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呼息都忘记了一般。
一个书生不死心,对着花娘说道:
“花娘,他答对了?”
花娘只是对众人微微一笑,缓缓点了点头。
众人脸上露出惊讶,一脸不相信。
“竟然答对了?”
“不可能,上次蒙对了雉兔同笼,这次蒙对了如柳姑娘出的谜语?”
“张三,你说过小侯爷要是能答上来,就要喝光墨河里的水的!”
“李四,你这狗腿……”
……
别说众书生不信,连苏清与苏锐二人,都是一脸不相信。
李少白宠辱不惊,对着苏锐二人一招手。
“走,今儿晚上,睡觉的地方,总算有着落了。”
苏锐脸上一喜:
“听说花海楼第一花魁如柳姑娘,美艳不可芳艳,也不知真假。”
“啊!小妹,你拧我肉肉干嘛!”
苏清狠狠盯了他一眼: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气冲冲的向楼船走去。
路上,还不忘踩了李少白一脚。
李少白一脸古怪:“小妹她这是怎么了?”
苏锐:“谁知道……”
李少白疑惑:“那个来了?”
“哪个?”
“……”
“扑腾!”一声,水花溅起。
苏锐拉着李少白衣角,看着波涛水急的河面:
“小侯爷,好像有人落水了呢!”
李少白步履不停:“嗯,可能、也许不小心掉河里了。”
……
飞花楼船,高九丈,满船华丽。
乃是花海楼所有船只当中,最豪华的一艘。
在楼船上,如柳姑娘正在抚琴弹奏。
柳叶飞眉,面纱遮面,但粉黛依旧难挡。
花海楼第一花魁,名不虚传。
下方,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坐在下首:
“他真答上来了?”
如柳点了点头,停下弹奏,将一张纸递到侍女面前:
“喽!请看。”
侍女看着纸上这幼体字,不由眉目一皱。
口中念道:“花来雁落,夜静人思。
这真是他所写,没有作弊?”
如枊点了点头:“花娘亲眼所见!”
侍女沉思了一会:
“本来还想着,让花娘放放水。
让他踏入这楼船,再行动手。
还真没有想到,这小侯爷字写的虽然很是难看,如同初学者一般。
但这词,很有意境啊!”
如枊扶着小巴说道:
“姑娘,现在外面众多儒子都闹腾起来。
说不相信李少白能够答出谜底来。
听说还有人打赌,要喝光墨河里的水呢!”
侍女眼珠转动:“还有这事?”
如枊点了点头:“嗯呢,不少人呢!
这会正在墨水河中扑腾着呢!”
侍女将李少白写的字仔细看了几遍,左看右观。
词是好词,就是这字太难看了:
“去,重新抄录一遍,将这答案,公之于众。”
如枊正要挥墨。
侍女突然站了起来:
“还是我来吧!”
如柳:“……”
……
千帆过境,尽收眼底。
李少白三人,端坐在飞花楼船上。
居高临下,整个书海城,尽收眼底。
河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无数。
有花海楼提供的船只,也有书香门弟世族的船只。
在楼船上,有艳丽女子,摆弄着身躯,载歌载舞。
阵阵琴音悠扬,飘荡在整条墨河之上。
特别是入夜,灯火通明,将整条河面照亮。
河岸两边,烟花轰鸣,如星如雨。
灯火阑珊,波光摇曳,写书一片盛世。
此次诗歌会,热闹非凡。
有参寒的收生,也有看热闹的百姓。
连那常年久居闺房的大家闺秀,千金才女,都头戴面纱,挤在人群之中,看着热闹。
本来宽阔的水面,此时竟然显得有些拥挤。
这次花海楼花费了大代价,请来儒学宫众多长老,作为评判。
儒学宫更是祭出了至宝——圣卷!
诗词的好坏,全由圣卷作证,谁也作不了假。
诗词能引起圣卷共鸣,则代表着诗才高涨。
才气越高,代表诗词越好。
根据才气共鸣程度,判断诗词好坏。
诗词等级,分别有未入流、登堂入室、百年难遇、千载难逢、万世流芳等五个等级。
比赛也很简单,先是各世族豪华船只、高大楼船靠前,孤舟小船靠后。
由船只大到小,依顺排开。
参赛者只需将自己的诗词朗读,圣卷就会感应到。
根据诗词的好坏,圣卷就会分出灵力,带着船只逆水而上。
船只越靠前头,证明诗词质量越好。
随着儒学宫长老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顿时,整条河面,沸腾起来。
无数光线,从河面亮起。
这是书生们朗读,引起圣卷的共鸣!
如同天下流量,拖着长尾。
一开始,众多书生们,就争先恐后,将自己的巨作,当众宣读。
引得岸上,或亲友团一片掌声、欢呼、叫好,可谓是收获满满。
但更多的则是落得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下场。
他们所乘坐的船只,纹丝不动。
或是象征性的,往前驶出一、二米的样子。
这就代表着这首诗词,连不入流都谈不上。
甚至不能称之为诗,只能自娱自乐罢了。
于是,就有书生抱怨:明明我写的很好,为什么不能引起圣卷的反应?
但当他看到另一书生的诗词,引得圣卷波动共鸣。
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动船只,破开河面,划出一道水波来,一跃千丈。
引得河岸上观看的人群中,一阵轰鸣欢呼与掌声。
那抱怨的书生,这才感到脸上一阵燥热与羞耻,不敢再有怨言。
顿时,整条墨河上,你方唱罢我登场地。
众多文人游客,更是放声高歌。
千舟并进,流光飞逝!
许多深闺美女,不由对那些靠前的船只刮目相看。
对船头上的书生,暗送秋波。
文人骚客们见此情景,更加卖力的,卖弄自己的文彩,好不热闹。
……
诗词虽多,但佳作却少。
登堂入室者,鲜有耳闻。
百年难遇诗词,更是难得一遇。
整个晚上,也没有几首。
更高层次的,暂时一首都没有出现。
河面上虽然热闹非凡,气氛火爆。
但儒学宫长老们,不由摇了摇脑袋。
“这次诗歌会,质量不咋样啊!”
另一个长老摇了摇头:
“那些世族子弟还没有出手,平民之中,确实难出黑马!”
“那就拭目以待吧!”
……
楼船上,苏清时不时侧目连连,心生向往。
看着众多船只,早已越过他们的所乘坐的飞花楼船。
本来他们的位置很靠前,但现在却落得个拖尾巴的下场。
旁边寥寥无几的船只,这艘九丈楼船,就显得有几分突兀,引人注目。
引得河岸上众人的指指点点,嘲讽讥笑。
苏清不由将目光看向李少白二人。
而李少白与苏锐二人,专心对付着花海楼提供的美食。
专心做一个干饭人!
什么诗、什么词,两人不屑一顾。
全是噪音,全是污染!
小爷我就是来找个地方睡觉,不至于流落街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圣皇!小侯爷又闯祸啦!李少白更新,第228章 千舟竞赛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