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去给我端盆水来洗手,干了一天活累死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两人。
“你是死的啊,你弟弟都晕倒了,你不知道早点说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打死你。”
他说完直接掠过许母,要去抱起许大富。君九黎跟在他后面,一脚踹向他的膝盖窝。
许父应声倒地却紧紧地将许大富护住,看来他还是知道要疼自己崽子的。这两人大把握是知道原主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死丫头你疯了,你竟然敢踢我。要是大富有个磕着碰着,我绝对饶不了你。”
“来来回回就是这一句,你不累我就替你累。”
许父有些怔愣的看向君九黎,这个女儿长得和他一点也不像。他之前还怀疑妻子给他戴绿帽子了。
一番逼问之下妻子才说抱错了。说清清楚楚记得当初自己女儿右手臂上有颗红痣胎记,而原主那里则是什么也没有。
反正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他也没心情去找。养着原主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他也能下狠手,就当是给儿子备的一个奴隶和存钱罐。
这时旁边的许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到许父就激动的大声说道:“大富他爸,你终于回来了。那死丫头反了天了,竟然敢打我和儿子。你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要不然她不得蹬鼻子上。”
君九黎从空间里面移出一块小木板就给了许母两个大嘴巴子。她的脸颊瞬间红肿,再也开不了口。
“我就反了天了你又能怎样?我先给你一点颜色。”一边说一边无情的继续煽动,将旁边的一大一小吓得不敢动弹。
疯魔了、疯魔了。鬼上身了要不然一个六岁的小女娃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许父多次想要站起身来反抗,可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
君九黎抬了一张凳子,翘着二郎腿十分霸气的坐在两人面前。
“你们家里现在有多少钱全部给我拿出来,还有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你不是我生的,是谁生的?”许母脸上闪过几丝慌乱,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在心虚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你亲女儿在哪?”
“你在胡说什么,狗不嫌母丑,儿不嫌家贫。你就因为我们家穷,就不认爹妈了吗?你小心,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打雷要劈都先劈你。”
“就咱们市的钟家,你应该知道吧。”
徐母眼神闪躲急急忙忙的否认,“我哪知道这些,那些个大人物咱们高攀也攀不上。”
“哦,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是大人物呢?”
这话像要催人命的魔音,许母只觉得心脏像被人死死捏住。全身的骨头仿佛要一节节的碎掉,疼得她浑身虚汗瑟瑟发抖。
“回答我呀。”
“你别捏了,我都说我全都说。”
“当初我一看生了个丫头片子就难受,她身体又弱,怕是养不活了。给我接生的护士是我年轻时要好的小姐妹,我就求她给我换成个儿子。”
“她计划了一晚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隔天就把你给我抱了回来,还说给我女儿找了个好去处。女孩换成男孩很有可能会马上暴露,她让我好好养着你就行了。”
水娃:“这真是好一出狸猫换太子啊。为什么钟家没查到这些往事。”
君九黎:“22年前的事,那护士故意设计让抱着原主的护士抱错了。始作俑者已经去世,抱错的小护士也不知内情。
谁又能想到一个不起眼和抱错“无关”的小护士敢做这么大胆的事儿。那年头她们两人之前有什么关系也不能一一查清。”
“她们俩真是太可恶了,就这样毁了原主的一生。”
“谁说不是呢?”
许母继续断断续续的说道:“去年她生病了,没过多久人就没了。临终前她才告诉我,我女儿是钟家的大小姐。”
君九黎站起身脚狠狠的碾在许母的五指上。“谁是钟家的大小姐?就你生的野种也配。”
“我……我……呜呜呜~招娣快放开啊,妈的手要断了。”
君九黎利落的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许母瞬间不能言语,疼得直在地上打滚。
这是她无聊时研制的噬心蛊,它寄住在人的心脏内。靠吸食血液为生,一开始每日浑身会痛痒难耐。像有千百只蚂蚁在体内攀爬一样。
每逢十五月圆它就会蚕食一点心脏,那日它的宿主会浑身发寒承受噬心断骨之痛。每一处骨缝都像断开敲碎又重组。
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在前面的基础上无限增加。直至蛊虫吃完她的整颗心脏,人蛊一起走向死亡。
许父看了此情此景,嘴张的大大的无法言语。君九黎怎么可能忘了他,也给他塞了一粒,夫妻一定要共患难才有意思。
许大富之前也欺负虐待原主那么多年。不过他现在身体还太小,恐怕承受不了这蛊虫之痛玩不了多久就得挂了。
还是要留着他好好整治一下马上就要回来的假千金,不过也不会轻饶了他就是了。
许大富自己开门走了出去,没多久传来砰的一声。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折了右腿。
好心的邻居拨打了120,也不敢挪动他。进到屋里来看到这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父母正疼得在地上打滚,君九黎也只是个不知事的孩童,在一旁跟着哭就行了。不一会儿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进了医院。
医生怎么也查不出来许父许母的问题,他们张了几次嘴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了。两人试了几次然后都十分惧怕的看向君九黎。
医生只觉得这家人奇奇怪怪的,明明那小孩儿摔的也不严重。可骨头无论怎么接也接不上,上一秒刚接好下一秒又脱了。
医生是个无神论者,这会儿也被吓得不轻。建议他们一家转到更好的医院治疗,他们这儿实在查不出原因。
一家人灰溜溜的回到了家里,君九黎将许家所有的现金找了出来,拿了许父的大哥大。
第2天一早她吃饱喝足,背上一个小破包袱。可怜兮兮的向着a市市区中心出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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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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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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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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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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