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吵吵闹闹声中,沈红月费力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心中郁气横生,眼中凶光闪现,但随即又觉得茫然,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不是死了吗,就因为偷吃了一块肉,被男人活活的打死的,而当时她的两个儿子,就在旁边看着,却没有一个上前拉一把,她身上都疼得没知觉了,那个男人都没有停手,可见下手有多狠,而她的两个儿子,对她又有多无情。

  她茫然的睁着眼,心里揪着痛一般,耳边只听着一片吵嚷声。

  院子里,赵氏手里握了把长扫把,将村民都给赶了出去,包括被请来的杜大夫,始终没能瞧上沈红果一眼。

  “滚,滚,都是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玩意,跑来我家里闹腾啥,都给老娘滚。”

  将人都给赶走,转头又狠狠瞪了一眼沈老二,这才转身进了屋里。

  “哎呀,红月你醒了啊,这可真是太好了,可把娘给吓坏了。”见到女儿醒来,赵氏惊喜的上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果然是那个杜大夫没用,什么都看不出来。”

  沈红月被搂进怀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娘!”

  “诶在呢,可算是醒了,我都担心坏了,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什么事只管跟娘说就好,偏要去河边找沈红果那贱丫头,没得连累你受这一番罪,好在人没事,真是菩萨保佑。”

  “哎呀,你没事就好了,只是这次也受大罪了,等明天我去买些肉回来,给你补补身子。”赵氏脸上带出笑模样说道。

  沈红月听着她絮叨的话,心里更加难受了,她娘对她是真的很好,出嫁之前,她确实是过了一段好日子,只是嫁人之后,各种心酸就又涌上心头。

  “娘!”她抱着赵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几十年过得真是比黄连都苦啊,兴许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所以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让她回到还没有出嫁前,这样她就可以选择跟上辈子不一样的人生了。

  赵氏见女儿哭得这样伤心,顿时心疼得不轻:“这是怎么了,心里有什么委屈,就跟娘说,是不是那个贱丫头欺负你了,翻了天了,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沈红月哭着摇头:“没有人欺负我,我就是心里难受。”心里揪着的疼。

  “哪里难受了,快跟我说,杜大夫看不好,咱们再请别的大夫。”

  赵氏伸手帮她擦泪,看着她也不像身体难受的样子,开口道:“你也别哭了,哭得多了伤眼睛,饿了没有啊,娘去给你煮两个鸡蛋来吃,吃点东西兴许就好了。”

  沈红月点了点头,确实觉得饿了。

  赵氏见她点头,立马起身去厨房张落起来。

  而沈红月这时已经平静下来,开始梳理上辈子的事,她十六岁嫁给了上辈子的第一个男人,就是村里的卢言清,是个斯文的读书人,模样长得不错,待人温和有礼,听说书也读得不错,她才动了心嫁给他。

  哪知道卢家是那样的贫困不堪,她嫁过去几乎都是在苦熬日子,在成亲后第三年,卢言清一病不起,无钱请大夫,最后撒手而去时,她还暗松了口气,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后来她经人说和,嫁给了县城的刘屠夫,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哪知道刘屠夫脾气不好,三天两头的动手打她,就算后来陆续生了两个儿子,都没能改变,如此过了二十多年,最终被刘屠夫给打死了。

  若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那她也不会觉得不甘,不会觉得怨恨了。

  然而,却有另外一人,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儿女双全不说,她男人还成了全村最有钱的人,买下了几百亩良田,县城里还有十几间商铺,日子富得流油,说起他们那对夫妻,村里无一人不羡慕。

  那个人就是处处不如她的沈红果,她的眼中一抹暗光闪过,沈红果是她的继妹,在娘家时可以说天天都没有闲着,总有干不完的活儿,话不多,人也长得黑不溜湫不好看,但谁又能知道,她将来却是个富贵命。

  沈红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命,想来也是因为嫁了个好男人罢了,若是她能把这个男人抢过来……那她是不是,就能过上上辈子沈红果那样的好日子了。

  这个想法一出,她是压也压不住,心也跟着砰砰砰的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刘福贵那个男人,看着也没什么出挑的,模样生得十分普通,倒是身板很壮实,干活是一把好手,家里有一大家子人,万一有个什么事,还可以相互帮衬,不至于无依无靠。

  越想越觉得刘福贵这个男人好,比那个病歪歪的卢言清好一千倍一万倍。

  而此时,柴房里,躺在木板床干草堆里的女孩,也睁开了眼,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还没让她想明白,陌生的记忆便涌入脑海。

  她疲惫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以后,我就是沈红果了。”嘴角涌现出丝丝笑意。

  她能不高兴吗,末世那个吃人的地方,即便她是火系异能者,也只能苦苦挣扎着求生,要吃没吃,要喝没喝,除了要对付丧尸,还要防备身边别有用心的人,可以说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

  那样艰难的日子,她是过得够够的了。

  实在没想到,她还能换个活法,当真是侥天之幸。

  压下心中的喜悦,认真梳理起原身的记忆,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亲娶了寡妇赵氏,赵氏带了个女儿过来,改名沈红月,后来又生了个儿子叫沈金宝,已经六岁了,这儿子也是赵氏的底气所在。

  家里的人口倒是简单,只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赵氏这个继母对她一点也不好,吃最差的,穿最差的,活儿却干得最多。

  而她自己生的子女,全都是家里的宝,沈红果就是他们的使唤丫头。

  倾刻间心里对这一家子的性情,大致有了数。

  “啧啧,这一家子人!”

  她不由摇了摇头,再看了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便再也笑不出来了,要是一家人都穷,她住这样的屋子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别人都有正常的房间,就她一人住柴房,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

  抛开心中的不忿,检查了下身体状况,常年干活,身体倒算结实,只是太阳晒得多了,整个人都黑不溜湫的,头发乱糟糟,又没有一身好衣裳,看上去邋里邋遢的毫无美感。

  心中一动,随即运转异能,指尖出现一簇小小的火苗,虚弱得随时都会散去,这让她有些丧气,异能受损严重,也不知多久才能恢复,值得幸庆的是异能还在,在这异世中,她也能有自保的本事,稍感欣慰。

  起身准备下床,只是脚才一着地,便感觉一阵眩晕,没吃没喝躺了几天,她的身体明显虚得很,索性再躺了回去,压一压那种眩晕的感觉,敏锐的感知,也在探查着屋外的情况。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极品爹娘分家后,嫁给病秧权臣沈红果卢言清更新,第2章 双双醒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