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金山已经见惯不怪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继续干活了。
倒是沈江河,一脸惊奇的看向沈红果,不可思议的伸手指着野兔:“你,这是你抓的。”
“对啊,不是我抓的,难不成是你抓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山里有野猪,很危险吗,你怎么还跑去抓兔子。”还一下子就抓了三只,这运气也太好了点吧,也或是说,这山里的野兔已经多到这个程度,想抓就能抓啊。
沈红果听着他这话,就有些想笑,道:“你只知道山里有野猪,怎么就不知道,那野猪是让谁给打死的。”
听她这么说,沈江河大瞪着眼:“难道是你,这不可能吧!”他转头看向沈金山。
沈金山却是点了点头:“那野猪就是红果给打死的,她本事可大着呢。”
听堂兄这么说,沈江河也不得不信了。
“你抓这么多兔子做什么?”沈金山问道,今儿可不用去县城卖猎物。
“做午饭吃啊,今儿不是多了个人嘛,我怕两只不够吃。”三只兔子看着多,抛开皮毛,剔去骨头,肉也就那么点了。
“咳咳。”沈江河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伸手指了过去:“也吃不了三只这么多吧!”
主要这也是肉啊,一顿就煮来吃了,有点太浪费了。
“我穷得很,可没有饭可以招待你,就只能拿这些山里的野物招待了,江河哥,你不会嫌弃吧。”
沈江河被她说得有些不知说什么好,还真是少见有人把穷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而且肉肯定比饭好吃啊,他哪来嫌弃一说。
沈金山忙说了一句:“你就别逗他了。”
他赶紧又帮着给解释了一句:“红果这不是才从家里出来,什么都没有,这屋子也是这两天我同她一起收拾的,家里也没有粮,好在她有本事,也饿不着。”
沈江河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姑娘家有这样的本事,还真是出人意料。
随后几人也没再说话,两人忙着锯木头,沈红果就将兔子皮给扒了,这皮毛是好东西,拿去卖钱也行,自家留着铺在屋子里,冬天的时候也暖和。
她将一只兔子洗干净切成块,扔进陶锅里炖汤,把另外两只兔子洗净后抹盐腌渍着,一会儿直接整只放火上烤。
锯木头这活儿,刚开始上手时,还有些生疏,但慢慢做得习惯了,两人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都是划好了线条,他们照着锯就好,也不用费什么心思,都是干惯活的人,力气有,做事也不拖拉,活儿做得倒是极快,就是天气热了些,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大哥,江河哥,吃饭了,歇会吧。”
两人闻言,应了一声,便各自停手。
他们早就闻着肉香了,炖肉的香味很醇厚,但烤肉的香味更霸道,不过刚才只顾着干活,倒没有多分心,这会儿停下手中的活儿,猛一闻着味道,都忍不住咽口水。
“红果这手艺可真不错啊。”沈江河夸赞了一句,只闻着味道都这么香,吃起来肯定更香。
说起来他只是过来搭把手干活的,没想到好像搞成专门过来吃肉的一样,略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沈金山哈哈一笑:“手艺不手艺的不好说,主要是这肉香,我跟你说,来红果这里吃饭,就不能客气,放开肚子吃,不用担心会吃穷了她。”
这山里的野兽,她能随便抓,怎么吃也吃不穷,沈红果也不在意他们的话,只开口道:“江河哥你是头一次在我这儿吃饭,千万别客气。”
沈江河连忙应了一声,说实话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请吃饭的,别的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肉,一般人还真不敢这么招待客人,还真会被吃穷的。
不过美味当前,想客气也禁不住这香味的诱惑,沈江河吃了一口之后,便停不下来,一口接一口的吃个不停。
再看旁边沈金山、沈红果兄妹,也是一样的吃个不停,而且还吃得很快,就跟是有人抢似的,搞得沈江河不知不觉被他们影响,吃得飞快。
待吃到肚子再也吃不下为止,才猛然发现,三只兔子被他们吃得干干净净,连锅里炖的汤,也都喝得一滴不剩。
沈江河看得有点咂舌,他们这好像有点太能吃了啊!
美美的吃了一顿,歇了一会儿,随后又开始干起活来,木板切割出好些块,沈红果就在上面继续标示出不少线条来,随后又让他们按照线条继续锯木头。
这么大半天忙活下来,原本的生手,都已经熟练得多了,特别是沈金山,刚开始锯木头的时候,哪怕是有线条标示出来,他仍然会偏移锯歪,但慢慢的,不用死盯着线条,他也能锯得笔直,完全按照要求来。
待到木头锯出来,打磨光滑后,沈红果便着手拼接,两人在她身旁打下手,不时帮着递块木头,递个工具什么的。
两人看不太懂这些大大小小个头不一的木头块,只是听她的安排做就好了,但是当他们看到,一块块的木头在他们的视线中,逐渐拼接成型时,两人还是忍不住吃惊的大张着嘴。
沈红果接上最后一段木头,随即手一拍,站起身来打量几眼,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这张床是做好了,瞧着也挺结实,不错不错。”
自己都忍不住夸了几句,全程的榫卯结构,没用一颗钉子。
而且这效率也行,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有一张自己打制的床了,可惜的是现在还没有任何东西来装饰她的床,购买床单、被套什么的,必须得提上日程了。
“这就好了?”沈江河还有些不相信,伸手过去摸了摸试了试,这床确实是床啊,而且也十分结实,他怎么用力按压,也没见有丝毫摇晃。
“好了啊,不然你还想怎样。”能睡人就行了呗,当然是跟那些大家闺秀的拔步床没得比嘛。
“看上去有些简单,不过我们乡下人家用的床,大抵也差不多。”沈江河回了一句,能拼接出来不散架,在他看来就已经很成功了。
“普通人家用的,就是这么简单,也就是有钱人家讲究些,会在上面雕个花什么的,以彰显贵气。”她可没耐心做那些精细活。
“没错,也只有有钱人家,才会需要雕花,一般人家不需要的。”沈江河蹲在地上,一个劲的打量着这架床,在他面前成型的床,还这么结实稳当,他的目光游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木头之间相接合之处,这也是最让他看不懂的地方。
“红果,为什么明明是拼接起来的,不会散架还这么稳当。”沈江河化身为好奇宝宝。
“这叫榫卯结构,你只要掌握了这个,想做什么家具都容易。”
沉默半响,沈江河支支吾吾的问道:“红果,你可不可以教我?”
“可以啊,这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沈红果转头,便见沈金山一脸欲言又止,不由道:“大哥你要是想学的话,那就一块儿吧。”
沈金山猛的一个劲点头:“想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极品爹娘分家后,嫁给病秧权臣沈红果卢言清更新,第30章 木匠手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