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此时的她改变了自己一直用看客的心境来和这个世界的人打交道,因为她真的能从康熙身上和娴何、十阿哥、十福晋身上感受到前世普通家庭之间的亲情,是那种半点都不掺杂利益关系的那种护犊子。
格佛荷认真看着康熙看着看着便笑出眼泪花来模糊视线,她伸手摸了摸康熙冰冷严肃却充满慈爱的脸颊,这就是和她之前的父亲一样啊!
但是这个世界……终会成为她若是有机会离开的绊脚石,他们对自己的亲情才是让她难以割舍的,和前世的家庭一般,以至于她现在都有点分不清哪里才是现实,哪里又是黄粱美梦?
而不明所以的康熙低眸看见格佛荷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划过脸庞落在他手心上,瞬间仿佛烫伤了他的手掌皱眉满目心疼。
使得他不得不改变一点原本生硬充满威严了几十年的嗓音,在这一刻竟然慌乱尝试轻咳几声柔和了一下声线,调试几遍还是不行,最终只能降低音量自以为已经很是温柔的话轻声哄道:“可是想你额娘了?要是想你额娘的话,皇阿玛带你回去瞧瞧,不过永寿宫已经闭门谢客了。
且现如今满皇宫说不定天花种子已经弥漫开来,你要是实在念得慌忍不住那咱们便趁着天花种子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混出去一趟。”说着他自己都有点想笑,这场景和小时候太子出痘染上天花何其相似,可是如今物是人非,终是……
想到这康熙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太子可千万别让他失望才好,毕竟是他亲自养在膝下的孩子啊!
格佛荷听见这一听就是哄小孩的呲牙乐了,连趁病毒不注意偷偷溜出去找娴何的胡话都说不出来了,不得不说康熙还真是为了哄她良苦用心。
所以格佛荷也不想给康熙添麻烦,只能使劲回抱他的胳膊撒娇奶声道:“儿臣虽是想念额娘,但现在也还能忍得住,皇阿玛在跟前陪着心中便能跟着安定些。
您别担心儿臣,我好着呢!身边奴才都尽心伺候哪能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忙活政事便好,不过皇阿玛还是得忙里偷闲歇息一下,免得身子受不住累着了,到时候儿臣可是会心疼的。”
不过按照历史来说康熙可是以为长寿皇帝,但是她还是有点担心世事无常,毕竟这要是按照历史来说,早就不知道歪到爪哇国去了。
“是是是,朕的小乖乖,皇阿玛保证一定好好歇歇,皇阿玛还得保证往后能看见乖乖结婚生子呢!
哪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康熙听着这样暖心的话,欣慰地哄着格佛荷,嘴角不断上扬眉开眼笑的。
父女俩就这样有来有回说了不少悄悄话,一道吃过午膳之后送走康熙,待格佛荷上了床歇息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摸着血萧,抬起莲藕般肉乎乎奶嫩的胳膊,手腕上的金龙还没有回来,那是不是在表明它还在外面卖力工作?
要是这样的话也好,省得她出手帮忙了,说来她现在还是有点圣母,可没有办法她在乎的人可不能出宫,所以在便利自己的同时只能也便宜一下旁人。
想想便算了,金龙已经插手其中,她也只能退位让贤把手中的血萧找一根上好绳子栓好挂在脖子上藏于衣领中,紧贴着肉体,这样谁也不能看出来了,更不能随意偷取。
按理来说这个血萧要是不出意外的话,那它就是除了自己也就是康熙看见过,所以不怕旁人看见引起什么猜测。
就这样怀着心事陷入沉睡中,现在的她似乎越发爱睡觉了。
不知道什么时辰过去了,只听见窗外传来淅沥沥的雨声,听着使人十分悠闲慵懒,浑身都透着一股懒劲,格佛荷看见挂在脖子上的血萧顿时想试试看,警惕看了看四周除了自己本人之外空无一人昏暗的房间,便拿着凑近嘴边轻轻吹一口,声音清脆悦耳。
此时应声而出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脸上带着一个烈火般的面具身姿妖娆的女人,浑身散发清冷的气息,眼眸无情动作干净利落抱拳跪地低声道:“奴才见过主子,还请主子吩咐!”
看见传说中的大内高手暗卫格佛荷惊愕缩着脖子看着她,双手紧攥床幔只敢露出一颗脑袋出来,方才她可是看见这个女人从房梁上跳下来的,但是身轻如燕身子翻滚落地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最让她感觉头皮发麻的还得是她怀中冲她吐舌头的两条小黑蛇,红宝石般的眼珠子是竖瞳,蛇信子不断吞吐尾巴竖起来警惕地看着她,但是被女人摁住脑袋把吐出来的蛇信子动作轻柔塞回嘴中,捏紧嘴巴把两条蛇塞回衣襟中。
女人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半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连她吓得惨白的脸色都恍如未闻,最关键的是现在她看见自己不爽的脸色,按照正常程序不是应该磕头请罪吗?
可这女人便是个另类,只规矩跪好,手紧紧捂住怀中乱动的小身子,目光落在手背上。
只见她怀中乱动鼓囊出来的部分,还好已经不见蛇身不然她可是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且她现在腿已经没出息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似的,格佛荷连生气的情绪都被蛇给吓没了。
她现在是除了看似无害的兔子和乌龟之外,什么动物瞧着都不太喜欢,特别是软体生物害怕得要命。
只能声线颤抖软哒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会点什么技能?”她可没有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有内力这个东西。
“回主子的话,奴才在格格手中的暗卫里排行第九,还请主子赐名。
技能只会点巫蛊之术,魅惑人心的小伎俩,不过下毒弄解药也是奴才的看家本领。”女人冷声一腔一调应声。
可是听在格佛荷耳中却掀起阵阵涟漪,直呼好家伙,这巫蛊之术不是古代最为害怕的东西吗?
皇宫最胜,要是谁敢在皇宫中行巫蛊之术的话,那个人只怕是废了,不死也能成大事,半辈子都只能活在牢狱之中。
可如今能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学这种技能,所以这就是有编制和没有编制的最大区别吗?
可康熙把人送给她是什么意思?她是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明白,但还是知好歹知道康熙是好意并未坏心思,也就只能就此作罢!
暗卫中排行第九,那说明还是有点能耐的。
眼珠子一转便有了灵感,言语轻松随口道:“既然你排名老九,那便叫刘静久吧!往后暗中保护我。
且等会你叫第一名去我额娘身边暗中保护额娘,要是有危险的时候记得回禀于我,不过还是得先出手相助救出额娘再说。”
刘静雅是她的本名,用自己的姓氏和字辈给这个暗卫使用,算起来也不算是埋没或是十分重视她的行为了。
“喳,奴才谢主子恩典!”刘静久听见自己有一个充满温度的名字时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欣喜,紧抿的嘴调皮轻轻勾起。
“下去吧!”
“喳!”刘静久应声之后迅速反应过来,脸色又变回冰冷的状态,快速飞升上梁,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但是以格佛荷敏感的五官还是能感觉到她还在房间中,且房间里可不止她一个人,不过没有感受到一丝恶意,她也便是懒得管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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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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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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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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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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