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再拖下去,也不会有谁来救你的,我这里,可不存在‘反派死于话多’的情节。”商卿懒懒散散地说着,最近网上冲浪,倒是听到了这个新鲜的词汇。
或许别人会有反派死于话多的情况,可是,她不会!
因为,她本就是一切的掌控者!
语毕,商卿拂袖一挥,一道光刃直直朝着盛山禹逼去!
盛山禹连忙跪着后退,想往旁边躲去,可根本来不及。
“不要!啊!”
――――――
“大哥。”
“嗯。”
温润悦耳的声音微动,像是冬雪消融的暖意,仿佛能看到,那声音主人喉结滑动的模样。
“你是,知道了景家的事情了吧。”
一身月白色的锦纹复古唐装,干净利落的发丝垂落,俊雅脸庞,苍白无血色,羸弱中透着芝兰玉树的病态美感。
盛言淮深处一处满是挺直翠竹的庭院中,坐在智能轮椅上,右手捏着一串暗红色的佛珠,左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
而他旁边站着的,则是一袭紧身玲珑流光旗袍的盛妤歌,袖口衣摆上,是淡黄色的牡丹花,栩栩如生。
听到他的话,正好路过,来打声招呼的盛妤歌微顿,嘴角完美的弧度微变,“嗯,刚才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
“坐下吧。”
“那就,谢谢大哥了。”
盛妤歌也不推脱,姿态优雅地抬手压住旗袍下摆,端庄得体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等会儿,是要去找爷爷?”盛言淮唇色苍白,略微有些干燥,他抬起茶盏,低头微抿了一口。
喉间的腥甜味稍微散去些。
“嗯,去看看爷爷。”
顺便,试探景家的事情,她直觉,景陆嘉再不济,也不会这么没脑子地一而再再而三去冒险,惹怒君烬渊这个危险之人。
极有可能,是被人当了枪使。
而她的人调查出来的线索,也寥寥无几。但,她却从蛛丝马迹中,看到了盛家之人的痕迹。
是以,她来看看,老爷子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盛言淮将杯子放在桌上,眼眸温润清澈地瞥了她一眼,“那你可知,景家的事情,是爷爷和七叔暗中掺和的?”
说罢,喉间一阵泛痒。
“咳咳!咳咳!”
他又忍不住咳了起来,不紧不慢地拿起一张白色方巾,捂住嘴,轻咳几下后便停住了。
只是这一咳,却是让他苍白如纸的面色,因呼吸急促,而稍微恢复了几分短暂的红润。
盛妤歌忍不住拧眉看了他一眼,温婉的眸色隐晦几分,也不知,是担心他的身体,还是,因为他的话。
见他咳嗽之后没再怎么样,便也止住了,想要去叫人的心。
她面容诧异,绯色的唇微张,“景家的事,怎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脸上的惊讶很是真实,眼里的疑虑也拿捏到恰当好处,丝毫看不出,她早已知道的样子。
“因为,商卿。”
盛言淮敛眸垂目,倒也没望着她,将手里染血的方巾收起来,左手拨动着暗红色的佛珠。
一下一下,十分规律安宁。
盛妤歌被他的这句话怔住,心里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只是,他怎么会和商卿扯上关系……
而且,还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
“你,见过她了吧。”
似一提到这个人,盛言淮眼里一如既往,对谁都温润的神色,多了一些压抑深藏的温柔深情。
只是,全部被他遮得严严实实,即便是和他相处极近的盛妤歌,也没有听出一丝的异样。
盛妤歌敛下眸子,温婉极美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笑意,“嗯,见过了,她,很美很独特。”
这样的人,一眼便足以惊艳所有人,再难忘却。
也不用他开口,她拿了新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给他放在桌上已经见底的杯子里,也添了茶水。
听到她这么夸赞她,盛言淮嘴角一向温浅的弧度,这才有了真实的温度笑意,是啊,她确实很美。
美得,不真实,也不属于,他!
只提了这一句之后,盛言淮话锋一转,仿佛只是无意提起商卿般,“我很好奇,我有时会觉得,回来之后的你,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为什么?”
说着,他微微转头,清澈如见底泉水的瞳眸,带着浅浅疑惑望向她。
盛妤歌手指轻捻,脸上却毫无异常,牵唇笑了笑,“大哥可能是看错了,也或许,是我母亲死了之后,我很难再有极大的情绪波动,看谁,都是这副样子罢了。”
心里,却是微微收紧。
闻言,盛言淮倒是也没再追问什么,只是带着歉意地,“那可能,是我最近喝药喝多了,有些精神恍惚,看错了。抱歉,是我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盛妤歌不甚在意地颔首。
两人安静片刻,就在盛妤歌准备要起身离开之时,盛言淮却陡然冒出一句。
“盛家,也不是没有女家主的先例。”毕竟几百年的历史了,总会有那么几个例外。
这话,让盛妤歌温婉清秀的眸子微暗,寒芒一掠,脸上故作惊讶,“……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盛言淮左手缓缓拨动佛珠,微微抬头睨了眼,乌云密布,又要下雨的阴暗苍穹,嗓音不紧不慢,透着安抚人心的温雅。
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不清不楚地说了句,“肮脏的污秽,唯有一场血雨的冲刷,才能洗净。”
盛妤歌眸色幽暗,没有说话,只是,袖口下蔻丹精致的玉手微拢。他只是,要借自己的手,报复盛家……
思忖过后,她斟酌着开了口,“大哥,当年的事情,你恨吗?”
当年,她虽然小,但是,却也经历了那件事,连她都尚且心有余悸。
更何况,是因为那件事之后,本就早产身体孱弱,直接双腿残废落得一身病痛,如今要整日靠着汤药吊着命的他。
#球球书荒咩!本来我弄了个卿皇和茶渊有没有孩子的话题,结果不过,,#“沈”,呜呜,所以后面只能试着换个暗语来投票了。
别慌哈,毕竟还没吃到肉呢,嘿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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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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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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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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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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