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见状,忙走了过去:“怎么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切到手了。”
沈红月将手递过来,便见左手食指上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赵氏看着心疼得不行,嘴里怨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话说着,从怀里掏出条帕子,帮她把手指给捂着。
“我刚刚就是手一滑,也不知怎么就切到手了。”沈红月疼得脸都皱了起来,眼泪汪汪的,说不出的可怜样。
见状,赵氏更不好再说她什么了,只道:“先用帕子把手捂住,要是止不住血,一会儿就去杜大夫那里看看,可别留下疤才好,不然多难看。”
沈红月听着,更觉得沮丧了,她本是爱漂亮的人,手上要是留下个难看的疤痕,那得多丑啊。
心里不免有些惊疑起来,好端端的怎么就切到手了,这莫不是什么不好的预兆,不然以前都没有切到过手,就今天把手给切了!
无端端的觉得心慌,怕不是要出什么事吧,她第一个就想到了沈红果,肯定是想坏她的好事,难道是知道刘福贵很快就要来家里提亲的消息了?
“看你这样子,像是心神不宁的,还是去屋里待着吧,这里我来。”赵氏将人赶走,也不免嘀咕出声:“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
眼见所有活儿又落在自己身上,长叹了一声,思量着是不是让沈老二再跑一趟,把沈红果给揪回来,回不回来可由不得她说了算,也就是沈老二那个没用的东西,人家说一声不回来,他就不管了。
要是实在不行,她也不介意亲自跑一趟的,不然家里这些活儿,得做到什么时候,她又觉得自己腰开始酸了。
“家里有人吗?”一道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赵氏听着觉得奇怪,她家平时可没有什么人来串门,走出去一看,哟,还是认识的。
“黄媒婆你这是干啥来了?”
黄媒婆未语先笑:“给你道喜来了啊,咱们进去说吧。”
赵氏一听就有些明白了,这是谁家看上她闺女,请了媒人上门来提亲来了,也算是喜事,就是不知是哪家来提亲。
心下一番思量,突然就想到了村长家的孙子,红月眼光高,一般的小子也看不上,村长家的孙子,倒也堪配。
这么一想,脸上也带出些笑来,态度也热情了些,将黄媒婆让进门来。
“快请坐,我去给你倒杯茶来。”
黄媒婆忙将人给拉住:“别忙活了,咱们说正事要紧。”
“也对,那你说。”赵氏脸上带笑的,等着她的下文。
“我今儿来,说的就是你家的红月,这姑娘在全村可是漂亮得出了名的,我之前就在想,谁家有那样的福气,能把这姑娘娶进门去,可巧了,今儿我就受人所托上门来了。”
听她夸着自家闺女,赵氏脸上的笑就没停过,这可是好精心养大的女儿,得几句夸也不算什么。
“可是村长家请你来的,那你就帮我回个话,这门亲事我同意了。”赵氏乐呵呵的道。
黄媒婆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有些怪异的看向赵氏。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赵氏奇怪道。
“哦,那个,不是村长家,是村里的刘家,刘福贵那个小伙子,你知道的吧!”黄媒婆说得都有点结巴了,主要是这事儿吧,它就有点尴尬。
赵氏一听她说不是村长家,顿时脸色就变了,再一听是刘家,那个全村最穷的刘家,但凡地里收成不好,全家就要饿肚子的那个刘家。
顿时就火冒三丈:“你说哪家,刘福贵?”
赵氏指着黄媒婆就破口大骂起来:“好你个黄媒婆,你是脑子有毛病,还是猪油蒙了心,跑我家来逗我玩了是吧,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得上我闺女,你都说我闺女是全村最漂亮的姑娘了,嫁谁嫁不得,却要嫁给那个破落户?”
黄媒婆只觉得被口水喷了一脸,她向来与人为善,什么事情都是有商有量的,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不讲道理,张口就骂的。
你要是不同意,直接拒绝就好了,何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她就是个媒人,中间传话的,之前就有听过赵氏的名声,本来没想接这活儿,只是听说他们两家商量好了,她只是跑个腿,她也当赵氏心里有数,哪知道……
“我说赵春花,你也讲讲道理……”
她这话还没开始说呢,赵氏就已经挽起袖子,一副要跟她干架的样子。
黄媒婆让她给吓得不轻,她生得瘦小,而赵氏却一身是肉,这两相对比,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赢一目了然啊。
而且赵氏又是个惯会耍横的,她被打了也没处说理去,还真就是白白吃亏。
“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沈红月听到赵氏骂人,嘴里还喊着什么媒婆的话,心里就暗叫一声坏了。
她都还没来得及跟赵氏说这事呢,没想到刘家这么快就请媒人上门来了。
黄媒婆一见她,连忙躲到她身后去,嘴里一个劲道:“哎呦,红月姑娘啊,你快劝劝你娘,你们两家不都是说好了嘛,怎么突然冲我发火,还是说故意拿我做消遣。”
跑这一趟,挨了顿骂,还差点挨了打,她心里也气得不轻。
刘家人都是实诚人,她觉得问题肯定是出在赵氏这儿,这事儿可得弄清楚了,怎么也得给她个说法。
“什么说好了的,你还在这里满嘴胡咧咧,是想故意败坏我闺女的名声,你要是起了这个心,我今天就跟你拼命。”她精心养大的女儿,可不能容人败坏了名声。
“哎呦。”黄氏看她这果然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吓得不轻,连忙离得她更远了些,嘴里说道:“什么败坏你闺女的名声,我就是个媒人,你闺女又碍不着我什么,我何必败坏她的名声。”
这事得说清楚了,不然这个赵春花还真能揪着她不放。
“娘,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这事儿我知道,怪我没有提早跟你说。”沈红月怕越闹越大,连忙开口说道。
“什么,红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赵氏总算冷静了些,目光看向女儿。
总算有个知道的了,黄媒婆目光灼灼的盯着。
“刘家人来提亲的事我知道,福贵哥跟我说,我就答应了。”
“红月,你别吓我,你上次昏迷了三天,我就觉得你是撞邪了,你这果然是不太对劲啊,不行,我得去庙里请个大师来作法驱邪,我就说最近家里总不对劲呢,还有沈红果那贱丫头,也不对劲。”
黄媒婆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撞邪不撞邪,事情还能这么扯,不就是家里的闺女,跟人刘家的小子有了首尾,她不想承认,就往撞邪上扯,赵氏这还真是好算计啊,甚至为了亲闺女,不惜拉着另外一个闺女一起撞邪,以为这样就能把她闺女的名声洗清白了吗?
可算是弄明白事情的原由,黄媒婆整了整衣服,道:“我看今天这事也没什么可说了,我这就去给刘家回个话。”
“诶,先别走。”沈红月想拦人,被赵氏一把抓住。
人没拦成,只眼睁睁看着黄媒婆从大门离去,沈红月顿时急得不行,这事儿处理不好,把刘家人得罪了,她与刘福贵的事,还成不成得了啊!
她就说之前一直心慌慌的,觉得有事要发生,没想到是应在这事上,很想现在就去找刘福贵说清楚,但赵氏却死死拽着她胳膊不让她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极品爹娘分家后,嫁给病秧权臣沈红果卢言清更新,第38章 提亲成闹剧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