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
沧澜着急的起身,一把抓住门主的手腕,“帝煞盟主不是说了让我们等信号,现在他没有发信号肯定是不需要我们,你现在过去很可能会暴露,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尽管知道门主的身手,以一当百都可以,她有自保的能力,沧澜还是担心的不肯让她单独行动。
执行任务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不按照计划执行,门主现在要潜进去,万一中间出什么闪失的话,他怎么跟前门主交代。
“我有分寸的。”
幽灵门主冷眸扫了他一眼,“沧澜,你是不是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已经回来了,暗月门的事情不是你说的算了。”
“对不起门主,是我多言了。”
沧澜触及到她的冷眸,急忙松开了手,那么多手下在一旁看着,他确实有点失态了,门主的话就是命令,不该这个时候在众人面前提出异议的。
“按照我说的做。”
幽灵门主冷冷的命令完,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最厉害的阿烈也带在身边,所以沧澜稍稍能放心一点。
南立洲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血流成河,肯定是厮杀一片的,那位在位二十年左右培养了多少自己的人。
多少的家族供他驱使,帝煞盟主他能赢吗?
能将那人给铲除吗?
帝煞盟主有内应在南立洲吗?
沧澜什么都不知道,但门主应该是知道的,她都不能放心要过去看看,是不是计划太冒险了,有失手的风险啊?
没有什么风险,南立洲的现任阁下已经是强弩之末,各大家族也都是墙头草,见势不对立刻就倒戈相向了。
那些小家族被打压那么多年,也不是真想帮他的,最后阁下一族被灭,阁下被傅霆宴堵在了掌权殿。
傅霆宴带着手下进去的时候,阁下一身白色的西装,黑色的皮鞋,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的,皮鞋都一尘不染的,坐在那至高的位置上。
这就是树倒猢狲散的样子,掌权殿已经乱的不像话了,所有的佣人都在窜逃,没有一个忠仆在阁下的身边。
这些年他掌权的时候,看来很苛待下人了,心腹都不肯陪着他,所有人落荒而逃,太悲哀太可怜了。
傅霆宴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每一个台阶都像走了很久,一个世纪那么久似的,这个地方他二十年没有进来过了。
那个位置曾经是他的向往,现在却觉得是枷锁,一个人被一个位置支配了,坐到那个位置上阁下就忘记了本质,被权利所支配了。
“呵呵……”
阁下看着傅霆宴笑了笑,“二十年了,你终于还是来了,果然就是你。”
“哼哼……”
傅霆宴冷冷一笑,“二十年了,我一直都活着,你在这个位置上也坐的很不安,也是如坐针毡的吧?”
“你,就凭你一个z种,也能让我寝食难安,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阁下嘴角勾起了不屑的冷笑。
反正他的命肯定保不住了,在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必须要经过一场血雨腥风,他二十年前经历过,今天再次经历了。
只不过二十年前,他是抢夺权利的那人,现在他是被抢夺权利的人,这个位置总会引来无数人的觊觎。
敢真正的付诸行动的,敢动手抢夺权利巅峰的人,近百年来就只有他一个,这个世纪的第一人,他没有白活一场。
“砰……”
一声响,阁下的一只腿膝盖被傅霆宴打穿了,伴随着一声惨叫声他从那至高之位上跌下来了。
傅霆宴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你这个贪心不足的财狼,当年我父亲待你不薄,几大家族对你们家族是最好的,你居然背后捅他一刀,不仅抢了他的位置还灭了我们整个家族。”
“那时候的我在南立洲确实是一人之下,但那远远不够的,我要的是权利的巅峰,我就是要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凭什么这个位置就只能他坐,凭什么我就要屈居他下。”阁下脸色煞白,却满脸的不服气。
“贪心不足的财狼。”
傅霆宴又是一抢,直接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瞬间就血流如注了,但依旧不是他的要害,傅霆宴仿佛存心要折磨他的。
想要他的命,但也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快,要像猫玩老鼠一样,让他在恐惧里慢慢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他不会杀了他的,慢慢的折磨他,囚禁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反正就是不能让他那么痛快的解脱。
背负了那么多年的仇恨,他几乎是每晚都做噩梦,他也要让这个财狼尝尝那滋味,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砰砰砰……”
忽然,外面又骚乱了起来,傅霆宴眉头拧了起来,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了,是为了救走这个财狼的吗?
他还有别的帮手吗?
所有人几乎都扑被他给除掉了,还有暗中培养的势力吗?
是什么样的势力,明明看到这财狼大势已去了,还愿意拼死过来救他?
傅霆宴让手下戒备起来,若是一批死士他也不需要怕,不管来多少人都是来送死的,他的人已经将掌权殿给控制住了。
“主子,我出去看看。”
夜玄不假思索的挡在傅霆宴的身前,夜影和千面同样挡在自己的主子身前,一副誓死保护他的姿态。
“没事,不管是什么人都进不来了,我们外面不是有人手,而且听着动静好像也不是来救他的人,应该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带着面具的身影走了进来,看身形应该就是个女人了。
黑色的马丁靴,黑色的修身裤,白色的衬衫外面是短款的马甲,这是一身骑马装,也像是一身战袍,精简干练看起来英姿飒爽的。
只不过这身影看着有些熟悉,但又觉得很陌生,居然会是一个女人,看面具好像是暗月门的幽灵门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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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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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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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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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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