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侍卫及孔府侍卫,又哪里是她的对手。
整个孔府,被折腾的一片狼藉,鸡飞狗跳。
李少白在旁边趁火打劫,趁大家不注意,催动空间戒指,一股脑将所见之物,全部收入戒中。
等道孔从儒反应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家徒四壁,跟郭府无二区别。
这才知道,上了这二人的当。
只顾着清云公主了,却忘了看似人畜无害的李少白。
李少白与清云公主二人大闹孔府之后,心满意足离开了。
在不离开,皇宫禁军就得出到了。
孔从儒跪地痛哭:“老天爷啊,谁来治治这两个恶魔吧!”
孔家几代人的心血,就这样被抢了个精光。
孔家先辈收藏的经典书籍,文物古玩,竟然全被收走了。
孔从儒心在滴血啊!
百年之后,将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本他看着郭府被抢,心中还幸灾乐祸。
孔从儒请出周鸿沟,本想着就能吓退二人,免去其难,却哪里想得到,这两个恶魔,如此的不讲客气。
一人吸引众人目光,另一人暗中偷偷收取货物,配合的天衣无缝。
周鸿沟也是一脸怒意,当着他这个宗人府令的面,大肆抢劫,还有王法吗?
“走,我等找圣皇理论去!”
孔从儒咬了咬牙,愤怒异常:“定叫李少白这一辈子,休想走出镇国侯府!”
与之同时,郭伦也是越想越气,堂堂工部尚书,怎么能被区区两个小毛孩给欺负了。
定要找圣皇理论理论,说个明白,给个说法。
皇宫内院,圣皇端坐其上。
下方,孔从儒、郭伦跪在下方,向圣皇哭诉李少白与清云公主恶行。
圣皇眯着双眼,看着这两个老货,哭的甚是凄惨。
体贴的叫人给二人看座,又下旨传当事人当面对质。
不一会儿,李少白就来面圣了。
“少白见过圣皇!”
圣皇摆了摆手,指着孔从儒二人道:“礼部尚书、工部尚书,状告你行恶入室抢劫,可有此事?”
李少白瞪大双眼:“圣皇,天大的冤枉啊,少白自从圣皇降旨赐婚,一直待在府中备婚呢!”
郭伦二人当场又怒了,如果不是圣皇在场,就上手撕了这货了。
睁眼说瞎话,慌话连篇。
圣皇狠狠盯了李少白一眼,他自始自终,都知道李少白、清云二人行径。
原本想着,这两个祸害混在一起,到底能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哪里会想得到,两人胆大包天,直接抢空了郭府、孔府,更被宗人令周鸿沟碰了个正着,此事哪里还有狡辩之理。
“可有人作证?”
李少白可怜惜惜说道:“全侯府下人都可为我作证,我今日从没出过门。
舅舅、众大人都知道,上次少白惹下这么大祸事,被众位大人为难。
娘亲就禁了我的足,命人盯紧看守我。
我又全无修无,怎么可能逃出镇国侯府!”
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唯有端坐在上方的圣皇略显得有些尴尬,李少白逃出镇国侯府,他可是助了一臂之力的。
“你,你……”孔从儒那个气啊,平日里自己脸皮厚,气得其他政敌欲仙欲死,哪里想得到,今日碰到一个更无耻的人。
圣皇怕孔从儒给气死,挥了挥手,叫人传清云公主前来。
不一会儿,清云公主蹦跳着跑来了。
“父皇,叫云儿来何事?是想云儿了吗?要不要云儿给你揉揉肩。”
圣皇一脸宠爱,怒在嘴边都咽了下去。
孔从儒、郭伦还等他做主了,严肃的看着清云:“今日父皇叫你来,你可知所为何事?”
清云眼皮眨呀眨,俏皮说道:“云儿哪知道何事?”
圣皇威严道:“郭尚书、孔尚书,状告你与李少白入室抢劫。”
清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云儿一直待在皇宫,怎么可能跟少白哥哥行那恶事?
是谁,在污蔑本宫!
父皇,你定要为云儿做主,将诬陷云儿之人找出来。”
周鸿沟差点老血吐了出来。
孔从儒悲从心来,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矢口否认。
圣皇又传来守城将军田化雨,田化雨见如此阵仗,吓得浑身颤抖,心中暗道不好,难道是清云公主出宫之事东窗事发了?
“田将军,有人见清云公主在京师城内行凶抢劫,你可曾放清云公主出宫?”
田化雨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是为此事而来。
但只要他不是傻子,就不会承认,自己放清云公主出宫一事。
“禀圣皇,此乃诬陷,清云公主好端端呆在皇宫,怎么可能出宫作恶,定是有人将脏水泼向清云公主。”
周鸿沟那个气啊,区区守城将,也敢睁眼说瞎话?
“大胆!田化雨,郭府门童,可是见过田将军的令牌,此事岂能抵赖?”
田化雨拱手:“卑职令牌早就丢了,可能被行凶之人捡去,才让郭大人、孔大人,以及周大人产生误会。”
郭伦双目欲喷出火来,没想到多年好友,竟然反咬他一口。
田化雨才不理会郭伦的目光,心中暗自嘀咕: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次也不看看你们状告二人是谁?
一个小侯爷李少白,一个清云公主。
这二人可是圣皇的心头肉,就算有实证摆在圣皇眼前,圣皇也不可能降罪二人。
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还想让圣皇处罚李少白二人,实是太过异想天开。
何况上次天心楼之事,你以为圣皇不管,就能将事情过去了?
圣皇老人家坐镇京师,发生这么大事,能不知道?
只怕此事暗中更有圣皇老人家波澜助威,皇宫二霸才能行事如此胆大妄为。
我田化雨识务者为俊杰,才不与你等一干蠢货同流合污!
圣皇挥了挥手,让田化雨退下。
李少白暗中朝清云竖起大拇指,都被抓了个现行,还能撇得干干净净,也亏得了清云公主了。
清云骄傲的仰头,小嘴巴挂满了得意之色。
大殿之中,众人一切小动作都休想逃出圣皇的灵识,恼怒的横了二人一眼。
想不到堂堂高高在上的圣皇,竟然会有一天陪二人睁眼说瞎话。
我这个圣皇,太难了!
大殿中李少白两人,见圣皇似动怒,这才收敛了一点,要不然非得将孔从儒三人给气死了。
圣皇撸了撸嘴:“好了,事已明了,本来你三人诬陷公主、小侯爷,罪不可赦。
但郭府、孔府遭受此大劫,朕实不忍心在治其罪。
就此退下,回家思过去吧!”
孔从儒三人欲哭无泪,圣皇威严摆在那儿,谁敢去拔虎皮?
这个亏,吃定了。
还是想想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吧!
孔从儒叹息了一口气,摇头表示无奈。
“快月底了,快要发月俸了。”
郭伦听后,脸黑如炭。
王胖子的气还没消,那郭府一家老小,还不得上街去要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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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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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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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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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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