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做好,潘知青,你可以去帮佳佳洗菜。”

  赵金花给她找了个能干的活,高技术的只能靠沈青笛。

  “洗菜还用俩人啊?算了,我等着吃饭就行。沈青笛,你会炒菜吗?别做的太难吃。”

  见大锅里倒了一点点油,潘迎娣不满情绪上来了,“你再多倒点油,吃起来香。”

  “潘迎娣,你家炒菜舍得放油吗?”

  沈青笛答非所问,语气很淡,似笑非笑的看着矫情女。

  在见到潘迎娣第一眼时,心里就断定她在家里不受欢迎。

  父母希望她能“迎来弟弟”,脚上的鞋跟已经磨损严重,边缘很薄。

  现在挑油少炒菜不香,跟谁装大尾巴狼呐?

  “放的,放的多,可多了,每次炒菜放两大勺猪油!”

  潘迎娣仰起脖子,用趾高气昂的架势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心里暗搓搓的期待,能看到众人羡慕的反应。

  “哦,那等会田叔回来,你跟他打报告,再单独炒一锅。”

  沈青笛没什么情绪波动,眉尾挑起,弯腰把锅里的菜盛出来。

  下一秒,又往锅里倒了半舀子水。水刚开始冒泡,就把准备好的白菜心倒进去。

  瞥到这一幕的潘迎娣又不乐意了,“你怎么一点油也不加啊!”

  “不想加。”沈青笛耸耸肩,就是这么任性。

  “你,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们吃点好的。我上火车前就没吃东西,就等着晚上大吃一顿。

  沈青笛,你好狠毒的心。”

  潘迎娣捂着肚子,做出难以承受的痛苦表情。

  眼神余光在屋里四处游荡,寻找某人的身影。

  沈青笛没功夫搭理她,白菜心焯水备用,又把路任佳准备的蒜泥倒碗里。

  大家没有在意潘迎娣的举动,高乐乐却始终盯着她的动向。

  “潘迎娣,咳咳…你就打算看咳咳…我们干活吗?”

  高乐乐不懂得烧火技巧,不停往洞里塞木头。

  导致灶洞没有空间,浓烟弥漫,一点没浪费,全让她顺着喉咙咽下去了。

  路任佳问:“高知青,你嗓子咋哑了?听起来跟破铜锣似的。”

  “呛,喉咙咳…咳咳疼。”高乐乐指着嗓子,鼻子里也感觉到辣乎乎的。

  “你抽出几块木头,让空气进去,最好下面横着放一根担着。”

  热心的赵金花还是选择了帮助她。

  “不不不,不烧了咳咳——”

  高乐乐疯狂摇头选择罢工,弯腰跑到院里大口喘气。

  现在少了一位“伙头军”。

  沈青笛沉思两秒,凝眸望向唯一的闲人,“潘迎娣,你来接替高知青的工作。”

  “凭什么?”潘迎娣掐着腰,横眉竖眼。

  “就凭你需要吃饭。”

  “烧就烧!”

  赵金花抬头好心提醒,“潘知青,你离灶洞远点,别把头……”

  “不用你操心,我啥都会。”

  被沈青笛吩咐工作,潘迎娣心里有点憋屈,没好气的嘟囔道。

  “金花,过来帮我把辣椒切碎吧。”

  见状,沈青笛使眼色把赵金花叫到身边。

  路任佳咂咂嘴,“金花,别搭理她,不识好人心。”

  三个人围着灶台,把最后一道菜做好。

  村长田守粮忙完事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诧异道,“怎么是你们做饭,田野小子去哪了!”

  烧火的那位,觉得表现机会来了,chuachuachua往洞里塞木头

  火势凶猛,隔着大老远沈青笛都感觉到烫腿。

  田守粮皱着眉头,“潘迎娣同志,木头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大家伙去山上一点一点背回来的。”

  这里冬天全靠柴火取暖,等到大雪封路,根本没有去上山弄柴的机会。

  “村长,我烧火厉害吧!高乐乐刚才烧的全是烟,你看我烧的火多旺。”潘迎娣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个字。

  快来夸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糊味儿,众人嗅鼻子去寻找来源。

  田野从屋里窜出来,先观察了沈青笛没有异样后,问道,“啥味?潘迎娣把饭烧糊了?”

  “不可能,我一直盯着呢。”

  潘迎娣摇头,也在四处寻找味道,反正闻着离她挺近。

  “你的两个辫子,被燎没了。”沈青笛端着盘子,漫不经心的从潘迎娣身边经过,扔下一句话。

  “辫子燎了?!”

  低头一看,潘迎娣大惊失色,心态崩了。

  她头发又黑又长,来之前特意梳的两个麻花辫,垂到了腰下面。

  现在一半头发没有了,末尾成了卷毛。

  赵金花一舀子水泼上去,灭了火,湿了衣。

  “幸亏青笛及时发现,你咋没感觉烫啊。”路任佳拍着胸口,感到一阵后怕。

  “幸亏啥啊幸亏,沈青笛就是故意看我笑话!”

  头发湿漉漉的潘迎娣,身体颤抖的像筛子。

  田野嗤笑一声,“你蹲着烧火,头发垂在前面。沈知青还能从你后背看见,真厉害。”

  回家就碰到闹剧,村长表示非常郁闷。

  重重叹气,指挥众人坐下吃饭。

  “田村长,沈青笛非得安排我烧火,头发燎没了!”潘迎娣抓住剩下的头发,甩搭给田守粮看。

  水珠蹦哒了村长一脸。

  田守粮抹抹脸,摘下草帽扔到柜子上,“吃饭。”

  “好嘞!”沈青笛麻溜给端上一碗粥,“田叔,我做饭不太熟练,你凑合吃。”

  “不打紧,会做就比很多人强了。”

  说这句话时,村长还特意瞥了眼潘迎娣。

  更加满意沈青笛的表现,继而把这种喜欢,转移到她弟弟身上,“小北方,来田叔这里坐。”

  “北方,田叔赐坐,快啊。”沈青笛笑嘻嘻的眨眨眼,转身去给其他人盛粥。

  女孩“溜须拍马”“恭维讨好”的样子,让田野又认识了一个鲜活生动的沈青笛。

  暗自发笑,别看她嘴上一口一个田叔,眸子中可不曾露出半点巴结。

  “我!我去院里洗洗脸!”

  窘态百出的潘迎娣,猛一跺脚,捂脸跑到院子里。

  沈青笛第二碗给了田野,在田守粮的提醒下,又盛了半碗端给北方。

  接着便同时准备了四碗。

  “来,端粥吃饭。”

  自己随意拿了一碗,然后喊了赵金花,路任佳,以及烧火主力军高乐乐。

  锅里还剩下一点点的玉米粒和漂浮在水面的米粒。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七零知青带物资下乡被糙汉掐腰宠沈青笛田野更新,第7章 辫子被火燎没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