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生产队的大宝贝,宁愿开拖拉机的人埋汰点,也不能让它受了委屈。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平时不用拖拉机的时候,也要擦拭抹油,不能懈怠了。
“田野,刚才你瞧见了?沈青笛伶牙俐齿的。”周森心不在焉的要地里瞟。
“瞧见了,两个眼睛瞧得清清楚楚。”田野站在车斗里,神色慵懒。
那丫头表面看着闷闷的,实则恰好相反。
骨子里就是挠人的小猫咪,野着呐。
周森不自觉地替沈青笛解释,“这回你不能说她有错,是潘迎娣太过分了,请人帮忙还摆出臭脸。”
之前讨论,田野说沈青笛笑得太吵,今天这事会不会再说沈青笛太凶了?
田野眸子一沉,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周森。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臭小子今天踩狗屎了?说话臭烘烘的。
“胳膊肘往外拐,揍死你!”
一拳捶过去,落在周森的肩膀头子上,把男人吓一跳。
“胡说,我是觉得沈青笛性格很有意思。”
周森赶紧绕到另一边的车轱辘,蹲下开始检查车胎。
俩人不是专业的维修工,一些基础设施维修还是会的。
遇到棘手问题,只能去请公社的老师傅来村里一趟。
“周森,待会咱俩找地方练练手。”
田野不自觉的抿嘴,突然说道。
“不练,上次后背的淤青还没散。”
周森回忆起来,至今还隐隐作痛。
“你怎么知道淤青没散?后背哎。”
“我妈给我涂药酒,算了,你自己弄吧,我去帮忙刨地瓜。”
“周森!”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田野把扳手扔过去,“你检查拖拉机,我要去趟大队院。”
…
大家都没在意潘迎娣的举动,只听见很卖力的刨地声。
鞠大娘还在跟众人讨论呐,“没想到潘迎娣干活还挺像样的,你们听听这动静,得刨老多地瓜了!”
“越多越好,她早上耽误了时间,我本来还想跟队长反应的。”喇叭婶瘪瘪嘴说了一句。
生产队的利益是集体的,到年底算工分,收成好干活多的那个小队才能拿到最多的粮食。
一年到头的出工效率,也决定了工分的价值。
本来村里被安排了知青下乡,会分走集体的粮食,村民们的心里已经有了不满情绪。
又碰上潘迎娣这种没皮没脸的货,更让人生气上火。
所以喇叭婶才会对她爱答不理,头也不回,任由潘迎娣自我发挥。
沈北方抱着地瓜秧子绕到潘迎娣旁边,盯着看了半天。
脆生生问,“你的地瓜怎么不拿出来?”
刨地瓜的时候,锄头起到的作用是为了松松土,然后再用手将地瓜扒拉出来,保持完整。
“怎么拿?就我自己一个人。等刨完了,再走一遍就是了。”
潘迎娣的态度很拽,仰头对小家伙说话。
望着一层灰的下巴,沈北方看不见她的表情,“哦。”
然后转身迈着轻盈的小步伐,把秧子扔到地头,去找姐姐告状。
“完蛋了,她把地瓜都刨坏了。”
沈北方两手一摊,摇头耸耸肩,无可奈何的样子。
“谁?”沈青笛蹲在,跟鞠大娘她们一起把地瓜分类。
大地瓜小地瓜要先分成两堆,刨的途中难免会有被刨断的,那些另外一堆。
等最后要分地瓜了,记分员会用把大小地瓜匀成许多堆,保证份量差不多。
大家抓阄决定领哪一堆,都是盼着能抽到大地瓜多的那部分。
可以全部切成片晒成地瓜干,太小的地瓜一晒就没东西了,只能用水直接煮。
“潘迎娣,潘迎娣把地瓜挖断了。”沈北方的眉目之间,染上了急色。
他虽年纪小,却知道粮食的宝贵。
喇叭婶嗖一下站起来,大声嚷嚷,“啥?啥!地瓜断了!”
鞠大娘也跟上去,俩人直奔潘迎娣。
她们所有人失误挖断的地瓜才七八个,不知道潘迎娣的“战绩”如何。
“小屁孩又没看见地瓜,他怎么确定我挖断了。”潘迎娣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剜了沈北方一眼。
“哼!”
沈北方用圆溜溜的眼睛翻白眼送给她,“大娘和婶子教过,锄头不可以举起来刨,你把地瓜扒拉出来给我们看!”
被人质疑,小家伙很生气。
胖嘟嘟的小脸紧紧绷住,严肃又认真。
“天杀的潘迎娣啊!你不想干活就直说,为啥要糟践粮食。”
喇叭婶等不及,自己动手扒拉出一堆地瓜,紧接着就咆哮起来。
噢,不能称为地瓜,是地瓜段、地瓜块、地瓜片…
“残肢断臂”躺在地里,忍受众人赤·裸裸的目光打量。
鞠大娘拿手捡起几块,眉毛皱成一团,“潘迎娣,我真是服了你,地瓜干是咋刨出来的?”
“大娘,我不知道,我就是正常刨地瓜。”
罪魁祸首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眼睛一转,拿手指向大家的那些残次品,“你们也挖断了好几个。”
“我们所有人断了七个地瓜,你一个人毁了两垄地瓜。”沈青笛语气冷淡的提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断了的地瓜很难分出去,村里的乡亲们不会接受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让知青们内部消化,替潘迎娣承担责任。
“没人教我怎么刨。”潘迎娣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沈青笛。
“我们来上工,喇叭婶特意单独教了你俩。高乐乐,你刨断了几根?”
高乐乐抬头看看沈青笛,女孩清冷的眸子中弥漫着淡淡的疏离,抿嘴轻声说道,“我第一回干,刨的慢,断了两根。”
说完,心里就后悔了。
刚才突然就有股莫名的紧张,想解释刨慢的原因。
可沈青笛又不是村里的领导,自己没必要害怕她呀!
“嗯,潘迎娣你还有解释的吗?”沈青笛收回视线,冷笑着挑了挑眉。
喇叭婶默默看着她,总感觉动作表情跟一个人特别像,但又想不起来是哪位。
“地瓜断了又不影响吃,至于揪着不放嘛!”
潘迎娣耷拉着脑袋,拿脚去踹地上的锄头。
本来就是她错,现在还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感觉到更加的厌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沈青笛田野更新,第18章 小北方发现异常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