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就是怕在审讯室里露出马脚;
可他偏偏忘记了,上一次在码头,被飞刀戳中背后的位置,此刻正刀疤狰狞的露出;
看着孟大来眼里的得逞,王富贵暗自咬牙,抵死不认:“孟警官,一个刀口而已,怎么了?”
“上次我从你这离开的时候,你可是清楚我身上,一个刀口都没有;”
“即便此刻有了刀口,又能证明什么?”
“何况,张龙是不是被霍家收买要陷害我?孟警官可要仔细调查清楚;”
王富贵的字字句句,无一不在撇清自己的干系,顺便带偏孟大来的调查方向;
孟大来可是深知王富贵多狡猾,一听他推诿的话,嘴角的讥讽瞬间荡漾开来,“孙国富在广省被抓,人已经到了广省监狱了,怎么?陈家没和你说?”
‘孙国富’三个字一出,王富贵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七寸一般,连呼吸都瞬间困难起来;
此时孟大来好巧不巧的提起孙国富,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可他们做的那般谨慎周密,就连向来慧眼如炬的战老爷子都没看出破绽来;
孟大来他们怎么会?
殊不知,正是王富贵片刻的愣神,瞬间让孟大来越发笃定战北霆送来的消息;
要是上一次逮捕的王富贵就‘孙国富’假扮的,那这次的王富贵,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孟大来心里越发的气顺了起来,“你可以不承认,孙国富的血型检测很快就会出;”
“只不过等到那时候,等着你的,就是把牢底坐穿!”
*
战家的书房,战老爷子一脸呆滞的盯着王兵的脸:“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
战老爷子冰冷又洪亮的声音,吓得王兵头都不敢抬;
可即便如此,他今天也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随即,王兵硬抬起头来,“战老,上次从派出所接王同志回来的当天,从他从公共厕所再出来时,我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隔天他出门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又闻到了一次;”
听着王兵的出言不逊,战老额头的青筋直冒,“王兵,你跟我多少年了?”
“凡事要讲证据,说来说去,都是你闻到了,你可有确凿的证据?”
“是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仁慈到你可以随便对战家的客人诽谤?”
“你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战老爷子拿起桌子上的砚台,砰的砸向地面,惊的王兵不敢再多说一句,转身就往外走去;
可刚走到门外,被冤枉的王兵十分憋屈;
证据,他阴鸷的眸子一紧,他非得找到证据不可;
接着,他直奔王富贵的屋子大步跑去;
此时王芊芊的房间,王芊芊捂在被子里呜呜的哭着;
从王富贵被带走的那一刻,她无时无刻心里不再害怕;
她的爷爷,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只是,要让她承认她爷爷是个人贩子,她万万是不信的;
可爷爷要是进了监狱,她在家战家,就没了依靠了;
那战北霆那边,还有谁可以帮她?
越想,王芊芊心里越是委屈,肩头一耸一耸的,泪珠哗哗的往下掉;
坐在一旁的陈嫂一见王芊芊掉眼泪,就忍不住心疼起来:“芊芊,别哭了,王同志一定没事的,还有战老在,战老不会不管王同志的;”
陈嫂这话,瞬间点醒了王芊芊,只见她猛的从床上抬起头来,随即慌慌张张的冲下床,鞋都来不及穿,赤脚直奔战老的书房跑去;
一到战老的书房门口,王芊芊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紧接着嚎啕大哭:“战爷爷,我爷爷是被冤枉的,您可一定要救救他;”
“我们在京城举目无亲,求求您了;”
“芊芊给您磕头了!”
说罢,王芊芊冲着书房门的方向,哐哐哐磕起头来;
陈嫂慢了两步刚撵过来,就看到娇弱的小白花一般的王芊芊,重重的把头砸在地上,那声音,听着她一个外人都心疼不已;
何况,要是战老怪罪下来,她的薪水……
陈嫂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把抱住王芊芊,“芊芊,你这是干啥?可不能这样了,头都磕肿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陈嫂还想再说,就在这时,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王芊芊和陈嫂一抬头,正好撞上了十分威严的战老;
王芊芊一见战老出来,跪在地上往前两步,一把抱住战老的双腿,“战爷爷,我爷爷的秉性您是知道的,他是冤枉的,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我只有爷爷了,要是爷爷……我可怎么办?”
战老爷子从来不是暖心的人,一见王芊芊哭的梨花带雨,心里也是十分不忍,他耐着性子温声道:“芊芊,你听话,你先回房间;”
“你爷爷的事情你放心,交给战爷爷,只要他没做过,战爷爷一定把人救出来;”
王芊芊一听战老爷子松口,还想得寸进尺,让战老爷子尽快把王富贵弄出来;
可她一抬头,就撞上戾气丛生眸子,吓得她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乖乖的跟着陈嫂离开;
*
陈家潜伏点,听完刘军的报备,战北霆不由得眉头深簇;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见朱长青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还时不时的转头看向战北霆的方向;
这可把战北霆惹毛了,只见他扬起一巴掌,用力的打在朱长青的肩头:“鬼鬼祟祟干什么?有屁就放!”
战北霆一巴掌下去,疼的朱长青只想开口大叫,偏偏此刻是在潜伏,疼的他双手死死的捂住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战哥,感情打的不是你,你下死手啊;”
战北霆一听朱长青抱怨,伸出手就要再来一下,吓得朱长青连连求饶,“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战哥,席家三爷以送姑爷见面礼的为由,给北区六车军火;”
一听到席家三爷送给姑爷的见面礼,战北霆面无表情;
席家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巴结北区,给北区送东西,多半也是想仰仗北区的势力罢了;
然而朱长青的下一句话,瞬间砸的战北霆晕头转向,“战哥,这个姑爷,是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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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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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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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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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七零:辣妻她开挂了霍禧宝战北霆更新,第377章 战哥,席家这个姑爷,是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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