红晕,她的心也好似被投下了一粒石子,一圈一圈的涟漪蔓延开来,她所有的话语都被男人堵了回去。
两个人缠在了一块,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肩膀,热情地回应。
陆承颐喘息间,从喉咙里滚出一道笑音:“这么热情,果然你也很想,是么?”
鹿忧不满地轻哼了声:“才没有。”
“那你抬腿勾我,不就是想要吗?”
他吞咽了一下,皱着眉,将束缚着自己的领带扯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继续,嗯?”
鹿忧愣了愣,随后目光落在了男人的劲腰处,那里的衬衫,早就被磨出了褶皱。
她一本正经的收回了腿,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制止。
“你想要他们都发现吗?”
“你轻点声,他们发现不了。”
鹿忧内心哗了个狗,伸手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道:“不行,我们得去招呼客人。”
陆承颐顶了顶腮,最后妥协地将她的衣裙整理好,看着她眼尾染上的风情,发自内心的愉悦。
十指相扣的地方,戒指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笑:“未婚妻,什么时候才能把前面两个字去掉。”
鹿忧撑起身子,主动亲了亲他:“看你表现。”
她眉目弯弯的模样,陆承颐最是抵抗不住,轻易地就被扰乱了心神。
他早就过了冲动热血的年纪,但是每次面对鹿忧,总是像个初懂情爱的毛头小子,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都见了狗。
他的眼神微暗,嗓音低沉,带着丝诱哄命令的意味:“晚上留下来。”
鹿忧挑眉笑了笑,伸手示意他抱:“那你去说服我爸妈?”
陆承颐:“……”
她就是想看他窘迫的样子,对付岳父岳母,男人还真不擅长。
陆承颐惩罚似的抱着她在床上纠缠,最后两个人双双闹到了床下。
他缠在她唇边咬了咬牙:“行,你不留下来,我就去找你。”
“……”
“你是这意思吧。”
他顿了顿,然后流氓似的又说:“还是嫌弃你未婚夫的床不够大?”
鹿忧:“……”
她趴在他怀里,最后羞愤地给了他一巴掌,很轻很轻,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一样。
陆承颐被她那娇羞的样子迷的晕头转向,再也忍不住凑近她的耳边,压低着声音呢喃心声:“坏女人,我爱你。”
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可是面对眼前的人,他的爱意都诉说不完,那句话的沉重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就是想让怀里的这个女人明白。
他真诚、直白、且热烈的爱着她。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他都会牵着她的手彼此珍惜,成为她的依靠。
陆承颐见她没反应,又强调了一遍:“我爱你,听明白了吗?”
他的眼神带着期盼,渴望那张红润的嘴里说出他想听的话,但是女人闻言,只是勾着唇淡笑不语。
他看着她,轻嗤一声:“你肯定也爱我爱的要死。”
鹿忧蹙眉看他,笑的意味不明:“不会啊,我觉得我没那么爱。”
“爱,你他妈当然爱我。”
男人的自尊心岌岌可危,他圈着她腰肢的手都猛然用力,好似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会松开。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的她能听见他震耳发聩的心跳声。
鹿忧俯身,靠在他的胸膛玩弄衬衫纽扣,随后带着戒指的手缓缓覆在了他的心脏处。
她的声音柔软而坚定地传入他耳中,霎时间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她唤他:“陆承颐。”
“嗯。”
“你的心说,你爱我。”
“……”
鹿忧额头抵上了他的,柔声喟叹:“我的心说,她也爱你。”
陆承颐一愣,紧张的神色顷刻崩塌,恨不得将人都揉入骨血,他整个人都反扑了过去,压制着鹿忧,将人禁锢在地毯上,声音激动的发颤:“你说什么?”
鹿忧舔了舔唇,笑:“只说一遍。”
“操!”
他一声低骂,灭顶的喜悦让他无处发泄,只知道靠近眼前的人,才能舒缓。
他想要她知道自己的快乐,知道他多么的爱她……
“我现在就想爱你。”
鹿忧歪头,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庞,感受到了那情意的汹涌。
她笑的有些坏:“我叫救命啦。”
“你要是叫的出来,算我输。”
他滚烫的气息猛地袭来……
鹿忧抿了抿唇,眼中划过一丝狡黠,随即挣扎大喊:“救命,这……”有流氓!
“唔……”
男人暗哑的声音含着低笑:“继续。”
“救……”
众所周知,爱是个动词!
他爱她,她爱她。
77捂着耳朵默默进了小黑屋,蹲在墙角画了个字:
——(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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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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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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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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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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