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爷爷您好,我是彤彤的男朋友宋远。”宋远同样恭敬地介绍道。
“宋远!你祖籍是哪的啊?”孟春华问道。
虽然宋远也不知道,孟爷爷第一次和自己见面,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利落地回答道:“滨州宋家村。”
“滨州,宋家,神医,我怎么没印象啊?你家长辈叫什么啊?”孟春华继续问道。
宋远这才知道,原来孟爷爷问这么多,是想打听一下自己的家事,看看我这一身医术,究竟是师承何处。
“我爷爷叫宋青云,也是中医,我们都是乡医不怎么出名,说了您老也不认识。”
“宋青云!确实不认识,你虽说自己是乡医,但是我看你的能力,可不是乡医的水平,是不是你们家是邪医或者玄医不好说?”孟春华穷追不舍地问来问去。
“孟爷爷,我们家确实不是世家,只不过乡医治病的时候,有一些土办法,再加上我也是医科大毕业的,有些小机灵罢了。”宋远谦虚道。
“你这孩子城府太深了,嘴太严,什么都不肯说,小机灵和土办法能把一个将死之人治好嘛?”说完这句话后,孟春华也感觉到不对,就没再深问。
“算了不问了,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治的吧。”孟春华道。
宋远看了看卜元忠,“老孟,要是谈这个事,咱们还是私下谈吧,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出自谁的手。”
孟春华眉头一皱脸一黑,感觉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几人来到议事厅,两位药童刚要进门,就被卜家家仆拦在了门外。
“你们不能进。”
两个药童一脸的不服气,“我们可是孟老的贴身药童,从来都是不离身的,你不让我们进去,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老爷吩咐,不让进去,你们既然来到卜宅,就要守我们卜家的规矩,不得伤了礼数。”老黄说道。
看到这,卜彤彤本来刚要跟进去,就退了出来。
“我也不进去了,你们两个就守着我,怎么样?”卜彤彤知道,这事爷爷也不想让她参与,还不如不进去。
“好吧,既然你们家大小姐都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那两人也没看着卜彤彤,大家都心领神会,就是互相给个台阶下,也不用太较真。
事情解决后,下人老黄,也转身进了门。
卜元忠看了看老黄,“老黄,刚才外面什么那么吵?”
“没事,已经解决了。”
“可能是我那两个没有眼力见的孽徒,不说了,快给我讲讲,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卜元忠招呼老黄,把装着母蛊虫的瓶子拿过来。
没想到,拿出来的那一刻,只见红色母蛊虫,早已化成了一摊血水。
看着这一滩血水,卜元忠训斥道:“这是什么,我让你把装红色虫子的瓶子拿过来,你看看你拿的什么东西。”
“老爷,这就是装红色虫子的瓶子,只不过不知道为何,里面的虫子自爆变成了血水。”老黄解释道。
“这是怎么回事?”卜元忠看向宋远和孟春华。
“你别看我啊老哥哥,我都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的什么?没法分析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远沉默了几秒钟后说道:“应该是下蛊人已经死了。”
“这母蛊和下蛊人同心相连,母蛊死了,下蛊人也会受到反噬,轻则重病,重则要命,很少有人能扛过蛊毒的反噬,但是如果下蛊人死了,母蛊会立刻当场死亡,我怀疑这只母蛊的下蛊人,已经死于非命。”宋远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蛊虫,老哥哥,难道你是中了蛊毒?”孟春华一脸不可置信。
从医五十载,他不可能不知道蛊毒,但是要是说实实在在的,见过有人中蛊毒,那也是他还是在做学徒的时候。
越是神秘的事情,越让人向往,越让人想要了解,这就是稀为贵,所以在生活空隙之余,孟春华没事也会去研究研究蛊毒,对蛊毒也算了解。
在国内,只有南方的一些少数民族中,才有养蛊的习惯,而且主要目的,是为了在物质匮乏和生存环境恶劣的条件下,能够更好地生活,自从改革开放以后,人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再加上基层治理的重要性,很多养蛊人都开始参与到生产劳作中,这个手艺也就慢慢失传了。
卜元忠点了点头,“是,我怀疑被下蛊的时间,就是坐飞机去国外的时候,我刚下飞机的那一刻,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当时也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年纪大了,长途跋涉的正常反应,现在一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种了蛊毒,不过现在母蛊虫已经化成血水,再往后追查就是难上加难。”
看着卜元忠一脸的失落,宋远却笑了,“爷爷别担心,我早就想到,我把蛊虫取出来后,他们一定会有所察觉,可能蛊虫也会受到影响,所以我就特意拍了照片和视频,以防未来蛊虫出事,失去仅有的线索。”
“怎么样老哥哥,我就说这个小辈心机深沉,你看看做事,事无巨细,滴水不漏,快拿来给我看看,”孟春华道。
“我怎么听不出,你是在夸人啊,你说事无巨细和滴水不漏我还能接受,你说的这个心机深沉我可不接受啊,宋远你别往心里去。”卜元忠维护宋远道。
“你瞅瞅你,他还没和彤彤结婚呢,你就这么护着他,要是以后真结婚了,我说他一句,你不得心疼死,孩子快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看。”孟春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蛊虫,竟然把自己的老哥哥害的那么惨。
宋远打开手机图片,递给了孟春华。
孟春华接过手机,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观察图片里的蛊虫,看着这个长得有点像鼻涕虫,但是颜色却异常显眼的蛊虫,孟春华一眼就认出这是噬心蛊。
“噬心蛊,是什么意思?吃人心肝的蛊虫嘛?”卜元忠在一旁问道。
“不是,这噬心蛊的母虫,进入人体后,会立刻怀孕,然后就进入了漫长的待产期,一旦母蛊分娩,就到了宿主的死期,不过宿主虽死,但身体却因为蛊虫的原因,死而不僵,母蛊分娩的子蛊,会随着血液流向身体各处,操控身体,最终人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受下蛊人的操控,”孟春华解释道。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然想操控我们整个卜氏,其心可诛,老孟那你既然认出来了这蛊虫,你知不知道这蛊虫的来源或者有没有途径能查到这下蛊人。”卜元忠问道。
孟春华摇了摇头,“我也是因为爱好,才看得多一些,但是在现实层面,我真的不太了解是什么民族喜欢用这种蛊毒,不过......”
“老孟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卜元忠催促道。
“我不是中医养生协会华北区的会长嘛,我可以帮着联系一下,华南区的会长打听打听。”孟春华道。
“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啊春华!”
“你可别谢这么早,我是有条件的!”孟春华一仰脖说道。
“你这家伙,无利不起早,说吧什么条件?”卜元忠无奈摇头。
“把宋远借给我几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宋远更新,第522章 把孙女婿借我几天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