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饿得有气无力,全都瘫在了地上,一副快要咽气的样子。

  郑氏拿了些干粮过来,秋童也过来帮忙,两人将干粮分给这些人,谁知前一刻看着就要断气的人,拿到干粮之后,顿时就来了精神,双手捧着饼子,一个劲的往嘴里塞,有人塞得太猛,呛得直咳,也有人吞咽太快,被咽得差点没喘过气来。

  郑氏、秋童两人看到眼前的情形,吓得怕出人命,连忙拿了水出来,给他们倒了些水喝。

  卢言清也没有着急,等着这些人吃完了饼子,又坐在地上喘了口气,看着人总算是精神些了,这才开口问道:“说说吧,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打劫?”

  坐在地上这些人,吃了点东西下肚,脸上带出些轻松的神情,听到他这话,神情顿时一僵,无不显出心虚。

  见没人应答,卢言清的目光,落在那领头之人的身上,这人也很瘦,看上去三十多四十岁的样子,在一群人中,显得比较有主见,说不定打劫这事儿,就是他煽动的。

  那人目光躲闪了一下,但不过片刻,便也抬起头来,与之对视,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忿忿。

  “我等是奇峰村的村民,世代耕种为生,村里百多户村民,守着各家几亩薄田,原本日子也勉强能糊口,只是一年多前奇峰山上出现了一伙山贼,时不时就下山抢掠,本就日子过得勉强,让他们这么一抢,日子哪还过得下去。”

  说到此,脸上闪现悲愤之色。

  卢言清听得皱眉,问道:“既然是山贼为患,为何不上报官府,让官兵进山剿匪?”

  “怎么没报,可是官府的人说,县太爷病死了,现在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谁还管我们村里闹不闹匪。”说到此,那人的脸上带出讥讽之色。

  听到这里,卢言清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官府衙门各司其职,即便县太爷没了,上面还没有派官下来,但县丞、主簿却在,可暂代县令之职责,如今看来,这些人很是失职啊!

  “眼下刚收了夏粮吧,你们就已经没粮吃了吗?”他冷声问道。

  “哼,粮食才收回来,那些山贼便进村里烧杀抢掠,村里原本百多户人家,现在也不过只余五六十户而已。”

  说说到此,他身后的人,却已经是呜咽着哭了起来,先是有一人在哭,其余人被带动了情绪,也都跟着哭了起来。

  见此场景,王虎一个不着调的,都不由心生同情,脸上也带出些愤恨:“这些个山贼,着实可恶。”

  沈红果看着这情形,也不由摇头轻吧,又哪里只是山贼的缘故,更可恶的是官府不管事。

  “不瞒各位,我们村里,现在是一粒粮也没有,我等也是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出这法子,出来那些吃的,丰谷县本就穷,就是这官道都没什么人经过,我们在此候了三天,才遇上你们这一波人。”那人哭丧着脸说道。

  听到此,沈红果都不知该说他们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卢言清问了一句。

  “我叫牛旺家,我知道拦路打劫不对,但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你们要是想报官,就把我一个人抓去吧,这主意是我出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不不,旺家,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村里成了这样,不能没有你,要报官就抓我吧,我一个老头子,早就该死了。”一个瘦弱的老汉,连滚带爬的冲到前面来。

  “阿叔,你别这样,这事儿是我的主意。”

  “好了,不要吵,没说要追究你们。”卢言清呵斥了一声。

  听到这么一声,正吵着的两人,顿时安静如鸡,也并非是他们老实得想争着认罪,而是力量悬殊,别看他们人多,但连对方一个人都打不过,就他们爬在地上这一会儿,就已经偷偷打量了王虎好几眼。

  这么高壮的一个人,即便是他们村里境况最好的时候,也找不出一个来,更别提现在了。

  “你们村在哪里,带我们过去看看。”卢言清思量了片刻后,开口道。

  也不能人家说什么便听什么,总得亲眼去看过了,才能做到真正的心中有数。

  似是没想到这群人还要去村里,牛旺家和他那阿叔对视了一眼,有些闹不明白他们的意图,倒也不怕带他们进村,村里现在什么也没有,更什么可抢的,若说贪图他们这些活着的人,若是跟了他能给口饭吃,好歹还能活命。

  卢言清却没去理会他们心中所想,让这些人在前面领路,他转身上了马车。

  一群人吃了些东西下肚,倒不至于没有走路的力气。

  牛旺家不时转头看一眼身后跟着的两辆马车,小声对身边的老者道:“阿叔,你说他们跟去村里,是想干什么?”

  “我哪能知晓,但他们有吃的,还有这两辆马车,显然是富贵人家吧!”不说车里装着多少东西,只说这两匹马,就很值钱了。

  “是不是富贵人家,与我们也没有多大干系,不过他们有粮,若是能多给我们些粮,大家也能再撑上几天。”

  说到此,两人又齐齐叹气,这该杀的山贼,怎么就盯着他们村里抢,抢得这么干净不说,还杀了不少人,这简直是血海深仇。

  车里,沈红果开口道:“我看他们不像是说谎,村里的情况,怕是十分糟糕。”

  卢言清点头,他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些人的状态,都十分不好,若无粮接济,估计村里的人都要饿死了。

  “我想亲眼看看村里现在的情况,夏粮是没了,秋粮是否还在,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而官府竟然无动于衷,这也是奇怪的地方。”

  “我看秋粮怕是也没有了吧,村里死了半数人,谁还有心情种庄稼,而且不是说被抢了个干净吗,怕是连粮种都没能留下。”

  她说着轻摇了下头,觉得这些村民也实在惨。

  “你说官府无动于衷,这确实有点奇怪,出了这么大事,怎么也要过问两句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极品爹娘分家后,嫁给病秧权臣沈红果卢言清更新,第192章 奇峰村惨状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