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都各自开了马车和随从来的,道了句别后,就都各自上了自己的座驾。
元景走上自己的马车,萧云谏已经早就坐在她的马车里等她了,她扬唇一笑,“什么时候来的?”
马车刚开走,两个人就进入了认真谈话模式。
“刚到。”萧云谏回答了一句,然后继续问出元景今晚的战果,“怎么样?”
“是他!”
说完元景又重复道,“我断定,就是他。所以我故意骗他,说你那飞镖上有毒。哼,搞不死他也要搞死他的心态。”
“你没骗他,那飞镖确实有毒,不过是慢性毒,对目前的他来说影响不大。”
“真的?那简直太好了!”
元景想到元培这次虽然偷听到了自己的秘密,但是又没有证据,而且还把自己给整的腿伤外加中毒,想想就好笑。
这就是偷听别人墙角的下场!
俩人聊着聊着,没一会儿就到了太子府门口,元景掀开门帘走下去,被夜风一吹,酒的后劲就上来了,她感觉脚下有点虚浮,差点没站稳,萧云谏在身后急忙扶住。
他声音低沉问,“今天喝了多少?”
元景觉得自己脑子十分清醒啊,随口回道,“也没多少。”
说完有些好笑的转过头看着他,“怕另一只手指也保不住?”
萧云谏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终于想起来自己就是那只狐狸了?”
“没有,是你告诉我的。”元景实诚的回答。
“……”萧云谏,“快进去吧。”
这是在大门外,萧云谏没有直接送元景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目送元景进去,自己才转身进了自己的府邸。
刚被元培发现,他得更加谨慎一点。发现他喜欢男人不可怕,怕的是担心元景的女儿身会被暴露。
小微早已站在门口等着,见元景过来进门过来扶住她,“主子,热水已经给您烧好了。”
元景今天原本洗过澡了,但是吃了火锅后,现在一身的火锅味,于是又去泡了个澡。
忽然想起来什么,对正在给自己捏肩的小微问道,“昨晚,萧云谏送我回来的时候,我咬他了?”
元景今天一醒来只记得自己吐了他一身,心里终于平衡,也就没再多问了。
见小微点点头,元景又问,“我干嘛要咬他?”
这不符合她一向的酒品啊。
“嗯,主子当时说、说……”小微一个黄花闺女,让他说出那么羞耻的话还有点难以启齿。
“我当时说什么了?”
“主子当时说萧大人,不给吃为什么还要来。”
“然后、然后萧大人就问主子想怎么吃。”
“主子就捞起萧大人的手指一口就塞进了嘴里。”
元景,“……”这真的是她?
好吧,应该是她!她刚刚略微想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她也突然反应过来,昨晚就被咬伤的口子,萧云谏那里明明就有药,但是他就是不处理,故意把咬伤的口子带到今天给自己看,想让自己内疚呢还是心疼呢?
元景最后总结出:这男人还挺心机!
元景想着他都这么费尽心机了,自己也得给点反馈才行。
于是半夜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装,带上了外伤用药,悄悄翻墙来到了萧云谏的院子里。
她这段时间的身手进步非常大,穿着夜行衣,穿梭在萧府里没人注意到她。
此时书房还亮着灯,萧云谏应该还在工作没有回来休息,于是元景干脆先去他的卧室等他回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萧云谏的卧室,隐隐的还有点期待,萧云谏这样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会不会也藏着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谁知她一进去,就见到萧云谏站在了她面前。
元景一着急就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怎么在这?”
萧云谏轻笑,“这是我的卧房,你说我怎么在这?”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书房灯不是还在亮着吗?还以为你还没忙完呢。”
“所以你就要趁我还没忙完,穿成这样,偷偷摸摸来我房间做什么?”
被咄咄逼问,元景干脆直接坦白了,“就想来给你上个药。”
元景说着就把药从兜里掏了出来。
萧云谏这次倒也不扭捏,直接就把手指放在了桌面上,对元景说,“那来吧。”
元景之前远远的瞟几眼,还觉得萧云谏的手指带着伤还怪性感的。
现在近距离她才看清楚伤得还有点种,他的手指修长薄白,她又刚好咬在了关节处,甚至有一处都隐隐看到白骨了。
难道她当时真的是想要直接把萧云谏吞了吗?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酒后胃口这么重啊!
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这酒得少碰。
萧云谏伸出手指在元景的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愧疚了?”
元景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都不会躲的?”
被埋怨,萧云谏没说话反驳。
元景说着将自己的左手掌心将他这受伤的手托起来,再用右手拿着占了点酒的纱布慢慢的帮他伤口消毒。
两只手轻轻的叠在一起,掌心相贴,能隐隐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元景的动作十分轻柔,一点一点擦拭着伤口的边缘,有种冰冰凉凉、又有点痒的感觉。
萧云谏的手指颤了颤,有种想回握住手下那只柔软掌心的冲动,最后用了强大的定力才让自己克制下来。
元景消完毒,再把药粉兑水调成了糊状,再慢慢的涂抹在伤口处,这药性有点烈,刚抹上有种刺痛感。
可随着元景在对着伤口温柔的吹了吹后,萧云谏瞬间感觉什么刺痛感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阵阵酥麻。
“现在天气热就不要用纱布缠着了,上了药后你别碰水,过几天就能好。”
元景说着直起身看向他,
果然,某人的耳尖又开始泛红了。
元景也没再继续撩他,直起身收拾东西就要回去,却被萧云谏下意识的拉住了手腕,有些为难的开口,“那明天,这伤……”
“在你手伤恢复之前我都负责换你换。”
“嗯。”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萧云谏这才松开了手。
元景离开后,萧云谏独自坐在烛光下,仔细端详着元景刚刚上过药的手指。
忽然,他抬手就将刚刚上的药洗掉,再对着之前留下的牙印处,熟练地再次用力咬了下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元景萧云谏更新,第174章 掌心相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