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玛依拉,你们好。初次见面,这是我准备的两份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何天说着把提着手上的两个印着GUCCI几个字母的礼品袋递了过去。
“这个是给叔叔的。”朱爸爸笑着接过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旁。
“这个是给玛依拉的。”朱爸爸替玛依拉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条看起来红黑相间的围巾,笑着抬头对何天说道:“你这礼物准备得很是用心啊,快坐下吧。”
说完侧头拿出袋子里的围巾在玛依拉的脖子上围了一圈,观察了两眼道:“玛依拉,你戴着这个围巾真的很好看。”
玛依拉也很喜欢这条围巾,笑着对何天感谢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何天和朱锁锁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后,朱爸爸就拿起菜单道:“你们先看看喜欢吃什么,先点菜,我们边吃边聊。”
朱锁锁开口道:“爸你们点吧,我们两个吃什么都行的。”
旁边的临时演员何天配合着点点头。
朱爸爸点点头,喊了一声服务员,拿起菜单研究了一下,指着菜单对玛依拉说:“你点这一个,你喜欢吃。”说完低头对着菜单又琢磨了一下,等服务员来了之后点了几个主食套餐才结束。
等服务员走后,朱爸爸抬头诧异地问道:“对了,你看起来很年轻啊。怎么锁锁她舅舅和我说你年纪不小啊?”
何天手在桌子上悄悄地戳了朱锁锁一下,朱锁锁会意地帮他解释道:“爸,是这样的。他的名字叫做何天,舅舅说的那个是马先生。其实我和马先生早就分手了,现在何天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忘了和舅舅他们说,所以他们一直误会到了现在。”
“哦哦原来如此。”朱爸爸一脸恍然的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何天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啊?老家是哪里的?家里有几口子人啊?”
背景调查三连问啊。
“我之前在漂亮国读书,现在在魔都大学当教授。老家的话是在镇江,但是现在是定居在了魔都的。”何天耐心地解释道:“至于家里人,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们在我回国前因为意外去世了,所以现在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哇教授,那不是很厉害。”玛依拉惊讶地叫道。
朱爸爸脸色也很是惊讶,一半是因为何天年纪轻轻就成了教授,一半是因为他的家庭情况。
一旁的朱锁锁的脸上也写着震惊两字,她是知道何天的工作背景,但是不知道他现在也算个孤儿了。
何天悄悄地戳了朱锁锁一下,朱锁锁急忙收敛表情。
不知道是问到敏感问题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对何天这个朱锁锁的男朋友也不是很上心,接下来的时间朱爸爸和何天说的话并不多。
只是聊了一些他的工作内容,在漂亮国读书的一些趣闻等没什么营养的话。
等服务员把菜端上后,他的话就更加少了,吃饭全程忙着给自己的小女友切牛排、夹菜、投喂,不知情的人恐怕都会以为四人只是刚好两对不认识的情侣拼桌在一起而已。
朱锁锁的脸色有点难看,眼神下意识地瞥了一下何天。
何天倒是不算很意外,根据剧中的表现,朱爸爸这个爸爸的角色如果去掉了抚养费这个部分,那就是渣爹。
一年多才回来一次,回来的时间还基本都是和女朋友腻歪,没分出什么时间和自己的女儿单独相处,朱锁锁在他和玛依拉面前就像是一个外人。
何天侧头给了朱锁锁一个安慰的笑容,伸手把她面前的放有青葱的一碗汤挪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勺子把上面漂着的葱都给去掉后才放回到了朱锁锁的面前。
朱锁锁脸色很是复杂,连何天这个只和她吃过一餐饭的人都记得她是不吃葱的,爸爸这个就算每年只和她吃那么几餐,这么多年加起来也有几十顿了的人都还是不记得。
朱锁锁感觉到了泪腺在分泌,急忙站起来道:“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就拎着自己的小包急忙转身就离开了。
朱爸爸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继续和自己的女朋友玩着投食游戏。
朱锁锁过了好一会才回来,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用餐。
“锁锁,你刚刚去补妆了吗?”玛依拉笑着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问道。
“嗯,刚刚有点热,妆有点花了,所以我就重新上了一点。”朱锁锁笑着道。
“你的眼妆花得好好看,有时间你可以教教我不?”
“锁锁,既然玛依拉喜欢,那你就找个有空的时间教一下她吧。”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喜欢,朱爸爸开口说道。
朱锁锁强笑着点点头:“好,那待会吃完我教你。”
玛依拉欣然答应,大概是真的很喜欢朱锁锁的眼妆,所以接下来的玛依拉的进餐速度提高了不少。
看着两个女人并排坐在一起对着桌子上花花绿绿的一堆化妆品弄来弄去的,何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倒出两根,拿着手上对着旁边的朱爸爸比划了一个手势。
对化妆也没什么兴趣的朱爸爸低头和玛依拉说了一句,然后就何天朝着餐厅外面的空地走去。
把一根烟递给了朱爸爸,何天拿出打火机点燃另外一根,拿在手上但是并不去碰它。
何天不喜欢抽烟,刚也只是找了个借口想和朱爸爸单独聊聊。
毕竟眼前这个人,是这个副本里何天最讨厌的一个人。
朱爸爸摸了摸身上,没找到打火机,就把烟伸了过来,示意何天给他点上。
何天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把打火机朝他身上丢去,朱爸爸手忙脚乱地接住火机,疑惑地看了何天一会,才用打火机点燃自己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把烟雾缓缓吐出,朱爸爸看着何天道:“何天,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对我很有意见的样子?”
“嗯,不是感觉,我就是对你很有意见。”何天直言道:“刚才在里面有锁锁在,所以我对你态度会收敛一点,但是现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可以实话实说。坦白讲,我很讨厌你这个人。”
朱爸爸有点没反应过来,何天过来的时候还门买了价值不菲的礼物送给他和玛依拉,而且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态度突然就变了。
“朱先生,我有个童话故事想讲给你听,听完之后麻烦你帮我评价一下故事里的主人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何天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
没等朱爸爸回应,何天就自顾自地讲起了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那么一头猪,它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我们暂且称呼它为猪爸爸。它从小就喜欢大海,喜欢大海的澎湃,喜欢大海的平静,喜欢大海的包容,所以它立志要成为一名水手,最后它如愿以偿,在长大之后成了一名海员。”
“在一次海上的航行中,它和一个来自魔都的游客相爱了,不久后他们就结婚了,很快他们找个家庭就有了第三个成员,一头小猪。”
“海员的跑船工作是非常忙碌的,特别是故事的主人公跑的还是国际航线,经常一离家就是几个月甚至一两年,只有偶尔的电话和寄来的礼物,带给他守候在魔都的家人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夫妻长期分离是很容易产生很多问题的,这个家庭自然也不例外。在小猪长到第8个年头的时候,猪妈妈有一天出门去买菜,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猪爸爸知道消息后非常难过,它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猪妈妈的踪迹。之后,它选择了把这头小猪放在了她的舅舅家里,然后继续自己的海上男儿生涯。”
“它每个月都会给孩子的舅舅打一笔生活费,起初还经常会打电话,但是慢慢地,就只剩下了生活费。”
“朱爸爸在度过一段难过的时间后,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因为跑船的原因,它会在全世界到处乱跑,所以它也有很多机会认识到不同的女孩子。这些充满年轻活力的女孩子们慢慢地填充了它因为妻子离去而空虚的心灵。”
“所以它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有考虑过上岸,一个人带着女儿好好地过,或者是重新组建个新家庭,给自己女儿一个新的圆满的家庭。但是后来,它就没有了这样的想法。”
“充满浪漫主义、自由自在的生活和身边形形色色的各国美女让它过得很开心。而且或许是它也觉得自己给自己女儿的生活费越来越多,可以利用物质的满足来催眠自己,它已经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朱先生,请问你觉得童话故事里的这个猪爸爸,是一头好爸爸吗?”何天眼睛直直地看着朱爸爸道。
朱爸爸脸色很是难看,他这才明白了何天为什么对他的态度会变成这样子。
沉默了好久,手上的烟都燃尽了,他才开口道:“也许这个猪爸爸,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但是很多东西,它自己也不想的,它也是个独立的个体,有着它自己的生活。它不能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放弃自己的生活,那也是在放弃它自己。”
“你知道这世界上最无用的母婴产品是什么吗?”何天突然问了一个感觉很奇怪的问题。
“安抚奶嘴?手抓球?防抓伤手套?充气泳池?”看着朱爸爸脸上的疑惑,何天继续自问自答:“不是,是父亲。”
“一个父亲,在贡献了一个精子之后,还有赚钱之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不要以为钱是万能的,法律上父母对孩子除了有抚养的义务,还有监护的义务。”
如果朱锁锁的父亲是因为经济实在是困难到得把全部心思花到赚钱上,那他的行为还能够理解和接受很多,但是不管是剧中,还是眼前何天所见,都在说着,事实并非如此。
“孩子不是玩具,也不是宠物,不是一个你想要就能要的,想丢就能丢的东西。”
“如果这头猪爸爸想要浪漫,想要过好自己的日子,那它就不要生孩子啊。只生不养,养而不教,都是父母的罪过。”
何天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以家人之名》里面的凌霄和贺子秋,原剧情里,因为父母的问题,他们长大后的性格都有很大的缺陷。
凌霄要靠吃药才能睡着,贺子秋过分敏感,整天怕有一天会被人从家里赶出去,生活得小心翼翼。
何天很能理解剧情前几集朱锁锁的心情,虽然不认可她的眼高手低,但是她口中的寄人篱下,是真的存在的。
朱锁锁和贺子秋有些相像,都是从小就住在了别人的家里。
但是贺子秋应该是比朱锁锁幸运很多的,至少李海潮和凌和平两个人就比朱锁锁的舅父舅妈好了很多,李尖尖这个妹妹对他的感情也比骆佳明这个表哥纯粹得多。
可是就算是这样子,贺子秋也养成了那副敏感的性格,何况朱锁锁呢?
再亲的亲戚家,始终也是别人的家。
剧里蒋南孙和朱锁锁说,舅妈这十几年对她是好的,也并不都是为了钱而已。
朱锁锁回答了“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但他们并不是圣人。那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你不能要求他们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你那么好。我都明白,如果那样想的话,是我不对。”
但是之后朱锁锁又说了一句话,“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的,几斤几两,多点少点,不是一句为了这个为了那个,好或者不好,就能够说清楚的呀。”
如果她是一个大大咧咧性格的女孩,也许会好一点,偏偏朱锁锁又长了一颗很敏感的心和一个聪慧的大脑。
于是,她对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的执念便很能理解,别人的家住得再久了,也始终是别人的家,没有归属感,也没有安全感。
朱锁锁身上的很多毛病,也都能理解,毕竟,父母是孩子的典范。
真的是越想越生气!
何天看着已经蹲到了地上的朱爸爸说道:“我不知道锁锁有没有和你说过。在她的舅舅家里,很多东西都是防着她,所以都上了锁。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都不用上锁,家里最好连一个锁头都没有。”
“我不是你,我不懂你的想法。你到了今天,你带着一个和你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过来和你女儿说,你要和她结婚了。然后你就在你的女儿面前各种秀恩爱,然后愿意分给你女儿的时间就只有两餐饭的时间。哦不,应该是本来就只有一餐,如果没有我的话,今天这一餐是不会出现的。”
何天看电视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弹幕里还一堆人刷什么朱锁锁这个爸爸真的好有魅力,爸爸很爱锁锁的,真的好想要有这样的爸爸,这个爸爸好棒啊呜呜呜....
真的换到了自己身上,除非自己的生父更加不堪,不然谁换谁后悔。
“对于父母而言,不用通过培训考试就能直接上岗,想想就很可怕。”
“对于子女而言,没有选择接受和拒绝的权力就被迫参与到人生这场赌博之中,那想想是不是也很可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漼时宜何天蒋南孙更新,第97章 生而不养 养而不教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