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圣皇与众皇子、公主也不例外。
皇宫大内,声乐同凑,歌舞升平。
圣皇与众皇子、公主同席,围成一个大圈,其乐融融。
虽众皇子、公主、贵妃不能出宫,但并不妨碍众人与民同乐。
先是众皇子一一展示自己的文采,一首首歌词诗赋,惹得圣皇开怀大笑,欣慰不已。
众公主们也不甘若弱,舞艺、才技,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贵妃们翩翩起舞,在旁边祝兴,一幅盛宴徐徐展开。
圣皇看着下方子女、妻妾,老怀欣慰,感慨不已。
子女一个个长大,才华横溢,如幼鹰展翅,终要遨翔天空!
可惜,今年诗会上,没有某个身影,还怪让圣皇心里感觉有点儿不习惯。
没有那个一上酒席,只顾着吃的小牛犊子,仿佛缺少了点乐趣。
“陈伴伴,今年民间可有出彩的诗篇。”
圣皇洪亮的声音响起。
大太监陈忠连忙起来,脸色略微显得尴尬:
“圣皇,今、今年并没有值得称赞的诗篇!”
圣皇放下手中酒杯,一脸疑惑:“不对吧?
今科状元秦可霜、还有琴宫圣子姬无常,听闻都是难得一遇的儒学天才。
儒学宫大长老还特意向我推荐来着,难道他们都是虚有其表?”
大皇子周牧拱手:“父皇,姬无常确是难得一遇的奇才,且能文能武,少有的青年才俊。”
陈忠擦了擦头上冷汗:“这……”
二皇子周淳喝问道:“陈伴伴你吞吞吐吐干什么?听得老不痛快!”
圣皇横了二皇子一眼,周淳缩了缩脑袋。
陈忠心中嘀咕:什么秦可霜、姬无常,现在还在大周湖里喝湖水呢!
在众人注视下,陈忠脸色难看:“其实倒是有一首。”
周淳怒视着陈忠,害自己被圣皇横了一眼。
“你这个陈伴伴,有你为何不念来给父皇听听?
来消遣孤吗?
真是的!”
圣皇摆了摆手,心中对这几个皇子性格,了如指掌。
“陈伴伴,你倒是有何难言之隐?”
陈忠咧开嘴苦笑:“是小侯爷一首诗。”
“……”
周淳脱口而出:“什么?
陈伴伴,你没开玩笑吧?
李少白这傻子还会写诗?”
坐他隔壁的清宁公主,美目一皱。
虽说她心中对李少白也讨厌得紧,但被别人当面骂李少白是傻子,心中就如同卡了根刺,浑身不舒服。
目光撇向二皇子周淳,这个人坐在自己旁边,怎么看都碍眼。
“啊!”
周淳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倒转了过来。
只见清宁公主单手将周淳提了起来,头也不回,随手一挥,丢了出去。
“嗯,果然眼不见心不烦!”
周淳又是发出一声惨叫,挣扎爬起,摸了摸周身,小声嘀咕:
“孤好像没惹清宁生气啊!”
众皇子拍手,兴灾乐祸叫道:“叫你大呼小叫,摔了活该。”
周淳怒视众兄弟姐妹:“滚!”
清云公主乐得拍手:“二哥摔的好,狗啃泥!”
周淳对清云做了个鬼脸:小可爱,哥不生你气!
圣皇狠狠盯了周淳一眼:“口无遮拦,哪有身为皇子的模样?”
周淳一脸忧郁的看向圣皇,迎着圣皇怒目,不由的低了低脑袋。
又转头看向清宁公主。
清宁公主冷冷说道:“怎么,二哥想找回场子?”
周围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周淳哪敢跟这个妹妹斗嘴,他心中最怕清宁这个妹妹了。
你说她一句,她还你一掌。
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周淳暗自嘀咕:好像受伤的一直是孤啊,难道孤是捡来的?
圣皇见下方氛活跃:“陈伴伴,你倒是念念,我家牛犊子能做出什么惊天之作。”
清云乐不可支:“对呀!我倒想听听姐夫能作出什么佳作,能拔得今秋头魁。”
周淳好了伤疤忘了痛:“他能作诗?孤将这椅子啃了!”
清宁冷冷扫视。
周淳:“……”
孤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陈伴伴清了清嘴:“大周湖,周湖大。”
周淳夸张叫道:“就这……!
我槽,这也叫诗?
那孤也会啊!
大皇宫,皇宫大!”
清云等人听到陈伴伴念后,早就乐不可支。
清宁叹惜一口气,虽然心中对李少白并无一丝爱恋,但李少白毕竟是她名义上的驸马,丢脸都丢到民间去了。
圣皇也是一脸黑线,虽然心中对李少白的诗不报什么期望,但听后还是让圣皇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这叫诗?
连周淳这不学无术的家伙,都会做!
朕倒想听听,你还能做出何等惊天动地之句。
陈忠一脸苦笑,早就知道你们会是这幅表情。
还得逼得奴才念,老奴身残志不坚,唉,我太为难了。
“大周湖里有蛤蟆,一跳一蹦跳!”
“噗~!”
“咳~!”
宴会上乱成了一团,歪七扭八,倒了一地。
众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有皇族仪态。
哪怕是清宁公主,一年四季面不表情的脸蛋上,嘴角也是一阵抽搐。
圣皇笑过之后:“这臭小子,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破诗,他不老老实实呆家中禁足,是想将朕给气死吗?”
圣皇捂住胸口,嘴角抽搐。
张贵妃倚在圣皇胸前,一手拍着圣皇宽阔雄腰,一边捂嘴偷笑。
“臣妾倒是感觉挺有趣的,
大周湖里有蛤蟆,一跳一蹦跶!生动又活泼,易懂又顺口,臣妾听一遍就记住了呢!”
清云公主荡着小脚丫:“儿臣也感觉很有趣,情景活灵活现。”
清宁抓住周淳的衣领,指着他坐下的椅子:“你啃!”
周淳:“……”
你还真是我亲妹啊!
当陈忠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之后,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这个姬无常,也太惨了点吧,最后还活活气晕过去。
“唉,你知道什么?放在平时,大家也就乐一乐,当作饭后茶余。
但此诗的主角,乃是琴宫圣子姬无常。
琴宫作为儒学宫的分脉,朝中那些个老学究哪里还能坐得住,还不得找李少白拼了老命。”圣皇叹息道。
惹祸精,到哪都能惹事。
大太监陈忠在背声轻声说道:“要不奴才就去琴宫走上一趟,警告他们不要多嘴。”
圣皇摆了摆手:“唉,能堵得上琴宫的嘴!
但深秋诗会人口密集,岂能堵天下悠悠众口?
何况深秋诗会深入人心,那些个老东西只怕早就在去的路上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啦!”
“侯远,你派人盯着点,以防发生意外。”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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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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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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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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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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