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笑眯眯的:“奶奶不是外人,很好相处的。”
谢老太甚至都没等陆清清招呼就自己进来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在手上拎着。
陆明余站在门口,看见了就顺手接了过来一些。
谢老太的笑眼打量着陆明余:“你就是清清她三哥吧,瞧这长得可真俊俏啊,你们老陆家的孩子真是个顶个得好看!”
陆明余自始至终都不是个话多的人,即使是现在智商恢复好了也是说得少做得多的那种人,淡笑道:“谢谢奶奶。”
“不用谢不用谢,瞧这孩子多好!”
谢老太在来之前也跟谢嘉辞打听了一下陆清清家里的基本情况,是不知道陆明余之前脑子有问题的,谢嘉辞现在看着两个人正常交流都觉得吃惊。
“三哥,你这是没事了?”
“是,也没吃药,自己慢慢地就恢复了。”
陆明余看见谢嘉辞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
他现在都还记得,谢嘉辞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因为全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谢嘉辞身上没人理他,他还生气地泼了谢嘉辞一身的水。
谢嘉辞倒不至于小气到一直记恨到现在,看见陆明余恢复了他也真心觉得高兴,要不然的话,陆明余也会一直是陆家人包括陆清清心上的一块大石头。
谢老太拎着东西健步如飞地走了进去,“亲家,来的路上就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呢,我们来的也实在不是时候,你没事吧?”
李桂秋已经被陆清清扶了起来又简单梳了梳头发,看着拎着东西的谢老太不禁有些眼眶湿润:
“婶子,我没事,就是最近累到了有点头疼,还劳您费心了。”
谢老太过去把陆清清挤到一边,拉着李桂秋的手,也有些红了眼。
“咱们可算是见上面了!真是谢谢你们,能养出清清这样的闺女,这孩子一点都没嫌弃我这个老太婆拖累人,听说我生病特意跟着嘉辞去京市看我,现在又劝我跟着他们小两口一起回来住。”
李桂秋这才知道陆清清前些日子是去哪儿了,“那都是应该的!这两年嘉辞在这儿,没少帮衬我们家,清清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今天能聚在一起都是托了这小两口的福,都是缘分!”
等谢老太和李桂秋感慨完,陆清清才终于能插嘴说一句:
“娘,你还没告诉我你这到底是咋了,我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病了,还有我爹跟我大哥呢?”
“娘没事,你爹跟你大哥是你老舅家有事,他们过去帮忙了。”
李桂秋还想遮掩,支支吾吾的不说实话。
陆明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还不是因为沈翠柳,她自己做出丢人的事了还好意思来闹,跑到咱们家闹了两回,硬是把娘气得大病一场,头疼得下不了炕。”
谢老太在一旁小声问:“沈翠柳是?”
陆清清恨恨地说:“我大哥他前妻。”
“这个女人!她自己做出那种事,怎么还有脸回咱家去闹的,她也不嫌丢人?!”
陆明余摇摇头:“她就是看准了大哥不会跟她真的撕破脸,所以就到处去宣扬,说是咱大哥嫌弃她不能生儿子,所以才要跟她散了的。”
陆清清的火蹭蹭地往外冒,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吓了陆明余一跳。
谢嘉辞镇定地拉住陆清清的胳膊,“我跟你去。”
陆清清惊讶住了,谢嘉辞这男人怎么现在这么懂她?
她还没说自己要去找沈翠柳算账呢,他就已经猜到了。
多一个人正好撑腰,陆清清用力点点头:“走!”
谢嘉辞到院子里推上自行车,刚想驮着陆清清走,陆明余就从里面追了出来。
“小妹,我也去。”
陆清清倒是不排斥,但是有点为难:“三哥,那你咋去啊?”
陆明余在院子环视一圈,“我骑三轮吧,成不?”
陆清清本来还担心陆明余从来没骑过三轮,会不会适应不过来,谁成想他一上去居然比自己骑得都要顺溜。
谢嘉辞不禁称赞:“你三哥是个聪明人,前面那几年真是白耽误了。”
三个人骑着崭新的自行车还有小三轮,浩浩荡荡到了沈翠柳的沈家屯了。
陆清清没来过沈翠柳的娘家,可是鼻子下面长着嘴呢,逮住了一个刚下工的人,陆清清问:“婶子,跟您打听个人,沈翠柳家您知道是在哪儿不?”
“知道,知道!”婶子一看陆清清他们骑的自行车和小三轮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一般人,连忙给陆清清他们指路。
沈翠柳的爹还在,但是娘早早地就去世了,她爹跟她大哥住在一起,沈翠柳回娘家也只能带着陆笑一起住在她大哥家里。
沈家比陆家还要落魄,连个大门都没有,树干围成的栅栏就是院墙。
“沈翠柳,你给我出来!”
这是在沈家屯,陆清清根本就不怕丢人,反正丢人也是丢沈翠柳的人。
她走在前面,带着后面人高马大的陆明余和谢嘉辞就冲进了沈家。
沈翠柳刚端着全家人的一大盆衣服从屋里出来,想着去小河边洗洗衣服,一出门看到陆清清他们三个冲了进来,吓得手上的盆,“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一个来月不见面,沈翠柳的头发都白了许多。
沈翠柳慌忙把掉在地上的衣服往盆里捡,“陆清清,你来干啥!”
陆清清冷笑:“我来干啥你还能猜不到?沈翠柳,你还真是让我开了眼了,你这种自己出去在外面乱搞的女人,是怎么有脸再回我们大王村去撒泼的?!”
沈翠柳捡衣服的手一顿,像是被踩住尾巴一样跳脚:“谁乱搞了?谁乱搞了!陆清清,你别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在这儿胡说八道!”
沈翠柳恼羞成怒,从地上随手捡了一件衣服就想朝着陆清清扔过去。
一件破衣服扔到身上倒是不疼,但那是沈家人的脏衣服,陆清清觉得膈应!
好在那衣服才刚刚朝着她飞过来,就被谢嘉辞抬头一抓,半路就给拦下了。
抓住那件脏衣服之后,谢嘉辞也觉得膈应,随手又抛了回去。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好巧不巧的一件破裤子刚好盖在了沈翠柳的脑袋上,笑得陆清清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
外头吵得这么热闹,屋里终于有了点动静,沈家大哥不情不愿地沉着脸走了出来。
“吵吵啥,吵吵啥!陆清清?你带着人跑到我们沈家屯来干啥,你们把我妹子赶出家门还不行,现在还要追到娘家来欺负她?你也真以为我们沈家没人了还是咋?!”
上一次有人这么说话,还是老陆家要分家,沈家大哥去撺掇的时候。
那时候陆清清说完这句话,身边全是大王村的人在附和给撑场面。
可惜沈家在整个村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小气抠门,在村里人缘差的堪比陆明建他们了,这会儿就连邻居也是没一个吱声的,反倒都端着碗在自己门口乐呵呵地看笑话。
气得沈家大哥差点骂人。
陆清清才不会被沈家大哥把气势比下去,仗着身后有人护着,陆清清叉着腰就喊:
“你还有脸说?你但凡长个嘴上我们大王村去打听打听就该知道,在我们村里,就属沈翠柳日子过得滋润,我大哥那是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要啥给啥,家里啥事都是由着她做主!”
“现在自己干出来丢脸的事情,跟我大哥好聚好散那都是我们慈悲,你倒是真有脸,还反咬我大哥一口?!脸皮那么厚也别浪费,干脆拆下来补补你们沈家的院墙好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陆清清谢嘉辞更新,第115章 脸皮那么厚,不如拆下来补补你家墙!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