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霍禧宝就跟个小狮子一样,对他有色心有贼胆;
他何时见过她这般泪眼朦胧,用着娇滴滴的口吻说着极为委屈的话?
有那么一瞬,战北霆真想不管不顾的,把眼前的女人狠狠地拉进怀里;
可一想到爷爷交代的话,战北霆整个人一下子冷静下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下一秒,霍禧宝立马破涕为笑,“负责就好,反正我已经收了你的聘礼,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聘礼?
战北霆整个人浑身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霍禧宝,要说他留给霍禧宝的东西,可只有临走之前的欠条!
霍禧宝像是知道战北霆的疑惑,连忙的从脖间掏出玉佩:“诺,就是这个,不是你临走之前故意留在床头的?”
玉佩!
他奶奶留给他的玉佩怎么会在霍禧宝这?
战北霆显然没想到,他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玉佩,竟然会在霍禧宝这里;
尤其,这块玉佩,当初奶奶弥留之际可是交代了,让他交给未来的媳妇;
有那么一瞬,战北霆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刚刚霍禧宝说出他负责的话,他当时有些想要否认;
可冥冥之中,似乎是早有安排;
何况,就凭霍禧宝的身手,想要从他身上顺走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眼下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块玉佩,是自行从他身上脱落的;
是不是也能理解为,霍禧宝就是奶奶中意的孙媳妇?
战北霆稳了稳心神,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嘴角也跟着忍不住微微上扬,“一块玉佩当聘礼,会不会太少了?”
少?怎么可能?莫非战北霆他不知道?
霍禧宝瞬间来了精神,“话说,这玉佩既然是你奶奶留下的,可是有什么独特之处?”
“奶奶说,玉石一类,向来是有灵性的物件,不过后来一直把它带在身边,也未发现有什么独特之处;只是留个念想罢了;”
听到战北霆的解释,霍禧宝整个人瞬间惊呆了;
也就是说,空间上什么的,都是在霍禧宝遇见战北霆之后才有;
而且只对霍禧宝一个人开放?
霍禧宝顿时乐了,有了这个可就等于有一整个大药房啊;
少,哪里少了!
贵重的很呐!
只不过,看着战北霆眼里的恋恋不舍,霍禧宝麻溜的把玉佩放进衣服里藏起来,“那什么,既然是聘礼,就没有往回要的道理,你放心,我会好好收着的!”
一句话说的战北霆顿时哭笑不得;
他只是想多看两眼罢了;
毕竟时隔多日,他想找到玉佩都快想疯了;
谁能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霍禧宝这里?
要是早知道,何苦让他担心那么久;
一想到担心,战北霆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和霍禧宝打探家里出现孩子的事情;
霍禧宝在看到战北霆和肖南在一起的瞬间,心里已经对方战北霆出现在此地原因了解大概,连忙把救下霍杳杳的全过程,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我已经去警局报警了,不过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战北霆稍稍打量下霍禧宝,这才沉声说出自己的猜测来:“那孩子,恐怕就是京城程家丢的孩子,你先别急,等我把后山的解决了,我拍个电报回去问清楚;”
京城程家?
甭管谁家,只要是那孩子真正的家人就行;
不过想到后山的那群不要命的人,霍禧宝还是忍不住周身冷汗直冒,“那个,你自己小心点。”
听着霍禧宝说出担心他的话,战北霆自然是心头一暖,不过!
战北霆一把拉住霍禧宝的手,清冷的嗓音如水滴跌落清泉:“禧宝,叫哥哥,我还是喜欢听你叫哥哥!”
噌,霍禧宝只觉得耳根发烫;被握住的手也十分灼热;
尤其男人好听的嗓音像是蛊惑她一般,让她忍不住要沉迷其中;
突然,一道带着冷意的秋风拂过,霍禧宝瞬间恢复了理智,赶忙抽回自己的手,转身撒丫子家里跑去:“我自己回家就行,不用你送!”
被莫名嫌弃的战北霆,只觉得手里空空的;
等他再抬起头来,霍禧宝已经跑出去一大截了;
战北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等这次任务完成,回到京城,一定要和爷爷深聊一次了;
*
钱梅自从早上听到了霍禧宝家里多了一个孩子,晚上也闲不住脚,在村头瞎溜达,就想逮着机会做点什么;
突然,一个硬物抵上腰间;
惊的钱梅瞬间就要大叫;
“不想死的,就别叫!”
身后的人,不是李丙又是谁?
钱梅瞬间浑身僵硬,丝毫不敢乱动,就怕下一秒,锋利的刀戳进她的腰间,小命就要不保;
李丙嫌弃的闻着钱梅身上的馊味,瘪犊子,一个女人怎么比他还臭,这是多久没洗澡了?
“这几天,你们村,是不是有哪家,多了一个孩子?”
孩子?
钱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霍禧宝家的那个孩子;
尤其腰间的刀,可时刻提醒着她利害关系;
吓得钱梅上下嘴一哆嗦:“我知道我知道,你别伤害我,村西头,从北面数,第三排第三家,多了一个孩子;”
那这么说,极有可能是他要找的那个孩子了;
不过,他怎么知道眼前的老虔婆可有骗人:
“要是你说假话,今晚我就人灭了你全家;”
钱梅瞬间吓得腿抖起来,“小兄弟,你放心,我和那家有仇,我不会骗你的,要是我说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叫我不得好死;”
得,毒誓都发上了;
李丙很是满意老虔婆的回答;
就在这时,钱梅身上的恶臭吹的李丙瞬间呼吸困难;
气的李丙扬起手来对准钱梅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妈的,熏死他了!
第三排第三家么,找到地点就好说;
李丙转身就山脚的树林深处走去;
不多一会,李丙身后跟着两个打手,趁着夜色,三人直奔霍禧宝家去;
霍禧宝家,此刻霍禧宝正躺在霍杳杳的旁边,看着孩子入睡;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吱呀的声音,霍禧宝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把霍杳杳拍醒,抱着她就直奔床底下挖的地窖去;
前几天自从知道院子的西南角有地窖,霍禧宝生怕有个万一,又亲自动手,在床底下又挖了一个;
刚好今天派上用场了;
“杳杳,乖,姐姐上去看看,等下就下来找你;”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霍杳杳显然对霍禧宝有了几分信任,懂事的点了点头;
等霍禧宝爬出地窖,霍大山正手端着大家伙,一脸谨慎的出现在地窖口:“禧宝,你也下去,有爷爷一个人就行了!”
他不想看到禧宝受伤,禧宝是他认定的唯一的孙女,自然是要好好宝贝着;
可霍禧宝哪里能让爷爷一个人出去?
“爷爷,别担心,未必有什么事情,我年轻体壮的,你等我出去看一眼;”
话音刚落,霍禧宝麻溜的盖好地窖入口,可还未等她打开门,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瞬间,门内的霍禧宝和霍大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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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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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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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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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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