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保民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这么说?”
坊间传言你们家老爷子,当年也是金戈铁马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说他老人家嫉恶如仇一点都不过分,怎么可能会容忍你,弃武从商呢?
胡保民,眨巴眨巴眼睛没有接话,略带回忆的说道:“当年的理想是能当上军长,现在却成了一个商人。”
接着话锋一转“这两天就在这里不要随便乱走,准备的东西很快就到了。”
李文远也没有问,以胡保民的能量,想要的东西基本上都能搞得到。
两天后胡保民指挥众人,往山上搬运着一桶一桶的液体。
“里面搬的是什么呢!”李文远心里暗自思量。
正想着,胡保民朝他走来,身后跟着手持拂尘的老头,身后还跟着几个小道士。李文远仔细看看,却不是道十一这个老头儿,没见过这人。
“晚上十点,跟着我们出来去山顶。”胡保民告诉了李文远。
“为什么这次来的不是老头儿?”李文远有些好奇的问着,胡保民。
“道师傅年纪大了,再说永祥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就没跟他说。敬玄师父在也是一样的。”怕李文远在追问,胡保民赶紧下去安排其他事情去了。
晚上十点钟李文远跟着胡保民几人上了山顶。原来场地安排在,小瀑布的下边,正中间放好了一个八卦图,图中坎位放上一个巨大的鼎,鼎下架着火,从鼎里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
只见老道敬玄站在中央口中振振有词:“北方玄武于八卦为坎,于五行主水,象征四象中的老阴,四季中的冬季……”
老道看见李文远便掐指一算,“子时入鼎,熬过两个小时。”
“要我进鼎里?这里面血腥气这么重,不怕憋死我?还是想煮了我?”李文远听完就急了,这血腥味太重了,他恐怕真的担心自己撑不过两个小时。
“敬玄师父会在旁边为你压阵,不用担心。”胡保民安慰着说道。
“那总得跟我说里面是什么东西吧!别是人血吧?”李文远紧张的看着鼎里的颜色。
“怎么可能,难道我们不想活了?这里面是鹿血,大鼋血,毒蛇血,还有虎熊的血……还有道家淬炼筋骨的几十付中药在里面。”胡保民说着看着李文远。
“你不会是怕了吧?”胡保民看着李文远的样子。
“有点怕。”李文远说着。
“永祥的仇,你不报了吗?”胡保民故意那这件事刺激李文远。
李文远欠祥叔一条命,听胡保民这么说心一横“生死有命,欠债还钱,为了还祥叔一条命,豁出去了。”
“下一步干什么?”李文远没有犹豫直接问道。
只见胡保民把玄武玉交给李文远让他抱着,接着敬玄道士对他说:“从入鼎开始盘腿坐好,抱好玄武,不管身体是怎样的痛苦,都不能放下玄武,切记切记。”说完看了看天上时间
“送他入鼎”敬玄吩咐了下去。
李文远踩着梯子爬上鼎,准备坐下旁边的小道士拦住了他。交给他一颗药,让他放进嘴里。又拿出两只蛇眼放在他的手里。
接着用匕首划破他两只手掌,痛的李文远当时差点让玄武脱手,好在调整了一下方向,才能拿住,然后才让他坐下。
刚一坐下李文远就闻到,血腥味更加浓重,几乎能把他给熏的晕过去,然后周围的温度开始慢慢的上升。一分钟,两分钟……渐渐的李文远的脸色变成从阿比变红,红的发紫。
他感到浑身上下,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噬咬着,浑身上下感到一阵阵的刺痛,慢慢的从痒到热,再到烫。李文远脸色越来越痛苦,忍不住大声的喊了出来“啊……啊……”声音能传出去很远很远。
这时候敬玄在旁边念起了清心诀“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也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随着敬玄的清心诀,李文远感到身体舒服了很多,脸色从紫色慢慢的变回红色。
从玄武玉的身上,散发出青色和红色两股刺眼的光芒,笼罩在李文远的身上,在从眉心处进入李文远的身体里。
手里的两枚蛇珠冒出刺眼的绿光,从掌心的伤口处涌进李文远的身体里。
这三股光芒,源源不断的涌入李文远的身体里。十几分钟后慢慢的减弱,直至消失。而鼎里的血液,却变得污浊不堪。
“好了,把他扶出来吧!”老道士对其他人说着。
几人架上梯子,穿着厚重的防护,把接近昏迷状态的李文远从鼎里,捞出来。他浑身发红烫的吓人,一身的血污。
“把他放在瀑布下面的水潭里。”老道士吩咐道。
躺在水潭里的李文远,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碰到水就是一身的蒸汽升起。雾气腾腾的,包围着他身边。
胡保民现在老道士身边“敬玄师父,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这次事急从权,本也是有伤天和的做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老道士,看着水潭中的李文远。
“希望他能熬的过来。”胡保民在旁边也是紧张的看着李文远。
“之前你们给他调养过玄武血气,这次看还是有些用的。”老道士说道。
“是我那个师兄的手笔吧?”说完看着胡保民。
“没错,确实是道十一师傅给他调息的身体,临走时说过他的根骨不错,所以这次才请你过来。”胡保民没有隐瞒,老道士。
“唉……这样做,希望师兄不会怪罪于我。”老道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胡保民没有说话,但是在他的心里认为,牺牲一个人能拯救千千万万的家庭,能拯救一个国家,他认为这件事情值得。
李文远在水潭里面泡了半夜,红的发烫的身体终于恢复了正常,悠悠的醒转过来。
胡保民看着他,“你这一关熬过来了。”说完扶他起来。
李文远站起来,摸了摸还是有些发烫的身体,想起来晚上这两个多小时,真是生死关。
“现在试试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胡保民询问着李文远。其实他是想看看李文远能看透多少东西,能预知多久以后的事情,不然这费尽心力的准备这么多东西,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李文远此时凝聚眼神朝远方看去,看见山里的飞禽走兽,这时候居然能看到它们的身体构造,如同x光机一样,清清楚楚。
再看看眼前的胡保民,一样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不过他的肝脏好像不太好,老子来有些斑斑点点的附在表层。
闭上眼睛,预知胡保民,时间线来到了一个月之后,中间各种各样的事件像是一幅画,拼凑成了他的点点滴滴。再往后就还是跟以前一样,像是碰到一堵无形的墙,无路如何都穿不透。
居然可以看的怎么远了,如果找到其他两件碎片,那该是怎样的一种能量。
收回思绪对着胡保民说:“少喝点酒,你现在肝脏可不太好。抽空去医院看看吧!”
“还有,你们这个月公司的股票,下降的有点厉害赶紧想办法。”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留下胡保民呆呆的站在原地。
“什么意思?难道可以预知一个月的事情了?那谁有了你,不是拥有了上帝之手了。”胡保民看着李文远离去的身影。
李文远躺在床上没有睡觉,他在想着自己看到的事情,未来一个月不光是胡保民的公司股价下降的厉害,整个股市都是绿的扎眼,“前几个月还好好的,怎么会下降的这么厉害呢?但是美股市场确实以一片大好。”
要不要提前准备一番,说不定这也是一个机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都市从成为土豪开始更新,第39章 艰难熬过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