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仲辉和占氏判了斩立决,然后抄家,全家流放三千里。
栾家老夫人懵了,另外两房也瘫软在地,嚷嚷着他们早就跟大房分家了。大房犯的事跟他们没关系啊,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栾仲辉保不住了,占氏的父亲占中丞教女无方,也被勒令停职回家。
案子一经爆出,朝野震动。栾仲辉门生众多,谁也没想到他竟会被夫人连累成这样,占中丞肯定是跟他有仇,要不怎么会把闺女教成这样嫁过去?
后院之人更在意的则是占氏关于内宅的说辞,好些在外头放贷的都收了这门营生。,
各家男人也对主持中馈的妻子多了几许关心,生怕她们因着手头缺钱就在外头犯下大事。至于那些花钱买了考题的考生,自然早被记录在案,即使换了考题,也依然把文章写得妙笔生花,那也不可能中选了。
占氏一死百了,占家的女儿却被她坑惨了。那些早年出嫁已经生儿育女甚至给公婆服过丧的还好,虽被冷落好歹有律法摆着不能休;只订亲未成亲的纷纷被退婚,占家女儿在京城估计是寻不着什么好亲事了,只能远嫁,最可怜的是那些刚嫁没多久的新媳妇,一个不落地全被休了回来,有一个甚至还刚刚临盆生下一个女儿。
陆念芙也觉得占氏造孽,却半点没有同情。
若是占氏的计划成功,这会子被抄家流放的没准就是她自己了。不过话说回来,公公和二叔早已分家,便是占氏不小心成了替罪羊,应该也不至于牵连广陵侯府。
这事儿也给那些以家族昌盛为荣的大家庭提了醒,便是老人健在,也依然将分家提上了日程。就怕哪个不孝子孙跟占氏似的大胆包天,一坑坑一家人。
春闱一共九天,九天考完就没几个学子是精神的,病歪歪扶墙而出的大有人在。严重一点的甚至是被人抬出来的。
等他们从这九天地狱般的考试中缓过神来至少已是第二天。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主考官竟然已经被砍头。再细一打听,好家伙,差点泄题啊,得亏大理寺卿明察秋毫,不然还不知怎么寒心呢。
而那些买了题的个个心里像坠了块巨石,进考场发现题不对的时候,他们还想着出来要找那卖假题的算账,这会一个个却都成了鹌鹑,生怕朝廷反应过来找他们算账,哪还敢再闹什么幺蛾子。
还有几个想去曙光楼探探消息,结果走到那里才发现,曙光楼早已贴上了封条。
案子了结,该砍的砍了,该罚的也罚了,是时候论功行赏了。
顾砚尘得了一大笔赏赐,给他媳妇的小金库添砖加瓦不少。主考官倒了,但科举还在继续啊,阅卷什么的总得有个主心骨不是?
皇帝想起案子里那“机智”的顾家二夫人,于是便点了顾璃当主考。这是个好机会,如今翰林院大学士的位置空了出来,只要他差事办得好,往上提一级完全有可能。
但是顾璃心虚啊,又没胆说他夫人其实已经上当,只能战战兢兢地把差事应下来。
至于官升一级,那就不想了,他自认没那脑子,管不好翰林院。
顾融以休妻要胁,房氏到底不敢赌,老老实实地凑了十万两银子给他。为了哭穷还卖了好些珠宝古董,心疼得好几宿都睡不着,然后便把主意打到了陆念芙的身上,可惜陆念芙虽然有钱,却不肯接招。
开玩笑,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房氏要是对她男人好便罢了,可关键是她没有啊,不光没有,还想方设法地折腾他。陆念芙一想到顾砚尘小小年纪却被嫡母刁难便心疼,哪会让房氏占她的便宜。
别说十万两,十两她都不想给。
为此,房氏又开始折腾着给她立规矩,原想着顾融刚从她这拿了银子正是愧疚的时候,定不会插手陆念芙这点小事。哪知顾融没插手,顾砚臣却更加硬气,到顾融那边打声招呼,直接带着陆念芙回了葫芦街的宅子里。
倒是过得更加逍遥自在。
昌武帝这些日子被泄题案绊住了心神,便将给顾砚尘选妻的事儿扔到了一边,哪知却得到了顾砚尘被赶出侯府的消息,于是可怜的顾融再次跪到了御书房里。
“顾融,谁给你的胆子把砚尘赶出家门?你还真当他是你儿子随你呼喝了?”昌武帝的质问理直气壮,好似已经让顾砚尘的身份过了明路:
顾融小声嘀咕:“砚尘本就是微臣的儿子啊。”
“你说什么?”
顾融秒怂:“微臣是说,冤枉啊......”遂将房氏为难陆念芙的事儿给说了。
昌武帝越发不满:“为个女人,连孝道都不顾了,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顾融:......
谁说女人不讲理,男人不讲理起来同样不遑多让好不好?他蔫了巴唧地跪在地上,皇上到底想他怎样啊,能不能给个准话?
可惜他没那狗胆。
昌武帝对顾融的耐性已经达到了顶峰,让他给儿子换个门第高的媳妇而已,结果这么久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办事如此拖拉,怪不得只能在礼部那种闲死人的地方呆着。
看来这事儿还得他自己出手才成,昌武帝让顾融跪着反省了半个时辰,把人打发后转而去了惠妃宫里,让她办一场赏花宴,将他看好的几个儿媳妇人选全数请到宫里来。
惠妃看着名单觉着很奇怪,户部尚书嫡妹陈素素,曹国公嫡次女傅盈然,内阁大学士嫡长女曲绾绾还有右相之女赵思月。这已经不单是高门贵女了,这四个女子可谓名动京城,打小就是按皇后的标准培养的,个个都够格当皇子正妃。
问题是她儿子早已成亲了啊,孩子都天天到上书房学习了。难不成是选侧妃,那这些女子的身份是不是太高了些。惠妃想着她们的花容月貌,狐疑地看了看带着点期待的昌武帝,突然福临心至。皇上也是人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说来皇上连着两届推了大选,宫里的确已经许久没进新鲜娇嫩的面孔了。
到底是武将之女,胆子比其他宫妃要肥上不少。惠妃没自个儿憋着,而是小声问了出来:“皇上莫不是看中了哪个,想将其召进宫侍候?”
昌武帝:“......你想什么呢,这些小姑娘才多大,真召进宫陪朕这老头子,他们的父兄得怎么想?”
“皇上说笑了,您可是九五之尊,能被您看中是她们的福气。”
昌武帝睨了她几眼:“叫你办个赏花宴而已,哪这么多话?”
惠妃只好忍气吞声地应了下来。
惠妃的赏花宴来得莫名其妙,收到帖子的四个姑娘和她们的家人也跟着傻眼,都在猜测其中的深意,最后得出结论,这是在给勇王选侧妃。
勇王司徒胜长期在军营历练,身上全是实打实的军功,比太子可能干多了。只可惜他破了相,不然就冲这些军功,太子和宁王还有什么斗的必要?
让一直培养的嫡女给一个注定登不上皇位的皇子当侧妃,这些人当然不干了。可这事儿惠妃没明说,他们也不好拒绝啊,不然那也太打勇王的脸了。
虽然不可能登位,但勇王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可怜,谁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而得罪了他。
于是赏花宴这天,收到帖子的女子全部盛妆打扮,乖乖地进宫赴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商女谋略陆念芙顾砚尘更新,第209章 后续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