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财神都跑这个大小姐这里了?
才上手一会会就摸出来个清一色!
赵老八摸牌的手微抖,另外两个人也看傻了。
元栀一脸毫无察觉地带着笑意催促他们:“继续啊,真好玩。”
三人:你好玩,我们不觉得好玩。
唰唰几局,半个小时还不到,他们就输了好多钱了。
他们可不是来送钱的,明明他们是来搞钱的!
“行行行,你运气真好,我们再来几局,说不定你还能赢呢!”赵老八斜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一边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两个同伙。
快,你们快上!
本来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最起码得和对方玩个一个小时,真真假假的,然后才开始搞动作。
但是现在必须得早点了,不然他们连本钱都没有了。
他们出千,方法很简单,甚至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就是几个固定的牌局,他们算好牌,互相打,互相知道对方的牌,这样就可以了。
这就必须在洗牌的时候开始搞动作了。
另外两个人看到赵老八使了个眼神,知道他们来活了。
“不一定吧,打牌靠运气,我的运气挺差的。”元栀谦虚了一下。
而手上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笨拙搭牌,变得灵活轻巧起来。
哗啦啦~
洗牌时,牌乱七八糟地打散在桌面上。
除了元栀之外,另外三人一边搓着牌,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将某些牌勾过来,洗进自己的这边牌里。
元栀垂眸含笑,手指灵活地洗着自己这边的牌,不时偶尔不小心会将另外三人几张目标牌洗到她这里来。
不过赵老八他们也没有在意。
这种事情也不算意外,对于他们来说,少几张也没有关系,只要大概差不多就可以了。
很快,牌就洗好了,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每个人按顺序拿自己的牌。
很快,元栀拿完了自己的那几搭牌,将牌梳理,慢条斯理地将其中几张牌的位置换了一下。
而此时的另外几个人看见自己手里眼熟的牌,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三个人三副牌。
每个人都有对方能胡牌的关键牌,所以不管怎么打,第四个人也不可能赢过他们的。
除非,老天爷都站在她那边。
但是,怎么可能呢。
赵老八心里满意,这下总算可以正常了吧。
等下,他两三下就胡一把,让这个大小姐也惊一惊。
别以为就她会胡。
这年头,谁还不会胡一个牌啊。
“元小姐,出牌啊?”轮到元栀第一个出牌,可是她迟迟没有出牌,和之前几局的利索完全不同。
赵老八是故意催促的,他心里猜测,估计是他们三个将牌打散了,这个元小姐恰好拿到了一副超级大烂牌,散地不行,直接都没法组,所以这会在冥思苦想地抉择应该选哪一张牌。
“等一会,我看一会。”元栀抬头,面露一丝疑惑和焦灼,语气不耐地朝着赵老八道。
赵老八一副好脾气地道:“行行行,我们等一等,反正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
呵,小丫头片子,刚刚仗着运气好,得意吧。
现在肯定被打击地没有自信心了。
赵老八端起手边的茶渣泡的黄褐色茶水抿了一口。
啧,好茶。
等干完这个大小姐的一票,他就去百货商场里买带长叶子长根子的茶叶,再买半斤的烧刀子。
配上国营饭店里的特价菜烧鹅,真是快活似神仙哦。
又等了一会。
赵老八微微皱起眉,叹了口气道:“元小姐,好了没,你再不出牌,天都快要黑了。”
果然是小孩子家家,遇到一点事情就干不起来了,不就是烂牌嘛,那么多烂牌随便拿一张打出去呗。
元栀这回没有说什么了,又将她自己面前其中一张牌调了个顺序,眉头舒展。
“好了。”
“什么好了?”赵老八以为她决定好出哪张牌了,“决定好了,就快出牌吧,虽然你这次的牌不好,但是以你的好运气,说不定下次的牌就很好呢。”
“你说的对。”元栀认同地点点头。
然后一把将所有牌推下。
“我胡了。”
赵老八以及另外两个人:??????
你胡什么胡!
你一张牌都没有打出去呢,当他们是傻子吗?
眼神一瞥,赵老八的目光顿时呆滞了。
“胡、胡了?”
“天胡!”
“竟然是天胡!!”另外两个人惊讶出声。
元栀一脸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圆亮的眸子亮的像星子:“哦,原来这叫天胡啊,我说怎么拿到手,直接就胡了呢,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真是天胡!”赵老八的手在抖。
天胡啊!
有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天胡,更别说能从手里打出一张天胡了。
要知道,天胡的概率也就三十万分之一。
而且,这个大小姐的这局天胡,他们还在洗牌的时候动了手脚,挑了许多的牌走。
能打出一副天胡,可是能吹一辈子牛的!
打出天胡这件事,立马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力。
很快围了许多人上来,想要见识一下天胡。
“还真是天胡!”
“天胡,老天爷送钱来了。”
听到消息走过来看了一眼的陈助理内心复杂:元总,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这年头优秀的人已经连打麻将这种娱乐都不放过拿天花板的第一吗?
“给钱、给钱!”元栀伸手。
有这么多人看着,三人老老实实地给了钱。
白主任也笑着,就是笑地有些不达眼底,浮在脸上。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让她这么赢!
赵老八崩溃:我怎么知道,她连天胡都能打出来,天胡啊!
更重要的是,元栀只是短短几局的功夫,已经将他们三个人用来对付她的本金全部输给她了。
三个人足足八十几块钱。
相当于在工厂里一个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谁叫元栀回回赢,胡还胡大的呢。
“啊,真不好玩,老是赢,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不想玩这个了。”元栀伸了个懒腰,一脸失望。
白主任扯着嘴角:“那我们不玩牌了,玩骰子?就是比大小,很简单的。”
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他就不信了,真有人有那么好的运气。
如果她之前出千了,骰子她可就没办法了。
摇骰子到猜大小,她可摸不上摇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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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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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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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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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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