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诺大的宫殿依水而建,宫殿庄严又雄伟,书气缭绕其周围。
两岸绿绿荫荫,随处可见的鸟语花香。
河中波光荡漾,水光山色,人在其中,与自然融为一体。
这,就是万千学子,读书人梦寐以求,心心向往之地——儒学宫!
墨水河上,众人行舟游览风景。
往来的学子,眼中带着希冀,对它渴望向往。
自从琴宫一脉被圣皇斩去,儒学宫众多弟子,气焰都收敛了不少。
不敢在外边惹事生非,害怕害了自己小命不说,还要连累宗门。
昔日琴宫圣子,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于是,一众学子老实呆在宫内,与人吟诗作对,淡古论今,何不快哉!
但今日,儒学宫圣地门口,人流量明显比往日繁多。
来来往往的儒学宫学子们,面容严肃,往来匆忙,或手捧着书,或背琴……
书海城中,众多百姓感到疑惑:难道儒学宫内,又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了不成?
……
儒学宫圣地,鳞次栉比宫殿之中,一栋不起眼的宫殿,牌匾之上,写着《承德殿》,三个狂草大字。
这三字气势非凡,定睛一看,仿佛有无数书生学子,在其中朗诵。
承德殿四周,无形之中,飘荡着的庄严气息。
而在那宫殿之中,众多儒者分站两边。
这些人,无一不是的儒家名人大儒!
他们门下弟子比比皆是,全桃李满天下。
这一眼望去,大场大儒,竟然高达数百位之众,多的让人乍舌不以。
整个大周皇朝,此小小的承德殿中,只怕汇聚了大半。
此时,他们微微抬头,面目庄严,将目光投向宫殿的最上端。
众儒执以学生之礼,露以诗礼之训。
在那承德殿最上方,端坐着三位白发儒者。
三人衣着素装,鹤发童颜。
寻常人一看,还以为只是气质不错的老翁。
谁又会曾想,这三人乃是当今的儒家——鸿儒!
儒学宫众多等级,从儒生、儒士、大儒、鸿儒、圣儒,
等阶森严,众弟子一般为儒生,老师则为儒士。
大儒以是教化一方,名动天下的贤能了。
鸿儒则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至于圣儒,整个大同皇朝,几乎上万年未曾听闻过其消息了。
端在其上的,正是三尊鸿儒。
三人分别代表着儒学宫当今三大家族,分别是张家、曾家以欧阳家。
整个大周皇朝儒生,几乎都是以三家为尊,执以弟子之礼。
在三大鸿儒下首,乃是棋、书、画三宫宫主,分席而座。
而宫殿之中,唯独琴宫一脉,空席缺人,让这庄严的气氛减少了少许,让人叹息。
这时,端坐在棋宫之位的宫主李乐天,站起身来。
对着三位鸿儒拱手,首先发言:
“张岚圣女寻人不利,张家因当为琴宫覆没而负其责!”
众大儒面面相觑,现如今琴宫以灭,棋宫宫主为其执言,用意何为?
大家小心翼翼扭头,看向三大鸿儒之一张家鸿儒,也就是张家老祖张羽人。
众人生怕张鸿儒生怒,斥责棋宫而连累众人。
然而,只见张家鸿儒张羽人笑而不语,面不改色。
仿佛未曾将棋宫宫主李乐天的话语放在心上。
顿时,宫殿之中的气氛显得有几分微妙,略有几分尴尬。
这时,大长老姬无辰站了起来,重重的咳嗽几声,打破僵局。
斥责道:“不得对鸿儒老师无礼!
琴宫能有今日之果,实乃他日之因,与张家何关?
圣皇斩其根,事出有因。
此事早有定论,不可再议。
今日我儒学宫聚首,只为今后求寻一条生路!”
李乐天与琴宫宫主要好,失了分寸,现在被大长老斥责,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朝张羽人行礼道歉。
张羽人面目和祥,轻轻摆了摆手:
“岚丫头寻人不利,自是应当受其处罚。
老朽以将她关入悔过崖,闭关悔过。”
下方众儒,面露惊恐。
悔过崖,万虫钻心,巨痛无比。
凡是体验过一次,就没人敢尝试第二次。
那种疼痛,痛入灵魂深处,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众人看向张羽人的目光,都有几分惧意了。
连自己的亲孙女,都如此对待,那么……?
李乐天吓得冷汗直流,屈身惊慌说道:
“学生错了,岂能让张岚圣女受罪,还请老师将圣女带回来吧!”
张羽人必不理会李乐天,将目光看向众儒。
“这天下,乃是周氏的天下,乃是圣皇的江山!
武圣宫为大周皇宫的利刃,为其斩棘辟土,征战八方。
而我儒学宫则为守土之盾,将这万里江山,万千百姓,整理的条条理顺。
一文一武,方成就这万世之国。
圣皇此次斩我儒学宫一脉,实乃尔等持骄自傲。
你等太过骄纵习惯了,忘了这天下乃是圣皇的天下!
莫说琴宫被斩,然再有他日,整个儒学宫都将化为泡沫,沦为历史。
你等,可有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张羽人威严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宫殿。
下方众人,无不颤抖。
这些年来,众多大儒,早知忘记了当初寒窗十载,春秋为伴的日子。
想想这些年的放纵,或多或少,都过上了奢侈的生活。
此时鸿儒张羽人猛然将众人点醒。
大家幡然醒悟,纷纷拱手:“弟子错了!”
张羽人说完,转身又端坐其上,并不受众人之礼。
曾、欧阳两尊鸿儒,微微额首。
三人相视一眼,又纷纷闭目养神。
这时,大长老姬无辰满脸的欣慰,开口说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些年来,我儒学宫虽有错,但圣皇也没有忘记我儒学宫之功。
功过相抵,请诸君日后莫要再犯。”
众儒又是一齐点了点头,今日之言,必将传遍天下,所有儒生,都会知道今日儒学宫圣地发生的事。
姬无辰摆了摆手:
“现如今整个大周皇朝,唯剩下三个圣地。
天圣宫教化万宗,乃众宗之首!
武圣宫好战,武力非凡,当今天下十方军团,皆出自武圣宫或与之颇有渊源。
而我儒学宫,想来就不用老朽多介绍了。
琴宫被斩,儒学宫威严扫地。
老朽在这儿,希望大家多管教自家弟子,勿要在犯下琴学宫那等蠢事。
也希望大家勿要拖累了儒学宫的后腿,紧跟圣皇的脚步,方才能千秋万世……”
这时,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姬无辰的话语。
只见一个少年儒生,探头进来。
他看到满殿的大儒,差点被吓窒息。
姬无辰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这个弟子。
从众多大儒之中,执事长老李怜芳顿时冷汗直流,站了起来。
李怜芳迎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怒斥道:
“冒冒失失,所为何而来?
没看到众儒在前,岂能如此冒失?”
那小儒生差点吓哭了,哭丧着脸说道:
“老师,不好了!
水龙长老本命令牌告急,命在旦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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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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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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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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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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