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费周章的救下她,还要给她换身份,让她彻底的摆脱过去,这并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情,还需要很强大的人脉和势力。
他到底跟母亲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母亲的蓝颜知己,是母亲的旧情人什么的吗?
若是有这个厉害的一个旧情人,为什么她会嫁给父亲那个窝囊废,还是小三上位被指指点点名声。
怎么不跟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一起,要是母亲跟他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有更好的前途了。
绝对不会混成现在这样,身份都要丢掉,要改头换面窝囊的苟活着,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虽然极度的不甘心,但换了身份之后能光明正大,不需要躲躲藏藏的活着,她确实是还满意的。
新身份,她有了新身份之后一切都可以重来了,她可以吸取教训变得聪明一点,可以再回去夺回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想要的东西或人,不惜一切都要得到,绝不放弃。
男人看着她惊恐的眼神,语气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你现在塑型不能说话,等你好了再说。”
“……”
女人的眼睛又转了一下,示意自己明白了,现在只能用转眼珠子交流了。
男人又说,“好好养身体,我会让医生用最好的药,让你用最快的速度恢复,我还需要你帮我做点事情。”
“……”
女人转眼珠子同意,不管这个男人让她做什么,她都不能拒绝的,现在她的命捏在他的手里,需要依靠着他活着。
对她来说这个男人是恩人,也是她的依靠,而且还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想要脱离男人的掌控,这辈子除了死之外是做不到了。
男人明白她眼神的意思了,又交代了一句,“行了,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安排好人在这里看护你的,有时间我也会来看你。”
男人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女人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木乃伊似的一动都不能动,这样的感觉太难受了,好像是灵魂和意识进入到了一个木偶的身体里。
彷徨又恐惧,怕自己会永远这样,只有一双眼睛能动一下,这比坐牢还要痛苦,她却要这样最少一个月。
浑身上下裹着纱布,每一根毛孔都麻木的,疼痛的,细胞都是钻心的,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
大概像是浑身的皮被扒掉了,现在在重新长出新皮,每一寸都让她疼的抓心,这样的痛苦她要生生的受着。
本来她不用承受这些的,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等她熬过这段最痛苦的日子,她会千百倍的还回去。
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蚀骨的疼痛,她要让那个女人也尝尝。
男人这边刚出了病房,守在门口的手下就上前,毕恭毕敬的向他报告,“阁下,我们在燕城那边埋的钉子又暴露了一个,现在人已经落在那人手里了。”
男人的脚步微顿了一下,才继续抬脚往前走,语气淡漠的问了一句,“我们在燕城埋的钉子不少,这次暴露的是哪一根?”
属下报告,“早些年放在机场的那一根,前些天就已经暴露了,燕城那边的消息传回来费了点时间,现在人就在那人的手里,是不是活着也不知道。”
“嗯。”
男人没有再多问什么,钉子很早之前放在燕城那边的,只是一个小喽啰而已,他早就将那根钉子给忘掉了。
前些天忽然想起来,就派上了用处,差点就成功了。
那人的警惕性那么足,在燕城那边想安插钉子,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也就是那人刚到燕城的时候,人脉不够强大根基不稳才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所有的钉子,几乎都是跟着那人同时放在燕城的,这些年已经被拔除的差不多了,留下来的都是边缘的,几乎是根本接触不到那人的废物。
现在连这些派不上什么用处的,边缘的废物都暴露了,都被他一根根的给拔掉了,说不定自己在那人跟前早就暴露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暴不暴露的,南立洲这边除了他之外,大概没有人有这样的本事,在燕城那边安插钉子。
最迫切的想要除掉那人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这是整个南立洲,几大家族都知道的事情,心照不宣不需要戳破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那又怎么样。
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利,没人敢对那人伸出援手,那人就是被放逐出去的丧家之犬,现在和以后都只能窝在燕城,那个小地方苟延残喘的活着。
胜者,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是他了。
他现在是站着权利的顶峰,傲视南立洲的所有家族,看着他们俯首称臣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他。
紧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阁下,要再派人过去吗?现在我们那边的钉子几乎都被拔掉了,这样那人的一举一动我们就不知道了,要是他……”
“嗯,你安排人过去看着,即使是在边缘打不到他身边的核心位置,也比我们在南立洲得到消息更早。”
他对那人还是有忌惮的,现在他是胜者没错,但那人的残部和拥护者,还有不少隐藏在南立洲这边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绝地反击杀回来了。
必须让人过来看着,时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万一有什么动作的话,他也能及时准备应对他的反击。
绝对不能给他成功的机会,那人只配窝在燕城,一辈子都不敢再踏足南立洲一步,不敢再染指他站的这个位置。
南立洲权利最高的掌控者,到死都要是他,就算他真的死了,也要是他的儿子继承这个位置,那个永远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手下点头,却有点为难的说,“是,我立刻安排人过去,只是那边的人刚刚都被拔掉,现在安排人过去可能有点不容易,阁下给我一点时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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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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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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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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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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