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上前,不断给姜老夫人磕头:“老夫人,奴婢是……奴婢是被逼的!
是夫人!是夫人逼奴婢对老夫人下手的,老夫人,奴婢有苦衷啊!”
“夫人?!”
林婆子听言,抹了把眼泪,赶忙拽住红袖:“幕后之人竟是夫人?夫人是如何逼你的?你说!老老实实跟老夫人说!”
言毕,又重新跪到姜老夫人身边:“老夫人,夫人胆子也太大了,您是她婆母啊,她竟敢逼迫红袖毒害您!
红袖这孩子您是了解的,她从十三岁就跟在您身边伺候,如今也有十几年了,一直都对您忠心耿耿啊!”
姜老夫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林婆子和红袖,一句话也没说,任由她们磕头哀求。
正如林婆子了解姜老夫人一样,姜老夫人也了解林婆子。
她知道林婆子如此激动,对红袖又掐又打,并不是因为心疼或气愤她这个主子受到了毒害,而是想尽最大的力,保住红袖这个闺女。
这身边的人啊,若没成家没孩子,或者还能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主子。
一旦有了自己的家庭,那不管嘴上说得多好听,也总是有私心的。
杨氏嘛,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出了事情以后,就把所有的罪都推给杨氏,想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这是当她老糊涂了吗?
逼迫?
杨氏早已被她架空,这几个月更是关了禁闭,连儿子都没法亲自抚养。
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拿什么来逼迫红袖?
红袖可是她身边最得脸的丫鬟啊,岂是这么容易就被逼迫的?
更何况,从第一次下毒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红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回头,可以告发杨氏!
可红袖呢?却选择跟杨氏一起,险些把她这个主子给害死!
不过……
眼下林婆子和红袖还有用处,姜老夫人也不打算立马处置她们。
今夜之所以来这一出,原因有二。
第一,是要提醒林婆子和红袖,别再动歪心思。
第二,是要策反林婆子和红袖,让这两把刀,转过头去对付杨氏而已。
当然了。
药是红袖负责的,现在承认犯了错的人也是红袖。
林婆子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姜老夫人有点拿不准。
但现在的她,谁也不敢相信了。
别看林婆子跟她几十年,平时好像掏心掏肺的,在得知红袖叛主以后,表现得也是震惊又失望。
可谁能保证,林婆子的那种表现不是在演戏?
在发现药渣有问题之前,难道红袖表现得不够忠心吗?
人心隔肚皮。
现在将军府里,谁是人谁是鬼,姜老夫人是真的分不清了。
不过话说回来,林婆子是否参与其中,其实也不重要。
对于姜老夫人来说,只要红袖背叛了她,那便是林婆子全家都背叛了她。
除非她不处置红袖。
一旦要处置红袖,就要铲草除根,将林婆子一家都给除掉!
只是,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有些事情该装糊涂就得装糊涂,不管对方的话有多少破绽。
这不?
眼瞧着震慑得差不多了,姜老夫人便缓缓开口:“行了,起来吧,大晚上的,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事情都做了,哭有什么用?即便我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们的良心就能过得去吗?”
姜老夫人拍着胸口,开始打感情牌:“我只觉得寒心啊,这么多年来,我待你们家难道不够好吗?
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们家什么事情我没有操心?该出力我就出力,该给银子我就给银子,哪里亏待过你们?
若说有亏待,就是耽误了红袖的终身大事儿,让她伺候了我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没出嫁!”
说到这,姜老夫人叹了口气:“可是红袖啊,你也该理解理解我啊。
你娘你爹,还有你哥哥你姐姐的亲事儿,都是我安排的。
不说你嫂子有多贤惠,你姐姐姐夫感情有多好,光是你爹你娘,他俩成亲到现在这么多年,有没有红过脸啊?
我不是不给你安排亲事儿,是你机灵懂事儿,我舍不得随随便便就把你嫁给一个小厮!”
要说演技,姜老夫人也是有的。
到了她这个年纪,什么事情没见过?
这不?
说着说着,她眼眶就红了:“虽然你与你娘也没少跟我说,你不想出嫁,想一直留在寿安堂伺候我。
但姑娘嫁,哪有不出嫁的道理?我总要帮你留心的!
只是这些年来,与你年纪相仿的男子,竟无一人能入我的眼。
我认为他们配不上你,把你嫁过去也是委屈了你,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红袖听言,哭得更凶了:“老夫人,奴婢……”
“你啊。”
姜老夫人并不给红袖说话的机会儿,打断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提,就是没将你放在心上。
夫婿虽然还没找到,可你的嫁妆我却是早早就备好的。
除了一些银票和首饰外,宅子和商铺也各自给你备了一间,就连良田也有十亩!
这些东西我都攒在一个小匣子里了,你娘亲眼瞧见的!”
说完,姜老夫人便指着林婆子:“你去,去把我那个红木匣子取来,取来给红袖瞧瞧。”
林婆子一愣,许久没缓过神来。
姜老夫人那个红木匣子她是知道的,里头确实有一些银票和首饰,还有房契地契。
只是姜老夫人从未说过那是给红袖的嫁妆啊!
“老……老夫人,那红木匣子里的东西,是……是您给红袖准备的嫁妆?”
林婆子内心感动,又愧疚不已,忍不住问了出来。
姜老夫人听言,轻轻捶打着胸口:“不然呢?你以为是给谁准备的?
别以为只有你疼红袖,我也疼她啊,我老早就为她做了打算!
若是能寻得可靠的郎君,红木匣子里的东西就是她的嫁妆。
虽说那嫁妆算不上多丰厚,可在府中下人里,也是头一份了。
若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让红袖孤独一生,那红木匣子里的东西,就是她往后的保障,她可以靠此养老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团宠郡主小暖宝魏娴上官子越更新,第1710章 打感情牌策反红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