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沈红果,又说了那么一通话,沈红月觉得痛快极了。

  她曾经所承受过的痛苦,总得让人来承受,谁让上辈子的她,过得顺风顺水,享不尽的富贵呢,这辈子就该品尝一下,她曾经尝过的苦果。

  秀才娘子又如何,男人一病没了,她也仍就是个寡妇罢了,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呵呵,不说会不会有野男人上门骚扰,就说那些风言风语也足够她受的。

  瞧着现在这般模样,好像还挺风光,等她成了寡妇,也就风光不起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颇为痛快的回到家。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元哥儿都饿得哭了,怎么也哄不好,你看看孩子哭得多可怜。”刘福贵抱着儿子,脸上是说不出的心疼模样。

  “小孩子哪有不哭的,哭着哭着,就长大了。”沈红月不以为然的说道,顺手将买回来的东西,交到小丫头的手里。

  刘福贵看着她买回来的那些东西,不由皱眉:“又新买了首饰,怎么又买了布料回来,不是才做过几身新衣吗?”

  “你也知道那几件衣裳,穿了几次,过了水,就瞧着半旧模样了,在家里穿穿还好,怎么好穿出门,要是出门连件新衣都没有,多不像样。”必然被那几位太太笑话的。

  “以前在家里时,不也是有衣裳穿就好,也没见你挑剔新旧的。”刘福贵不满的说了一句。

  “你都说那是以前了,以前那是家里没有钱,我想置办身新衣也不能够,饭都吃不饱呢,谁还能想那些,现在又不同了,家里有钱,我置办几身衣裳,你也要说,男人赚钱,不都是给女人花的嘛。”

  他每说一句,她就要顶好几句,一时,刘福贵都有些不敢跟她呛声了,以前也确实是他没本事,让她跟着吃了些苦头,如今……也罢,由着她去吧!

  “把元哥儿给我吧,不是说他饿了吗?”她伸手要去抱孩子。

  刘福贵却是侧身避了一下,道:“你才从外面回来,手也不干净,先洗下手再抱孩子。”

  “你怎么也这么穷讲究起来了,我又没做什么事,手怎么就不干净了?”话这么说着,却也让丫头打了水来,随便洗了下手,这才伸手去抱孩子。

  “元哥儿还小,身子弱,你平常也多注意些,从外面回来时,洗下手换件衣裳再抱他,我也不是穷讲究,以前我也不懂,这不是来了府城,听人说起这些,才知道的嘛。”

  村里人家也确实不怎么讲究,下了地回来,就这么上手抱孩子了,但那些孩子多数都壮实得很,而元哥儿的身子,就不那么结实了,兴许是娘胎里没养好,出生时就瘦瘦小小的,即便现在几个月大了,也没见养出多少肉来,他看着都心疼得紧,自然想着多上心些。

  这点大的孩子,万一病了,不说治病花钱,就说他这身子也遭不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好像只有你是亲爹,我跟个后娘似的。”沈红月有些不耐烦道。

  话说着,抱了孩子进屋里喂奶去了。

  跟她争了几句,刘福贵似也有些不虞,没有跟着进屋来。

  沈红月却是松了口气,她买这许多东西,又何尝不心虚,也担心刘福贵骂她来着,只是她先出声呛他,抢先占了上风,这事也就能不了了之了。

  想到此,又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说起来,刘福贵的性子,她也是了解得很,况且她还有儿子在手,总之,他是不会真跟她生气的。

  低头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儿子,想着沈红果连个蛋都没下呢,但她却已经有儿子了,甚至将刘福贵拿捏得死死的,沈红果凭什么跟她比,她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只是看着看着,脸上的神色便又淡了几分,说到儿子,她上辈子还养了两个儿子呢,可是,却养的是两个白眼狼,看着她这个亲娘被人打死,也没有伸手拦一拦,只在一旁看热闹了。

  想着上辈子的情形,再低头看怀中的儿子,脸上也带出些不喜来,这个儿子让她在刘家站稳了脚跟,也让刘福贵不敢对她乱发脾气,但是,这会不会,又是一个白眼狼呢?

  也不怪她会这么想,上辈子两个儿子,她也是一心一意为他们好,把他们给养大,可最终呢?

  她心里始终有着疙瘩,即便现在这个孩子,跟上辈子的不一样,这是刘福贵的种,可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即便现在也有用心的照看着,但始终隔了一层,完全不像上辈子似的,那样巴心巴肝的养儿子,她就怕自己的一腔心血白费,最终遭受背叛,即便这是她亲生的,但她的爱,也会有所保留。

  刘福贵有些头疼的进来,将先前丫头拿着的首饰、布料,也都带了进来,唉声叹气的将这些东西,给她摆放好。

  “咱们来府城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再加上还有孩子要养,你就不能省着些花用么,手里的银钱花用完了,怕是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他到了府城,也算是长了不小的见识,铺子里也勤恳的干活,就想着府城这样好的地方,能在这里落脚,就不必再回村里去了。

  甚至他还想着,手里有些积蓄的话,以后也送儿子去学堂,不指望多出息吧,往后能寻个轻易些的活计也好,怎么着也要比他这个做爹的强才好。

  “我也想省着花用啊,可是几位太太邀请我出门,人人都打扮得光鲜得很,就我打扮得最不尽人意,你当我脸上好看吗?”说到这些,她心里还火大呢,明明她是众人中最漂亮的,但偏偏是最穷的一个。

  “你怎么能跟那些太太们比。”刘福贵有些想不通,以前在村里时,也没见她跟谁比。

  “我怎么就不能跟她们比了,同样都是女人,我比她们还年轻漂亮,但我却因为打扮得没人家好,偏偏落了下乘。”一群人走在外面,人家一看就知道她身份最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和极品爹娘分家后,嫁给病秧权臣沈红果卢言清更新,第157章 三观不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