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圣皇一直处在暴躁边缘。
圣皇命令任沧海,以钦天镜监视着书海城中发生的一切。
当圣皇看到张、曾、欧阳三族鸿儒一一出场。
气得圣皇当场就摔了无数精美器物,更是破口大骂:
“乱臣贼子,倚老卖老!
朕给你们崇高地位,你们不思回报,反而来害我家人。
真当我家牛犊子这般好欺负吗?
朕欺得!
你们欺负不得!”
大殿下方,依顺站着六部尚书以及众文武大臣。
众人大气不敢喘息,站在那儿瑟瑟发抖,生怕惹怒了圣皇。
他们作为儒学宫徒子徒孙,以万民教化为任。
现在他们的老师,却为一己私利,贸然开先河,利用其职,插手世俗争端。
圣皇暴怒,也是情理之中。
只见圣皇踱步,来到大殿前:
“儒学宫三大家族,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儒学以教化万民为己任,奉承以仁礼治国。
这些年来,朕对你们一再容忍。
可你们就这般回报朕的信任?”
下方文臣百官,无人敢应答。
圣皇脸上,闪现寒光:
“儒学宫啊儒学宫!
教化妖物,猎食人族?
倚仗身份,欺负百姓?
背后苟且,为已求私。
鸿儒圣位,德不配位!
今日朕就收回鸿儒之称!”
下方大臣,脸色苍白,跪倒一大片。
天下仅有三大鸿儒,现在圣皇既然要收回鸿儒尊称。
那儒学宫的天,只怕都要塌了!
“圣皇开恩!”
圣皇冷哼一声:“朕心意已决,无需再议!
拟旨,昭告天下!”
……
张羽人、曾鸣圣、欧阳长修。
突然感到内心一阵颤栗,惶恐不已。
仿佛有天大的灾祸,即将降临。
灭顶之灾,无可避免!
三人还没有寻到源头,但他们的对手,苏庆、牛帝老祖,乃是何等的对手?
稍微露出点破绽,就被捕捉到。
只见苏庆长戟横削,就将欧阳长修横扫出去。
轰~!
欧阳长修大半边身子,被苏庆削了去。
露出蠕动的内脏,甚是慎人。
换作寻常之人,早就死翘翘了。
当然,大帝级老祖,生命力勉强。
这等伤势,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即可复原。
欧阳长修要不是他躲避及时,整个人都将被苏庆轰碎。
欧阳长修身受重创,哪敢再恋战?
何况心中惶恐源头没有寻到,再战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同为大帝强者,哪怕身受重伤,一心想要逃跑,苏庆也无可奈何。
万一逼急了自爆,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庆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长修,血染天际,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与牛帝老祖战斗的张羽人、张鸣圣。
两人也没有比欧阳长修好到哪去,全身受重创。
要不是牛帝老祖恋他们乃是儒学宫后辈,手下留情。
二者都将要陨落在其棍下!
……
同一时候,书海城乌云压顶,宛如末日。
电闪雷鸣,轰击在儒学宫圣地上空。
紧接着,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整个书海城,化成一片汪洋。
圣地中所有大儒,脸上露出惊恐。
“这是怎么了?
难道天要亡我儒学宫不成?”
姬无辰脸如死灰,表情麻木,心底透凉:
“这……这是上达天听了?”
“完了,全完了!”
“怎么办?”
众人乱作成一团,不知所措。
……
呜呜~!
玄龟令颤抖,仿佛在向李少白求饶。
壁垒上裂痕越来越大,玄武虚影晃动,摇摇欲坠。
雨水淅沥沥的滴落,将李少白全身湿透。
李少白脸色坚毅,不为所动。
手中龙魂枪,枪走龙蛇,宛如游龙。
体内灵力,全力爆发开来。
“吼!”
枪吟而龙,一道龙魂虚影,朝玄武轰击而去。
玄武气势萎缩,早已非全盛时期。
龙魂缠绕而上,玄武发出阵阵悲鸣。
轰~!
在李少白不懈努力下,玄龟令终于不堪重负。
壁垒被李少白暴力轰碎。
连欧阳明月手中的玄武令,也化成碎片!
这可是五劫器圣,就这般被李少白击碎了。
哪怕日后被人花费大的代价修复,但没有玄武魂魄存在,其威力也将大打折扣。
除非能够再捉到一只玄武神兽,抽出其魂魄。
欧阳明月脸色凄惨无比,看着手中的碎片,一脸的绝望。
跪地求饶,恳求李少白饶他一命。
李少白一脸冷笑,其他伤势不说。
圣器都砸坏了两件,这么大的损失,你说饶就饶?
早知今日……你早干嘛去了?
李少白抓住欧阳明月的头发,犹如死狗一般,拖拽在地。
鲜血染红地面,又瞬间被大雨覆盖。
唯有那浓重的血腥味,久久不曾散去。
李少白将其拖拽至儒学宫门口,与姬无辰等人对视。
姬无辰脸色凝重:
“小侯爷,还请饶他一命。
今日我儒学宫服软!”
李少白嘴角浮出一丝邪笑。
在众目之下,一掌挥出。
“啪!”一声。
欧阳明月的脑袋,宛如西瓜一般,炸裂开来。
道歉?
道歉有用,还要官府干嘛?
儒学宫众长老愤怒无比,手中青筋冒出。
“你……”
众长老看着脑浆流了一地的欧阳明月,死的不能再死。
脑浆都被拍出,脑袋粉碎。
任谁也救不活欧阳明月了。
众长老脸色十分难看,如同吃了耗子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人生厌。
“大长老~!”
姬无辰在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无力的摆了摆手,看着天边狂雷乱舞,眼中凄惨。
“诸位,事已至此,圣皇发怒,你等还不醒悟吗?”
众长老悲呼:“不,我儒学宫还没有败!”
事关自身利益,儒学宫没了,他们这些儒学宫高高在上的长老,将何去何从?
他们不甘心,不甘心就此没落。
李少白将欧阳明月,当着儒学宫众长老的面,直接拍死。
心中一口恶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事还没有完!
只见李少白,缓缓走到定天鼎前。
双手捏诀,口中念念有词。
姬无辰见之,脸色骇然:
“不,小侯爷,我等错了!
还请快快住手!”
李少白头也不回,手中诀术,捏得更快:
“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与我何干?”
众长老大怒,就要动手:
“气运金龙,乃是我宫圣器。
你将气运金龙炼化,我儒学宫焉能存矣!
还不快快住手,要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气。”
西南铁骑阵营,几名副将从人群中踏马上前。
手握大刀,威视众人。
“诸位,我家总督说了。
同辈之争,我等可以不管。
但你等臭不要脸,恬不知耻。
那就休怪我手中大刀无情!”
看着虎视眈眈的众将,气急败坏:
“你……你们欺人太甚!”
众长老急坏了。
只见李少白手诀越捏越快。
定天鼎之中,气运金龙发出凄惨的叫声。
轰隆隆!
电闪雷鸣,整个儒学宫,身陷末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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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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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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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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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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