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月在家里实在待不住,将糖罐子放回赵氏屋里之后,便转身回自己屋里,换了身衣裳,随后就走出门去。

  沈金宝端着碗美滋滋的喝着糖水,见人出去时,看了一眼,便仍低头继续小口喝着。

  赵氏在厨房里忙活,朝着外面喊了一声:“红月,过来帮我烧把火,这灶上灶下的忙活,都分不开身来。”

  “她换了身衣裳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要去见谁。”沈金宝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的回了一声。

  “什么?”赵氏从厨房里跑出来,四下张望一眼,果然没见人,也不免有些疑惑:“刚刚还在呢,怎么就出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看她是怕你叫她干活,故意躲出去了。”

  “那你刚才还说她换了身衣裳。”换衣裳出去见谁呢,她也不由嘀咕上了。

  “对啊,反正跟之前穿的不一样。”沈金宝略想了下,又道:“她这新衣裳还挺多的,娘,你也给我多做两件衣的呗。”

  “她是大姑娘了,该有新衣裳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也好说人家,你一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那我什么时候说人家?”小孩不知事,乱问道。

  赵氏被他问得好笑:“你啊,早着呢。”

  转头便又往厨房去,才走两步,便又回过头来,道:“金宝啊,娘忙不过来,你过来帮娘烧把火,娘给你好吃的。”

  沈金宝听她说做好吃的话,兴趣缺缺,甚至颇有点嫌弃的味道:“娘,你那手艺不成啊,做出来的都没有以前好吃。”

  赵氏被他说得心口一堵,以前是沈红果做的,她吃着也还成,现在自己动手,也并不觉得差了什么,但这小子的嘴,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就能吃出个不同来。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过来烧火,我一个人真不成。”

  “我不去,你让沈红果回来帮你干活,反正我不干。”他将头扭一边,他才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凭什么叫他干活,没有沈红果,还有沈红月呢,丫头片子才该干活,他才不干。

  见他不愿意,赵氏也没法,这孩子也不过才六七岁大,又能指望他干什么,他不乐意,便也随着他了。

  “好吧,好吧,你不乐意就算了,我自己慢慢来吧!”也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毕竟还是个孩子嘛,反倒思量着红月这个时候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帮她做点事,这些天家里的事儿都是她在做,累得腰酸背痛的。

  到这会儿心里才隐约有些后悔,做什么要把沈红果那贱丫头赶出去,就应该让她在家里干活,侍候他们一家子,如今倒好,把自个累得不轻。

  且说沈红月,从家里出来,便朝着刘家方向走去,只是路走了小半,便又踌躇不前起来。

  她这上门找人家吧,也没个理由的,而且平常两家也并没有什么来往,她要是冒冒然找上门去,也没个说法啊,而且将意图表现得太过直白的话,就失了女儿家的矜持,也难免让刘家人看轻了去,反而适得其反。

  一时,心里也不由有些怨怪起赵氏来,她那脾气是真不好,村里就没几户人家乐意跟她来往的,以至于她想找个理由上门都找不到。

  但心里又急得不成,那黄媒婆也是个名人,走家串户能说会道,很多亲事事都是在她那张嘴下说成的,她是真担心刘母的耳根子软,让她一说合就成了,真要那样,她都找不到地儿哭去。

  急得她在树荫下直打转,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红月,你怎么在这儿。”

  见到来人,她不由面上一喜:“福贵哥,是你啊!”

  刘福贵看着她的笑脸,顿觉得才压下去的心跳,又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语声温和的问道。

  “我……家里我弟弟正在闹脾气呢,我有些不耐烦哄他,就出来走走,没想到这么凑巧,竟然遇上福贵哥你,对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见问,刘福贵突然有些支吾起来,他也不知自己是想去哪儿,只是这条路是往沈家去的,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我,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在家里有些烦闷。”

  “原来是这样,这么巧咱们就碰上了,可见是缘份。”她觉得她和刘福贵,果然是有缘分的。

  听到缘份这话,刘福贵突然就红了脸,也许,他与沈红月确实是有缘份的吧,要不然为什么他一出门,就能遇上她呢。

  见他突然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脸还红红的,沈红月心里暗自得意,她就说嘛,只要眼睛没瞎的,就不会放着她不选,而去选沈红果的,想必上辈子他会娶沈红果,也是因为没有别的法子,娶不到更好的姑娘了吧。

  “听说黄媒婆上你家,是为你说亲的吧,不知定下哪家的姑娘了?”她觉得差不多,就直接问了出来。

  闻言,刘福贵顿时一急,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定下姑娘,之前我娘确实有看中的姑娘,只是对方嫌弃我家贫不愿意,黄媒婆就是过来给我娘说一声。”

  说完这话,他也不由有些黯然,他们家人多地少,这日子过得确实比不上村里大多数人家,他觉得就算沈红月不嫌弃他们家穷,赵氏都会嫌弃的,他们俩这事,怕是成不了。

  沈红月听着他的话,却是安心不少,只要亲事没说成就好。

  “他们家嫌弃你,是他们眼光不好,你这么好的人,总会有人喜欢的。”她说着这话,抬眼看了他一眼,刚刚与之对视,随即便羞怯的垂下眼帘。

  看得刘福贵心动不已,甚至在心里不断的琢磨她这话的意思,别人嫌弃他,是眼光不好,总会有人喜欢,那么谁会喜欢他呢,是不是她呢?

  “咳咳,天儿这么热,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怕太阳晒啊,不知道在家里歇凉,跑到大太阳底下,瞧瞧这脸都晒红了吧!”

  一道大嗓门传来,让两人猛的惊醒。

  “我也该回去了,福贵哥,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就小跑了去。

  留下刘福贵站在原地,愣愣的盯着背影看了半天。

  “嘿,傻小子,醒醒啊,我跟你说,那姑娘是咱们全村最漂亮的,怎么可能看上你,你那心思,还是趁早收回去吧。”

  “阿叔,你在乱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嘿,阿叔可是过来人,你这傻小子,心思表现得明明白白,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倒是那丫头,让人有些看不懂。”

  刘福贵伸手摸了把脸,真这么明显吗,心里有些慌,连忙道:“阿叔,你可千万别跟人乱讲啊,这事儿吧,这事儿……”

  “行了,我懂,我又不是那些多嘴多舌的妇人,什么都喜欢嚼舌根,放心,阿叔什么也不说。”

  他这才算松了口气,自己名声怎么样倒也无所谓,但沈红月一个姑娘家,可不能坏了名声,也怪他,盯着姑娘看,就什么都忘了,心下有些懊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极品爹娘分家后,嫁给病秧权臣沈红果卢言清更新,第32章 听说你要定亲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